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醒來,江嘉御除了感覺到頭痛,其他就完全感覺不到了。
但是,當他看著自己全身赤裸的時候,腦海里閃過之前的片段。
溫潤的眉頭微微皺起,他昨天好像喝醉了?
喝醉了,然后呢。
“你醒了。”看到醒過來的江嘉御,林妙音的心情稍微有些復(fù)雜。
昨晚,她和他……
林妙音脖子上面啃咬的痕跡特別明顯,因為她這件衣服無法遮擋住脖子,所以那里的痕跡格外的明顯。
這樣的痕跡,讓江嘉御眼睛一刺痛,腦海里面的片段更多了。
他昨天喝醉了之后,好像就把她當做了林妙音,然后,他還做了……
瞬間,江嘉御整個人都清醒了,他震驚的看著林妙音。
林妙音端著臉盆淡淡的走過去,就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可是江嘉御眼里的悔恨,還是讓她心口發(fā)痛。
他是在后悔了嗎?
江嘉御的確很后悔,他后悔自己不應(yīng)該喝酒,還對江小姐做出那么過分的事情。
尤其是,她還有未婚夫,這讓她以后怎么辦。
就在林妙音擰毛巾的時候,江嘉御開口,語氣里滿是苦澀和抱歉:“江小姐,我會負責(zé)的?!?br/>
現(xiàn)在,說什么抱歉都沒有用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
就算到時候是被她的未婚夫怎么樣,他也只能默默的承受這一切。
誰讓他自己的自制力如此的差。
林妙音擰毛巾的手僵住,她美目里面劃過一抹凄涼,隨后,她恢復(fù)平靜。
“江嘉御,你愛我嗎?”林妙音淡淡詢問,如果說不難過,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如果江嘉御不愛她,她要他這種負責(zé)有什么用呢?
建立在不愛基礎(chǔ)上面的負責(zé),還不如不要。
江嘉御沉默了,如果問他是不是愛妙音,他的答案應(yīng)該是肯定的吧。
在之前失去妙音的時候,他才能看清自己的感情。
對于落落,只不過是一種寄托而已,一種證明自己有能力去保護住她的寄托。
可是,眼前的人雖然有著和妙音一樣的容顏,可是卻不是妙音。
江嘉御的沉默已經(jīng)給出了林妙音回答,她苦澀一笑,原來自己所認為的一切,都是自作自受。
他愛的,還是慕落落吧。
“江小姐,我會為你負責(zé)的,我也會,試著去愛你?!绷置钜舻谋砬樽尳斡行┗秀?,他心里一揪。
試著去愛?林妙音覺得格外的諷刺,如果江嘉御直接告訴她,他不愛她,她心里可能還會好受一點。
可是他居然告訴她,他會試著去愛她。
試著……
就好像是施舍一般。
“不用了?!绷置钜舻穆曇糇兊美涞瓱o比,“昨晚的事情,是我自愿的,不需要你負責(zé)?!?br/>
不愛,就不要負責(zé)!
她林妙音也有屬于她自己的驕傲,她不會去強迫一個不愛自己的人負責(zé)。
“江小姐?!苯斡俅伍_口,他溫潤的眸子里面滿是掙扎和自責(zé),“你不用擔(dān)心,我會說到做到的?!?br/>
江嘉御以為,林妙音是在擔(dān)心他會因為不愛她而在以后和她離婚。
“砰!”突然,水盆直接掉到地上。
林妙音姣好的面龐滿是冷淡,她把毛巾遞給江嘉御:“江嘉御,請你聽清楚我的話,我說過了,昨天是我自愿的,如果你不愛我,就不要說什么對我負責(zé)之類的話。”
她不想和一個不愛自己的人過一輩子!
說完這句話,林妙音就驕傲的轉(zhuǎn)身,她的背影是那么的高傲挺拔。
她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開口,聲音里有些疲憊:“江嘉御,我們以后就不要見面了吧。”
就算我是林妙音,你不愛我,我們就這樣算了吧。
江嘉御看著林妙音離開,直到那抹火紅色徹底從自己眼前消失,他才苦笑起來。
不愛,就不要負責(zé)是嗎?
可是要他做到去愛她,他有點做不到。
林妙音在別人詫異的目光里走出別墅,然后,終于有淚珠從她眼眶滑落。
說不心痛,那肯定是騙人的。
“小姐,要去哪里?”司機看信林妙音。
林妙音淡淡坐上去,聲音有些疲憊:“隨便走走吧?!?br/>
“好嘞。”司機點點頭。
看到車緩緩開走,江嘉御站在陽臺上,心情格外的復(fù)雜。
江小姐,我……
突然,有鈴聲從臥室響起,不是他自己的,應(yīng)該就是江疏兒的。
他看了看上面的來電顯示是杰森,江嘉御有復(fù)雜,不知道該不該接。
最后,他還是接通了電話:“喂?!?br/>
“妙音,你。”杰森發(fā)現(xiàn)聲音不對勁,他的聲音立刻就冷了下來,“你是誰?”
