半天的時間,空調(diào)、電視、冰箱等等,所有家用電器都弄妥當(dāng)了。
五點多,林峰和張胖子下樓,到隔壁街的帝豪俱樂部看一眼。
里面的東西挺齊全,衛(wèi)生也都清理好了,只要招上人,隨時可以開業(yè)。
這么大的娛樂場所,管理起來是個問題,方方面面的都要到位。
不過這可難不倒林峰,他大學(xué)的專業(yè)就是管理。
至于招人,那就更簡單了,承水大學(xué)經(jīng)管系的學(xué)哥學(xué)姐,一抓一大把。
“行,挺好?!?br/>
整個帝豪俱樂部,總共五層,裝修的極為豪華,經(jīng)營項目的多,吃喝玩樂全都不差,地下一層還有游泳館,林峰是非常滿意。
這地方,他就算不經(jīng)營,現(xiàn)在也能兌個三五千萬。
“嘖嘖,不錯??!”張胖子不停的砸吧嘴,待在里面不愿意走。
“行了,回頭我給你弄個免費卡,以后你天天住著都行?!绷址蹇扌Σ坏茫催@貨的樣子,都有心思住這了。
不過這里的客房確實不錯,要是早有這地方,連房子都省了。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睆埮肿幽樕系姆嗜舛夹Φ亩哙?。
出了帝豪俱樂部,兩人有開車去碼頭的九號倉庫看了眼。
張胖子一進來,便露出嫌棄的面容,里面全都大老爺們,貨物堆積成山,跟帝豪的環(huán)境簡直沒法比。
吳兆輝把上層的人員都調(diào)走了,剩下幾個中低層人員,見到張胖子這個新老板,都漏出獻媚的笑容。
他們都是在倉庫廝混的老人,每個人都很有經(jīng)驗,現(xiàn)在頂上的人走了,他們都有機會上位。
張胖子對這地方雖然不滿意,但非常享受這些人溜須拍馬的感覺,沒多大會功夫,便被眾人拍美了。
笑的眼睛都瞇成縫了,要不是林峰催促,還不愿意走呢!
六點多鐘,天色漸漸的暗了。
凱蒂這個市中心的繁華街道,也開始嘈雜了起來,道路兩旁的商販早已支好了攤子,賣燒烤的、面筋的、還有賣水果的,看的張胖子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當(dāng)然也有賣服裝和其他零碎東西的,不過兩人都不怎么關(guān)注而已。
雖然有些紛亂嘈雜,但給人的感覺還不錯,挺熱鬧的。
“靠邊停車,咱下去買點吃的?!睆埮肿痈怪写蚬模滩蛔×?。
“好嘞?!绷址逋:密嚕哺氯?。
他也有些餓了,今兒一整天,除了早上出門的時候買個煎餅果子,一點東西都沒吃。
小吃確實不錯,雖然衛(wèi)生可能不過關(guān),但味道絕對沒得挑。
張胖子把孜然都吃到臉上去。
林峰雖然沒和他那么不顧形象,但也沒少吃,還沒走到頭,已經(jīng)八分飽了。
“行了,走吧!”
“等會,我在買倆烤翅?!睆埮肿右桓边€沒吃夠的樣子,奔著烤翅的小車就過去了。
林峰也跟了過去,準(zhǔn)備弄一串嘗嘗。
兩人剛到烤翅的攤子,前面四五十米處突然傳出一聲驚呼:“快跑,城管來了!”
還沒等林峰和張胖子反應(yīng)過來,烤翅的攤主已經(jīng)手忙腳亂的收拾攤子,推著車子開跑了。
旁邊其他攤主,也都在手忙腳亂的收拾攤子,面露驚慌與焦急之色。
“快走快走,她妹的,大晚上都不讓人安心做生意……”
“這幫孫子,也太壞了,干別的不行,這個倒是勤快積極得很!”
“行了,快走吧,惹不起還躲不起嗎?你們看,那邊已經(jīng)有人遭殃了!”
“走走走,趁著他們還沒過來,咱們趕緊走……”
“城管?城管還是土匪啊?怎么把這些人嚇成這樣?”張胖子目瞪口呆,心里有些不爽,他現(xiàn)在還沒吃飽呢!
“也得理解,畢竟是繁華街道,弄的烏煙瘴氣的,確實有些說不過去。再說了,鬧的垃圾遍地的,人家清潔工也不愿意??!”
林峰對此到是可以理解,誰都不容易嗎!
張胖子指著前面的方向道:“那邊鬧起來了,咱過去瞅瞅。”
“嗯?”林峰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
一輛白色面包車停在那里,面包后面,還跟著一輛小卡車,斗子里已經(jīng)裝不少東西了。
旁邊圍了一大堆人,指指點點。
林峰跟張胖子走過去,惦著腳往里一看,幾個城管正揪著一個攤主的脖領(lǐng)子。
當(dāng)看清攤主面容的時候,他愣了一下。
這不是賣絲襪的那哥們嗎!他就是在這哥們那批發(fā)的絲襪,當(dāng)初也答應(yīng)以后還拿貨,但從原始森林出來,他就沒在干這個,說起來還有點不誠信呢!
