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輕煙臉色驟冷,雙手抵住了江似錦的胸膛,將他往外一推。
“我不喜歡自作聰明的男人!”
江似錦也不惱怒,他窺探到蔣輕煙明艷傲嬌的臉上微微流露的防備,舉起了那只推開他的左手,輕輕落下一吻。
“我不是自作從明的男人,我只是您撿到的,一只忠犬!我和您說這些是想告訴您,我從身到心都是屬于您一個人的,我是您的,而您是自由的!”
就是說他自薦枕席,想做她的玩物?!坝悬c意思!”
她將他帶回了蔣家后,只是隨意的命令下人將他丟在了莊園內(nèi)的冷僻一角。
之后便再也沒有去看過他一次,江似錦在房間里等了她三天,耐心耗盡。
他覺得應(yīng)該是他的這位大小姐貴人事忙,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
早上,蔣輕煙和她的母親舒毓敏在餐廳爆發(fā)了激烈的爭執(zhí)以后,她沒有去公司,而是在蔣家的花園里逗弄她飼養(yǎng)的紅嘴鸚鵡。
“三哥,說吉祥?!?br/>
“壞丫頭,壞丫頭!”
蔣輕煙拿手指使勁的往籠子里的鸚鵡腦袋上戳,嘴里爆發(fā)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突然,她的腰肢被一雙男人的手圈住了。
“大膽!”居然有浪蕩子敢在蔣家對她放肆。
男人微弱的在她身后喘息,壓低的聲音里還帶了一絲委屈:“大小姐,莫不是已經(jīng)忘了我……”
“哦,是你啊。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松開了她,巍然如松的站在她面前。
蔣輕煙細細的打量著這個被她撿回來的寵物,此刻,他換上了一身白西裝站在法式花園里,通身的貴氣圍繞,與童話里的王子有了幾分相似。
主要是這人,長得的確驚艷,棱角分明的臉,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糅合在一起,簡直讓人挑不出毛病。
“大小姐還滿意你看到的嗎?你的男人叫,江似錦!”
蔣輕煙微微失神,便被他哄進了花園的深處。
那兒正好有幾顆古樹,她被男人抵在一棵最粗壯的樹干上,仰著頭,像黑天鵝一般。
“煙煙,讓我服侍你吧?”
她抬手撫摸上他迷人的臉龐,冰涼的指尖滑過他的薄唇。
距離太近,兩人的呼吸都開始交換。
江似錦身高有一八五,比蔣輕煙高出快一個頭,他略一低頭,就攥住了她那粉色的唇瓣。
輕咬,輾轉(zhuǎn),吸吮。
蔣輕煙腦袋里閃過裴悸將一個陌生女人壓在酒店墻壁上強吻的畫面,報復心漸起,放棄了對江似錦的抵抗,化被動為主動。
淺淺的吻,讓人迷醉了一瞬。
分離后,她恢復了以往的疏離。
“吻技不錯,等我想要了會傳喚你的?!?br/>
蔣輕煙的主動就是他爭取后的進展,江似錦目光寵溺的看著她,“好,不要讓我等太久哦?!?br/>
江似錦離開后,蔣輕煙去見了她找的那個私家偵探。
金鼎貴族幼兒園附近,一輛豪華氣派的勞斯萊斯停在路邊的梧桐樹下,一個包裹嚴實的男人鉆進了車身后座。
“大小姐,這是我跟蹤裴總和那女人多日才搜集到的證據(jù)!”
蔣輕煙拆開黃皮紙的檔案袋一看,裴悸果然不出她所料,一直和那女人背地里糾纏在一起,出軌了一次又一次。
裴家人一定早就知道了這樁事,甚至還幫著裴悸隱瞞自己,但她的母親舒郁敏究竟知道幾分,她就不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