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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離婚少婦同事下體 第二日一早墨玉就讓人打包了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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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一早,墨玉就讓人打包了昨天買的禮物,裝上了車,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往黑山而去了。

    “我原本還以為……原來姑娘是住在山里的啊。”楚星河砸巴著嘴,“想必山里的日子也很是舒暢吧?”

    墨玉掀起簾子,對楚星河笑了笑,“你想的話,也可以住啊?!?br/>
    楚星河撇了撇嘴,“我最怕蚊子了,山里那么多蚊子,我才受不了!”說著,楚星河還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墨玉,“我沒瞧出來,你這個細皮嫩肉的模樣,怎么受得了那些蚊子的?”

    墨玉聳了聳肩,十分無奈的攤手:“我也不知道啊,許是我上輩子拯救了全天下的蚊子,所以它們都不咬我吧?!?br/>
    楚星河吸了口氣,指著墨玉,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氣鼓鼓的撇過頭去,“不喜歡你了,墨玉你就是個毒嘴巴!”

    墨玉挑眉,笑著放下了簾子,對初春笑道:“你看,他是不是很沒用,連我都吵不過!”

    初春向來都是以墨玉為主的,她很是用力的點頭,“姑娘說得對,這樣的男子,最是無用了!”

    楚星河吐血……

    到黑山的時候,已經是午時了,墨玉沒有馬上上山,而是就地休息,準備吃了飯再上去。

    “姑娘為何不直接上去?”初春不解的問道,都到了家門口了,不進去說不過去。

    墨玉倒是回答了初春,“我離家太久了,有些忘記回家的路,還是先吃了飯吧,待會爬上去也能有力氣些。”

    初春倒是沒有懷疑什么,點了點頭,就跑到一邊去盯著錦州府跟來的葉家護衛(wèi)做飯了。

    楚星河大大咧咧的,也跑過去圍觀,倒是許泗在一旁瞧了墨玉好幾眼。墨玉被許泗看煩了,轉過頭問道:“發(fā)現了什么?”

    許泗沒有被拆穿的尷尬,他走了過來,低頭看著墨玉,“姑娘不像是山中長大的孩子,星河不會多想,但不是沒有察覺的。雖說姑娘這一路上都在變得隨性,但是一些小習慣還是改不了的。”

    墨玉摸著下巴,點點頭,“嗯,舒服日子過慣了,到底還是不太習慣,不過我也不樂意改了?!蹦裥χ聪蛟S泗,“你瞧我才五歲,離家一年多了,在富人家輾轉那么久,也干不了什么活,過的也不會多糟糕,習慣了舒適的日子也是尋常?!?br/>
    許泗一愣,他倒是沒想到這一層,他再次打量了一番墨玉,失笑:“與姑娘說話,總是會讓人忘記你的年歲……”

    墨玉只是想小小,并沒有回應許泗的話,初春走了過來,手里捧了一碗飯,遞給了墨玉,然后坐在了墨玉與許泗的中間,很是警惕的望著許泗。

    許是初春眼中的敵意太大了,許泗挑眉,然后離開了,坐到一旁去喝水。

    等許泗一走,初春就十分嚴肅的轉過頭來了,對墨玉說道:“姑娘還小,不曉得其中利害,女子與男子不可單獨相處的!姑娘要學會避嫌!”

    墨玉拿著筷子,沒理會初春,慢慢的吃著飯。

    初春沒得到墨玉的回應,有些愣了,她眨了眨眼,不知道應該怎么才好。在她的印象里,墨玉一直脾氣很好,對她提出的也都一一滿足,可是現在為什么……初春忽然想起來,前一個送墨玉過來的丫頭似乎對她說過老爺的交代,墨姑娘是主,她說什么都得聽。

    初春轉頭,仔細的看了一眼墨玉,四五的樣子,圓圓的鵝蛋臉,帶著一點嬰兒肥,一雙黑溜溜的眸子,膚白如新剝鮮菱,粉裝玉琢很是可人。初春最是喜歡墨玉說出來的話,聽著好聽又不讓人覺得不舒服,又時常帶著一絲不可置疑。

    初春的腦中像是炸起了一道閃電,她好像明白了自己說錯話了,墨玉是主子啊。

    “姑……姑娘,奴婢說錯話了?!背醮河行╈目粗?,如果不出意外,帶話的管事是說自己已經歸了姑娘了的。

    “無妨?!蹦駥Τ醮盒α诵?,仿佛剛剛那一幕,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初春有些恍惚,她下意識的往許泗那邊看去,卻見到對方在看自己,還對她笑著點了點頭。初春下意識的想要問墨玉這五個異姓兄弟究竟是什么人,卻又下意識的閉上了嘴,老老實實的坐在一邊。

    “有什么話便問,憋著不舒服。”墨玉放下了吃完的碗,轉頭看向初春,“你想問什么?”

