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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在線幼女視頻 成人電影 第一百五十四章商

    第一百五十四章

    商請月驀地笑了,晉王這是怕她站在言王那邊,幫言王對付太子?

    都不惜把小安子暴露出來了。

    這是多么篤定她會因為小安子的話而選擇站太子這邊?

    小安子沒聽見商請月說話,又道:“晉王殿下還說了,陳少游陳大人與他私交極好。”

    商請月笑道:“小安子,給晉王回話,讓他記著我的人情,我是看他的面子才不給太子踩一腳的?!?br/>
    小安子恭聲應(yīng)了。

    最后,商請月沒去給陳德妃作證,皇貴妃跟陳德妃又都不敢把事鬧到天華帝的跟前,畢竟,一個是設(shè)局失敗的一方,一個是自己的女兒跟兒媳的妹妹參與局中設(shè)計商請月,若是真一個咬一個,天華帝徹查下來的結(jié)果對她們都只會有害無益。

    是以,最后的結(jié)果便是以劉溪與越國公兩情相悅為由,給他們二人做了媒,這件事便這么不了了之。

    此事便以越國公的姑姑梁貴妃求天華帝給梁祺跟劉溪賜婚結(jié)束。

    落霞宮的事就像從未發(fā)生過。

    叩拜祖先之后,商請月回了偏殿,墨皇后由始至終都沒出現(xiàn)。

    第二日,商請月去給墨皇后請安。

    天華帝已經(jīng)不在,墨皇后單手撐著頭倚在軟榻上,另一只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桌沿。

    “母后。”商請月笑道:“兒臣等下就出宮了,給您辭別。”

    墨皇后淡淡的笑了,慵懶的坐直了身體:“昨夜的事,你就不想要一個公道?”

    商請月看了錢嬤嬤一眼,知道她已經(jīng)把昨夜的事給墨皇后說了,便也笑道:“反正最后吃虧的是劉溪,哦不對,應(yīng)該說吃虧的是梁祺,我要什么公道?”

    墨皇后輕笑,伸手輕輕的撫向商請月的眉眼,溫柔慈愛:“現(xiàn)如今的時局,你確實不該參與太多,等等吧,那些欠你的人,早晚都會還的?!?br/>
    商請月眉心一跳,墨皇后這話,是隨意一說,還是另有深意?

    墨皇后放下手,笑道:“出宮吧。”

    商請月回到公主府后,便聽到了不少消息。

    御史臺的寇熙朝彈劾了言王府上的用度奢侈,府上侍衛(wèi)仗勢欺人,府中姬妾毆打作踐良家婦女,言王寵妾外家欺男霸女等等,什么陳芝麻爛谷子的大小事都彈劾了一遍。

    長篇大論的說了一個早朝,口水都干了才作罷,以至于御史大夫彈劾的奏章反而到最后便顯得那么精簡了。

    被御史大夫彈劾的有三人:越國公**后宮,戶部尚書劉嘉教女不嚴(yán),皇貴妃掌管后宮失職。

    于是,御史臺的彈劾過后,言王被罰閉門思過。

    越國公世襲罔替的爵位改為三代世襲,同時收回給劉溪跟越國公的賜婚圣旨。

    戶部尚書責(zé)令在家閉門思過半月。

    太子則因“扭傷”貴公主一事,被罰守皇陵。

    皇貴妃被收回掌柜后宮的權(quán)利。

    如此一番動蕩,朝中的人各有看法,商請月則沒有太多感覺,只不過看了一場權(quán)謀的拼搏而已。

    太子跟言王,算是打了個平手。

    而維持這個平衡的人,是晉王。

    一個能把人安插到墨皇后身邊的人,會不在言王跟皇貴妃身邊安插人手?

    言王設(shè)局的這件事,他只要輕微的推一把,太子跟言王必有一方落入塵埃,再無翻身的余地,

    可他沒有,只是在太子勢微的時候,讓她別幫言王。

    商請月眸色深了深,她絕對相信,若是這件事最后是言王勢微,那么晉王絕對會出手幫言王,把兩人拉到平衡的線上。

    揉著眉心,商請月疲憊的在軟榻上小憩。

    小詞給她蓋上一床薄毯。

    商請月并未睜眼,只是沙啞的道:“小詞,給我揉揉頭吧,我很累。”

    小詞重重的嘆了嘆,她知道商請月自從來了京城就從沒有真正開心過,每日的笑容都不達(dá)眼底,在這陌生的環(huán)境應(yīng)酬著一個個心懷鬼胎之人,一不小心就隨時能掉入別人設(shè)下套。

    商請月感受到小詞的手在她的額角輕揉著,全身漸漸放松了下來:“派個人去寧世子府看看唐凝在做些什么。”

    “是?!?br/>
    商請月沉沉的睡去。

    這一覺睡得極好,直到夜幕低垂才幽幽醒來。

    一醒來,便看見唐凝坐在她的身邊。

    “醒了?”

    唐凝自軟榻的另一頭坐著,手里拿著一本書,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那本書,并沒有看商請月。

    商請月坐起來,揉了揉眉心,看到唐凝手里的書時,她微微詫異:“墨上書?”

    唐凝聞言抬頭,笑道:“你也看了?是不是覺得故事很熟悉?我昨日才看到,沒想到這故事里的女主人公那么像你。”

    商請月笑了笑,問她:“你跟寧錦墨為何沒有去宮宴?”

    唐凝眼一閃,“見了個重要的客人。”

    商請月并未在意唐凝口中的客人,只應(yīng)了一聲。

    唐凝揚了揚手中的書,道:“這本書據(jù)說被戲班排成了戲,你有沒有興趣,改日我們一起去看看?”

    商請月起身倒了一杯茶潤喉,笑道:“好啊,我以后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找些戲班子來打發(fā)時間,你得常來陪陪我?!?br/>
    唐凝一把拿過商請月剛喝了一半的茶水往嘴巴里一倒,然后笑道:“一言為定?!?br/>
    商請月無語的看了她一眼:“是不是沒水給你喝?是不是沒茶盞?”

    “有茶水啊,可你不是沒有給我倒么?更何況……”唐凝手指輕佻的挑起商請月的下巴,一臉痞笑的道:“你喝過的茶水比較甜。”

    “……”商請月的臉黑了黑,唐凝不做男人真是太可惜了!

    男人都沒她那么厚顏無恥,輕浮無禮!

    “怎么,都不笑一個?”唐凝挑了挑眉,故作心疼的道:“月兒,你可廋了不少,這京城是不是讓你很厭倦?也不知陳少游見到你這樣子,會不會心疼。”

    “我想他了。”商請月忽然便說了這么一句,認(rèn)真而又思念。

    唐凝輕笑:“我沒聽錯吧?”

    “我想他了,很想?!鄙陶堅履贸瞿侵е窈?,摩擦著上面的紋路,一遍遍的**著上面的字:吾妻請月。

    摩擦著那個刻著陳少游的名字的地方。

    “這里,沒有他,就像是上輩子在世子府,充滿了算計,充滿了勾心斗角,我很怕這樣的感覺,就怕我還在世子府,就怕之前的一切都是我的一個夢。沒有他在身邊,我的心像是空了一大塊,悶悶的發(fā)疼。唐凝,沒有他,我會怕,會沒有安全感,那感覺就像下一刻將要失去全世界?!?br/>
    唐凝默了一瞬,隨即攬住她,眼里有著莫名的光芒:“你啊,相思入骨了,再忍幾個月,他就來京城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