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我結(jié)錄制,早上從美容室出來。
本來打算開開心心的去的,但是上了車,發(fā)現(xiàn)攝像也在我們車上。
他見我坐穩(wěn)了,遞給我一張紅卡片。
“哇,好久沒收了呢,”我有點(diǎn)感慨,但也當(dāng)做什么都不知道一樣,“記得上一次拿還是要一起拍結(jié)婚照的時候…”
記得那個時候?qū)擂嗡懒?我們才吵架沒多久,節(jié)目組用了這個殺手锏。
攝像哥哥讓我對著鏡頭讀出來。
“大家最愛的精致夫婦:你們的假想婚姻將于現(xiàn)在12小時內(nèi)結(jié)束,嗯…請于晚上12點(diǎn)之前將你們的所有回憶帶離房子?!?br/>
我滿滿的讀著,停頓了一會,繼續(xù)正常把它讀完了。
“我就說怎么感覺有種不祥的預(yù)感呢,”我無力的笑,“阿一古,今天又是什么樣的內(nèi)容呢,好期待啊?!?br/>
雖然我現(xiàn)在的樣子一定沒什么說服力。
攝像像安慰我似的,像以前那樣掏出兩個發(fā)卡給我,一個貓耳朵的一個狗耳朵的。
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很快的把貓耳朵的那個戴上,用手把玩狗耳朵的發(fā)卡。
沉默了一會,對攝像問:“這個晚上12點(diǎn)以后也要還給你們嗎?”
“這個可以送你們,”攝像哥哥安慰我,破天荒的開口了。
“謝啦,”我正常的笑著。
不一會阿珍打電話給我了:
“喂?在哪?”他故意輕松的問。語氣正常。
“剛結(jié)束行程,”我笑,“在哪見面,不是時間不多了嗎?”
“…哎一古,還以為你不知道呢,”他裝作很苦惱的樣子,“還想正常的和你過完一天呢…”
笨蛋,肯定已經(jīng)郁悶好幾天了吧,從上次發(fā)完短信給我之后。
“笨蛋,我才不會哭呢,”我對著鏡頭攤手,早就有準(zhǔn)備了,我才不會哭呢,笨蛋,“在哪見面,你又浪費(fèi)了我們12個小時里的五分鐘…”
“在烤肉店見面吧,”他想了一會才得到這個答案,喂你是真的餓了吧,“餓死了,早上去了美容室,都沒怎么吃…”
看他抱怨,總感覺他真的24小時都在喊餓。以后還可以光明正大的做飯給他吃嗎?
“好的,等下見,”我發(fā)現(xiàn)我又在胡思亂想了,就利索的掛電話,和荷娜姐姐報了地址。
和攝像聊了一路,內(nèi)容大致如下:
“哥哥我是不會哭的,你別期待了…”
“我可是新時代女性…”
“以后又不是不能見面了,以朋友的身份…”
“他eback我會為他打氣,加油應(yīng)援的…”
“我才不會哭呢…”
“嗯…”
“你別再拍了,我可能真的要哭了…”
“嗯…”
“我哭了,哥哥都怪你…”
…
我可能是被攝像哥哥逼哭的吧,雖然他明明一句話沒說,雖然我們都不知道這不是真的。
但是從今天以后,我們兩個就真的說不準(zhǔn)了。
在一起還是不在一起。
反正是不可能回到以前朋友的身份了。
我頭頂著貓耳朵發(fā)卡,紅著眼睛,嘟著嘴,下了車。
攝像師跟我一起下了車,不知道為啥,他好像很愧疚的樣子。
因為是大中午人還挺多的,一出來幾分鐘就為圍滿人了。
“姐姐哭什么?”有妹子問,“不是我結(jié)錄制嗎?難道要下車了嗎,大發(fā)…”
“嗯,”我嗅嗅鼻子,點(diǎn)頭,“我去找他了,再見…”
我和她們揮揮手,走了段路,進(jìn)了烤肉店。
和正在看這里的阿珍對視了。
我沖他笑笑,走到他面前,坐下。
“哭了?”他似乎有點(diǎn)小心翼翼的樣子,給我拽了張紙,在那里緊張兮兮的看著我。
我對著鏡子擦了一下,嘟嘴說:“總感覺氣氛不是笑的時候?!?br/>
“哎一古,”他想摸我頭來著,注意到我頭上的“標(biāo)配”,伸手:“我的呢?或者給我戴上吧?!彼杂X的把頭朝我這里伸。
“…”你都已經(jīng)湊過來了我能說什么,我只好給他戴,順便給他理了理頭發(fā),看看他頭頂長啥樣。
姨母給我們上了菜,因為是???,她就多給了我們分量。但是并沒有講什么多余的話,只是夸了我們可愛,可能阿珍單獨(dú)給她提醒過了。
“可能這次back就不能來看我了吧,”他突然嘆氣,“本來有夫人帶著做好的食物來給我應(yīng)援的美好畫面的?!?br/>
“呀,”這你就過分了吧,沒上我結(jié)之前明明去了很多次好嗎,“這次也可以去啊,以朋友的身份?!?br/>
“說定了,”他非要和我手拉鉤,我只能依著他,“我們下周就一位了哦,在本部人氣歌謠的時候…”
“知道了,”我點(diǎn)頭,指指肉要老了,我示意他夾給我。
“那我們今天也像以前那樣有趣的過下去吧,”他把肉夾給我,自己蘸醬吃了一塊,“看以往的夫婦最后放送都太悲傷了…”他故作輕松的笑笑。
“行啊,”我也不是那么矯情的人,“下午干什么?最后一天。”
我托著下巴看他,以后就不能這么光明正大的看他了吧。
“總覺得如果是漫無目的的逛的話,太浪費(fèi)了,”他認(rèn)真想起來,然后問我,“先不說這個,要不要做吃播,就是很久之前我說過的?”