    初春也才十一二歲,還是小孩子心性,她見墨玉沒有怪罪的意思,便老實的說了:“姑娘,這五位爺是跟著你來的,他們都是些什么人吶?”

    “哦,他們啊,都是些莊戶人家。”墨玉笑著望向許泗,“他們家的田地被人占了,又沒處說理去,做了幾年小工,還是覺得種地舒服,遇上了我,就一道過來錦州府了,聽說這里還有些地可以出賣?!?br/>
    初春覺得這些怎么看怎么不像是種地的,可是墨玉已經這么說了,初春也只能怎這么想,她忽然想起來,自己伺候了那么多天的姑娘,或許也不是什么獵戶之女。

    這話,初春是打死也不會往外問的,姑娘說什么,便是什么。

    簡單的休整了之后,墨玉就回了馬車,一行人朝山上而去了。

    墨玉在車里換了一身衣服,軟煙羅衣衫與藏藍色龍紋金縷帶,腳下配了一雙繡云紋的小靴子,加上高高束起的頭發(fā),顯得整個人英姿勃勃。

    “姑娘怎么穿都好看!”初春笑瞇瞇的看著墨玉,她從一旁的盒子里取出了兩只鐲子,“姑娘帶鐲子嗎?是瑪瑙手鐲,還是這個掛鈴鐺的赤金鐲子?”

    墨玉瞧了一眼,取了初春手上的赤金鐲子,晃了晃,鈴鐺便響了起來,墨玉淺笑著,“這個鈴鐺做的不錯,鏤空的蓮花花紋很是漂亮!”

    “是了,奴婢也這么覺得!”初春笑著,又拿出了幾個耳鐺,“姑娘覺得這個丁香米珠耳鐺如何?還是這個垂金流蘇翡翠墜子?唔……好似這墜子與衣裳不搭……”

    “就這個吧?!蹦袢×硕∠忝字槎K帶上,晃了晃腦袋,也不等初春翻找了隨手拿了一個和田玉簪簪上,便將初春手中的盒子合上了,“就這么多了,不必再選了……”

    初春“哦”了一聲,將盒子收好了,又拿出了一盒點心,“姑娘,我將點心都嘗過了,這幾樣最好吃!”

    墨玉看著那一盒點心,忽然很想笑,初春還不知道她們這一趟是必定會跑空的,還準備了這么多。

    馬車停了下來,初春皺著眉頭,掀簾去問,只不過馬上就苦著臉轉回了頭:“姑娘,前面進不去了。”

    “知道了,下車吧,我騎馬進去,你在這里看著車?!蹦裥χ参苛顺醮簬拙洌苯犹铝塑?,打了個呼哨,逐月便跑了過來。

    墨玉翻身上馬,初春也急急忙忙的跳了下來,“姑娘,姑娘,你等等奴婢啊,你怎么能一人進去呢!”

    “車上的東西是不想看著了?”墨玉瞥了初春一眼,“這可是我要帶回家的很重要的禮物,初春你好生看著,我找到方向便回來!”

    說罷,墨玉也不等初春應聲,抽著馬鞭,就往山里一頭扎了進去。

    楚星河與許泗立馬追了上去,剩下的護衛(wèi)也有追上去的,不過卻很快就被甩掉了,他們詫異的望著那已經沒了人的林子,饒是押車無數的護衛(wèi),也不由咂舌。這等馬術,不是多年練就的還不敢在密林中如此穿梭……

    護衛(wèi)們對視了一眼,他們沒有再往里去了,返身回了車隊,耐心的等著墨玉幾人回來。

    這頭墨玉已經進了林子,她也不管身后跟著的兩人,也不打算甩掉他們,暗自召喚出了蠱王,控制著山中的蠱蟲去尋找那些許久沒人居住的房屋。

    逐月漸漸的慢了下來,它順著墨玉的意思,慢慢的往一個方向而去。

    “姑娘不必如此認真尋找,我們不會外傳的!”許泗偏頭想了一會,明白了墨玉的做法,提醒道。

    墨玉搖頭,語焉不詳:“自然是要找到家的?!?br/>
    楚星河不解的看了一眼許泗:不是說是假的嗎?怎么還要找家?難不成真有個家?