“她的手機落在我這里了?!苯斡鶞貪櫟幕卮?,但是他的注意力卻停留在杰森剛才的稱呼上。
某種可能從腦海間劃過,江嘉御的呼吸有些急促:“你是說,她是林妙音,不是江疏兒?”
他之前就懷疑她是林妙音,可是后來杰森的出現(xiàn)讓她打消你這個懷疑。
現(xiàn)在聽到真相,江嘉御十分的驚喜,當然,更多的則是愧疚和震撼。
如果她是妙音,那剛才自己做的事情豈不是……
像是知道了電話那頭的人是誰一樣,杰森的聲音更冷了:“江嘉御,你把她怎么樣了?”
杰森努力深呼吸,可是他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這么憤怒過。
雖然昨天他是給了江嘉御機會,可這不代表他可以直接把妙音帶走,而且一走就是一晚上沒有回來!
想到自己救妙音時,她那副釋然卻又絕望的模樣,讓杰森心里一痛。
不行,他不能給江嘉御再次傷害她的機會!
“你回答我,她是不是妙音?”江嘉御無比的緊張,他就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那么想象的兩個人,原來,她真的就是妙音。
她是妙音,他絕對不能讓她離開。
想到這里,江嘉御立刻就下樓。
“少爺,怎么。”
“快,往前開,去追一輛的士?!?br/>
“江嘉御,你把她怎么樣了?”電話那頭的杰森聽到了江嘉御的話,更加憤怒了,“你是不是把她給氣走了?”
“杰森,我現(xiàn)在只有一個問題,她,是不是妙音?”
“沒錯,江嘉御,她就是林妙音。”杰森道,“但是那又怎么樣,你之前是怎么傷她的,你自己最清楚了,我問你,如果現(xiàn)在,讓你在妙音和慕落落之間做一個選擇,你會選擇誰?”
這個問題,和幾個月前的一模一樣。
當初,他就是因為選擇了落落。
江嘉御沉默了,這個問題,他或許真的沒有般的回答出來。
“呵?!苯苌湫?,“既然你沒有辦法做出選擇,那就不要再去傷害她了,再你做出選擇之前,請都不要靠近她!”
江嘉御微愣,在他做出選擇之前,都不要靠近她嗎?
可是,他好像做不到。
“江嘉御,之前你為了守護慕落落,傷害了妙音,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沒有資格靠近她了,換我來守護她?!?br/>
可是,守護并不一定是在一起啊。
守護公主的從來都是騎士,可和公主在一起的,卻從來都是王子。
第一次,他選擇成為騎士,杰森有些諷刺。
江嘉御溫潤的眸子里有些暗淡,是,他之前選擇了守護落落。
可是,那已經(jīng)成為之前。
“杰森,我不管你怎么說,我虧欠她的,一定會補償回來?!苯斡_口。
雖然這么說,可是江嘉御知道,自己要追回林妙音,是有一定難度的。
如果是其他人,江嘉御還不用擔(dān)心。
可是杰森是希爾財團的少爺,和他對上,必定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江氏在希爾財團貸款的,也有不少的錢。
“那就走著看吧?!苯苌湫σ宦暎央娫捊o掛掉。
江嘉御腦海里浮現(xiàn)出剛才林妙音說的話。
不愛,就不要負責(zé)。
他對于妙音,真的是愛嗎……
或許,他對于落落,到底是什么感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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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承謙。”慕落落咬唇,看著坐在辦公室處理文件的歷承謙,臉色發(fā)紅,心里有十分的復(fù)雜,“你剛才怎么可以對他們那么說。”
剛才歷承謙的話把那些主管全部震撼到了。
可是越是這樣,那不就是說明她是走后門進來的嗎。
她這樣,肯定會被人給非議的。
“那不然,要怎么說。”歷承謙抬頭,聲音淡淡的。
“你,你怎么會安排我做你的秘書。”這件事情讓慕落落猝不及防,還有一點慌亂。
她從來都沒有做過秘書,她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
如果歷承謙把她安排到設(shè)計部去,那她還可以理解,而且還可以真正的上班。
更讓慕落落不解的是,歷承謙不都已經(jīng)有蕭林了嗎,為什么還要一個秘書。
“你很適合做秘書。”歷承謙撥動性感的薄唇,“而且,你如果離開了我的視線,我不放心,我一分心,就是你的錯了?!?br/>
歷承謙的聲線無比的磁性,他說出來的話,竟然不會讓人感覺到任何的荒唐。
慕落落有些愣了,他一分心,怎么就變成了自己的錯了。
這個也要怪自己?
“那歷承謙,我可以把我的工作崗位搬到你這里啊,你讓我做秘書,會不會……”看剛才那些主管的反應(yīng),這個秘書要求不但很高,而且能力肯定是不能低的。
而且,那些主管好像有人選了一樣,她這樣空降過來讓他們覺得很不公平,這也她以后的工作也不會順心到哪里去的。
慕落落咬唇,她覺得她已經(jīng)被貼上走后門這個標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