“做吧?總覺得有點(diǎn)對不起粉絲,”之前也不太關(guān)注這些,到了要下車就遲了,這是roommate教會我的,“做吧做吧…”我順從的點(diǎn)頭。
把作家姐姐的手機(jī)借來,我們兩個邊吃變弄,等了有一會,有粉絲進(jìn)來了,漸漸的越來越多。
我們兩個坐到了一排,頭對頭,對著屏幕玩app的小功能。
“對,沒錯,這是突擊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精致夫婦的吃播,”阿珍看到有人在問是不是要下車了,就老老實實的回答。
“最后一天想和喜愛并支持我們的大家一起度過一段時間,”我努力對著屏幕開朗,“總覺得有點(diǎn)虧欠大家…”
“對,沒錯?這是吃播,我很早就想弄得,”阿珍對著屏幕里的問題回答,“很久以前有和智媛討論過,對了,取什么名字來著的?”
他抬頭看我,又給我夾肉。
“嗯,我想想…”以前有想過吧,吃著的阿珍,又要洋氣一點(diǎn),“eat…eatjin”
我抬頭瞅瞅他。
“嗯,還不錯,”他點(diǎn)點(diǎn)頭,突然拍手大聲對屏幕說:“對!沒錯!歡迎來到eatjin第一季第一期,這次的嘉賓是樸智媛xi,鼓掌!”
“…”雖然剛剛被嚇到了,但我還是使勁配合他,我覺得我笑的樣子特別蠢特別傻。
“對,沒錯,雖然是最后一期,但是我們不想做的那么悲傷,以后又不是不能見面了,對吧,大家…”
我在屏幕上看到了“論最想得開所有夫婦中只服你們這一對”立馬笑出來,讀出來給阿珍聽。
阿珍聳肩,自信感不要太強(qiáng)。
“大發(fā),有人說你一下車就哭了,”阿珍你一定是看錯彈幕了。
因為。
我是哭著下來的。
“有嘛?”我攤手,“我可堅強(qiáng)了,以后又不是見不到面了?!?br/>
我和他擊掌。
“最后講一個大叔笑話吧,”他這么一說我就有些小悲傷,“聽我講完吧,喂…”
他有點(diǎn)無奈我好像眼圈又紅起來了,又給我抽了張紙。
“不理會,”我談了口氣,“不做反應(yīng),即使到了最后也一樣?!?br/>
阿珍委屈臉,屏幕上開始瘋狂嘲笑。
我們兩個吃了一頓時間超級長的飯,主要還是不愿意和大家說再見吧。
出了門也不知道去哪里。
“還有10個小時不到,”我看看手機(jī),對阿珍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兩點(diǎn)多了…”
“嗯,”他點(diǎn)點(diǎn)頭,攬著我沿著路邊走。
路邊的人認(rèn)出來了,就跟著旁邊一起走,最近他們的專輯特別火,真的不是開玩笑的。
他突然在路口停下了,粉絲們都停下了。
我愣了一下,這是要過斑馬線嗎?
“記不記得第一次住新家的時候你答應(yīng)我一個愿望,”他笑嘻嘻的看著我,“你記不記得都要給我實現(xiàn)滿足啊,不準(zhǔn)賴賬?!?br/>
大家都被逗笑了。
“說,”我大手一揮,“不就是個愿望嗎?你不說我都忘了,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
我覺得我現(xiàn)在的樣子一定特瀟灑帥氣。
“行,那就站在那邊,”他指指斑馬線對面,“對我告白吧?!?br/>
“嗯?剛剛好像沒聽清楚,”我愣住了,大家都在尖叫,起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