    許泗搖頭:你問我,我問誰?

    沒一個時辰,墨玉就到了一個符合要求的屋子,她下了馬,緩步上前,推開了門。

    這是一個簡陋的屋子,墨玉仔細的瞧著每一寸構造,可還是只花了短暫了一些時間便看扁了,除了吃飯的桌凳和睡覺的床,這里就沒幾個家具了。墨玉進了次間,在床邊坐了許久,輕輕的用袖子撣開了一些灰塵,看著倒像是在這里趴過似的。墨玉沉默的坐了小半個時辰,一言不發(fā)的出了門,然后騎著馬漫山遍野的跑著。

    許泗帶著楚星河在墨玉的身后跟著,剛開始還有些不解,但是后來便想明白了。

    許泗不由得開始佩服起了這個五歲的小丫頭了,她給自己安排了一個天衣無縫的來歷。在黑山出生于一個獵戶家,從她買的那些物品來看,是沒了母親,與父兄相依為命的。

    因為一次意外,離開了黑山,輾轉之后,依靠葉家的路子,回了黑山,卻不見了父兄,便開始漫山遍野的尋找,希望能找到……

    許泗開始感嘆墨玉的思慮嚴謹了,就算有人來找了,就憑這一個久沒人住的屋子,與這凌亂的馬蹄印,誰會想到這都是自導自演的一場戲?許泗的神色開始嚴肅了起來,他望著墨玉的背影,究竟是什么人家,竟能養(yǎng)出這般出色的孩子?

    大約在山中跑了兩個時辰,眼見著就要天黑了,墨玉才轉身回了小屋,她點了葉家的信號彈。沒一會,葉家的護衛(wèi)便上來了,他們沒有帶那些墨玉準備的東西,十分緊張的沖了過來,“姑娘怎么了?可是遇到危險了?”

    墨玉坐在小屋前的井旁,抬起頭,淚眼汪汪的看著這些人,然后朝初春張開了雙手,“春兒,我爹爹和哥哥不見了……”

    楚星河張大了嘴,驚訝的看著墨玉,他從許泗的嘴里得知了墨玉這么做的原因,可還是沒想到墨玉這演技……活像真不見了父兄一般!

    倒是許泗若有所思的看著墨玉。

    “姑娘別哭,奴婢在呢?!背醮罕荒襁@一哭整個人都軟了,連忙上前抱住了墨玉,心疼的拍著墨玉的背,“姑娘莫要傷心,許是出去打獵了呢?”

    “我找了,找了好多地方,什么都沒有……”墨玉將腦袋埋在初春的肩頭,聲音悶悶的,讓人聽著很是難受。

    葉家的護衛(wèi)們也不知道該如何了,他們商量了一下,派下去幾個人看著馬車,留下的人收拾起了屋子。而這一收拾,眾人也明白了個大概,這么多灰,想必不住人也已經至少一年多了,山中的獵戶怎會如此?

    墨玉這一哭,直哭到了天黑,她的雙眼紅紅的,沉默不語的坐在院子里。護衛(wèi)們花了兩個時辰,勉強將屋子除了灰,想要叫墨玉進去休息,但是家電腦墨玉失魂落魄一般的坐著,又閉上了嘴。

    許泗坐在一旁,看著初春摟著墨玉安慰著,心想:若是你走開,許是她就不哭了,你不走,只能哭給你看……

    墨玉像是能聽到這話一般,她抬起了頭,淡淡的看了許泗一眼。

    楚星河一直無聊的站在一邊,這會倒是福臨心至,他大步走了過去,義正言辭的對初春說道:“初春啊,姑娘該餓了,你去弄些熱乎的東西來給她吃吧!”

    初春反應了過來,猶豫的看了一眼懷中的墨玉。

    “初春姑娘去吧,姑娘我們守著便好。”許泗走了過來。

    初春得到了墨玉的默許,這才小心的放開了墨玉,匆匆的離去了。

    墨玉拿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看了許泗一眼,松了松筋骨,見沒人靠近,說道:“明日下山,我還要去尋一下爹爹,許是我記錯了山頭,爹爹和哥哥許是將這山里的野物都打完了,我得去別處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