“大哥,我求求您了,你就把我當(dāng)個屁放了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焙淖蛹钡亩伎煲蘖?,一個勁兒的苦苦哀求,手中的絲襪包裹,卻死活不松手。
“求我?剛才不是挺牛-逼的嗎?!?br/>
“松手?!庇袀€城管上去奪絲襪包裹。
“快點的?!避嚿系某枪茴^頭見這么半天還磨嘰,不耐煩了。
“趙哥,這小子抗拒執(zhí)法,不配合?。 ?br/>
“哦?這點活都干不好嗎?”城管頭頭下車,大步流星的走過來,上去直接奔著絲襪包裹抓去。
耗子也又把子力氣,猛地往回一拽,城管頭頭當(dāng)即一個趔趄,腳下踩到跟燒烤釬子,直接趴在了地上。
“趙哥,趙哥你怎么樣?”
“趙哥沒事吧!”
“對……對不起,大哥,我不是故意的?!焙淖踊帕耍掷锏慕z襪包裹也松開了。
城管頭頭當(dāng)時就火了,爬起來指著耗子罵道:“靠,竟然敢襲擊執(zhí)法人員,給我干他?!?br/>
趙平飛是誰?那是凱蒂這片轄區(qū),派出所指導(dǎo)員趙剛的親侄兒!這小子竟然敢對他動手,活膩了么?
“大哥,我真不是故意的。”
耗子見幾個城管拽下腰間的膠皮棍,嚇得哆哆嗦嗦的往后退。
“我擦,竟然敢打我們隊長,活膩了呢!”
有兩個城管上去逮住耗子,還有的揚起膠皮棍。
耗子見城管手中的膠皮棍揚起,當(dāng)即嗷嘮一嗓子:“啊……救命啊……城管打人啦……”
他以前碰到過這種情況,雖然知道不管什么用,也不可能有人幫忙,但還是忍不住叫了起來。
果然,圍觀的人沒有一個上前的,還有不少人紛紛拿出手機開始錄像。
“干什么,別錄。”
“再錄,信不信我把你手機砸了?!?br/>
這么大會功夫,又來好幾個城管。
“你們在邊上,看誰錄像就把手機拿過來?!壁w平飛吩咐一聲,轉(zhuǎn)頭猛然看向耗子,囂張道:“給我干-他?!?br/>
“?。〕枪艽蛩廊死?!出人命啦?!?br/>
耗子語無倫次的大喊大叫。
“嘭嘭嘭嘭嘭……”
“?。 ?br/>
“哎喲……”
“我靠……”
耗子抱著腦袋嘴里大叫著,本以為今天這頓打跑不了了,但閉著眼睛等了半天,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一點兒事情都沒有,只聽到耳邊嘭嘭幾聲,然后就傳來和慘叫聲。
他一下子睜開了眼睛,看清了眼前的景象之后,頓時變得目瞪口呆!
只見剛才還氣勢洶洶,如狼似虎的幾個城管,此時全都躺在地上打滾哀嚎,城管頭頭最慘,疼得眼淚和鼻涕都下來了。
而他的身邊,卻站著一個看上去很有點帥氣的年輕人,濃眉大眼,正沖著他咧嘴笑呢。
“你怎么樣?”林峰笑呵呵的問了一句。
耗子又不是故意的,而且也道歉了,城管頭頭還不依不饒,而且還想動手,他看不下去了。
路見不平,還要拔刀相助呢!更何況耗子還是個熟人。
“是你?”耗子看到林峰楞了一下,當(dāng)初批發(fā)給他絲襪,本以為拓展個渠道呢!誰想到這家伙拿一次貨就沒動靜了。
他頭些天可沒少罵林峰不講信譽,白讓他跑一趟,沒想到今天被他救了。
“小子,你好大的膽子,你敢打我?!”趙平飛聲色俱厲的呵斥。
他剛才被林峰踢出去足有四五米遠,在地上慘嚎了半天,此時終于強撐著坐起了身子。
“打你怎么了?”張胖子湊過去,看著他道:“人家都道歉了,你還動手,活該挨打?!?br/>
他本身對城管就有成見,剛才又見幾人要暴力傷人,更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快看哪,有人在揍城管!”遠處也有人發(fā)現(xiàn)了這邊的動靜。
大多數(shù)攤主和小販都被城管嚇跑了,可出來逛街行人還在,他們見有人竟然把城管都揍了,立即呼啦啦圍了上來。
一看平時恨得咬牙切齒的城管當(dāng)街被揍,心里的快活勁就別提了。
“就是,活該。”
“太過分了。”
“打的好,打的好啊!”
“小伙子好樣的。”
“這幫王八蛋,活該?!?br/>
圍觀的人,大部分都在暗暗叫好,但也有人憋不住,喊出了聲音。
“趙哥,要不要報警?”
“對對,報警?!背枪荜爢T,都知道趙平飛的背景。
“報個毛,都特么給我閉嘴?!壁w平飛爬起來怒吼了一嗓子,報警今天這一腳不就白挨了嗎!就算讓這小子蹲幾天,也不解氣?。?br/>
趙平飛爬起來指著林峰,咬牙切齒道:“今天打了你飛爺,我看你小子是特么的活膩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