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他便在眾人的注視下,一把拉開了眾妙之門,大大咧咧的走了進去。
眾元嬰皆是面色一滯,數(shù)張嘴大的幾乎可以吞下整個雞蛋。
“棄北玄,這是什么情況?!”一位元嬰中期的中年模樣男子率先發(fā)難道。
換做平常,誰敢在棄北玄面前尥蹶子?
但如今事關(guān)宗門內(nèi)九成靈石的去向,不僅是那中年模樣的男子元嬰,便是連其他宗門的元嬰都紛紛怒視棄北玄與棄云等人。
棄北玄此刻的臉色也難看至極,他冷聲道:“我哪里會知道此子竟然不受這禁制壓制!”
“而且這個辦法,不是大伙都同意了才實施的嗎!”
那元嬰中期的男子冷哼一聲,說道:“棄北玄,莫要推卸責(zé)任,你聽雨閣必須負責(zé)!”
這一下,便是棄北玄也怒了,他本來在陳塵手里吃了憋就不爽,如今又讓這中年元嬰一懟,當(dāng)下就不淡定了。
“好好好,要本座負責(zé)是吧,你們幾個,不服的直接來和本座打一架,本座都接著!”
“有本事你們自己進眾妙之門追??!”
琳瑯閣的莫沉舟嘴角一抽,道:“我們生于這華夏西北地域,天生受眾妙之門壓制,沒到化神期,誰能進入其中?”
……
踏入眾妙之門的陳塵只覺得一陣頭暈?zāi)垦?,等他回過神來,自己竟是出現(xiàn)在了百慕大的海面之上!
深深的望了一眼面前懸空的島嶼,陳塵深吸了一口氣,便御空朝著佛樓里達方向飛去。
佛樓里達港口的水手酒館中,一位身穿黑色燕尾服的西方面孔男子絲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冷聲道:“景破天不是說那人出海了嗎,難道那人不回來了?”
坐在他身旁的一位西方面孔的麻布老者開口道:“管他呢,我們神火教答應(yīng)景破天幫他干掉那人,景破天便幫助我們神火教傳教,若那人不回來了,咱們還樂得輕松呢。”
燕尾服男子鄙視的望了一眼老者,說道:“老約翰,就你這懶散的模樣,我真不敢相信教主竟然將一州的傳教工作交給你。”
被他稱作老約翰的老者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黃牙,道:“盧比斯,我知道你在羨慕我,但誰讓老頭我長得帥呢,教主就是那般看重我,怎么樣,氣不氣?”
身穿燕尾服的盧比斯拳頭捏的咯吱作響,他瞥了一眼邊幅不修的老約翰,深吸了一口氣,冷聲道:“要不是神火教不讓自相殘殺,我早就殺了你一萬遍!”
老約翰剛想反駁他幾句,很快,他渾濁的眸子透過櫥窗后,微微發(fā)亮。
只見他從懷中取出一張滿是皺褶的照片遞給了盧比斯。
努了努嘴,笑呵呵說道:“你瞧,那年輕人是不是咱們的目標(biāo)?”
盧比斯棕色的眸子微微一亮,等了好幾天了,終于看到人了!
他此時只想迅速把這年輕人干掉,好回去交差。
讓他這位純正的紳士在滿是魚腥味的港口一待就是數(shù)天,天知道他有多難受。
與老約翰對視一眼后,盧比斯將一百米金拍在了桌面上,旋即便率先走了出去。
他徑直走向那身穿白衫的年輕人,見對方眸子里滿是疑惑之色,他咳嗽了一聲,說道:“請問你是陳塵嗎?”
陳塵按照記憶,一路飛行,總算是抵達了佛樓里達州的港口,才剛和西南五怪通了電話,便被一位身穿燕尾服的金發(fā)碧眼男子攔住了,他愣了愣:“怎么,找我有事?”
只聽那燕尾服男子清了清嗓子,說道:“你好,我叫盧比斯·旺達,隸屬于神火教。”
陳塵點了點頭,然后呢?
盧比斯嘴角微微揚起,說道:“我們受到景家家主景破天的委托,前來取你的項上人頭?!?br/>
陳塵面色怪異至極,像看傻子一樣看了盧比斯一眼,旋即便轉(zhuǎn)身欲要離去。
盧比斯見狀,蹙眉道:“你什么情況,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沒有禮貌?!”
這時,老約翰也從那酒館中走了出來,他一手捂著額頭,一手扯過盧比斯,無語道:“你這個白癡,我們是來搞暗殺,你都自曝姓名了,我們還怎么暗殺?!”
盧比斯甩開老約翰的臟手,哼了一聲,說道:“我可是一位紳士,即便是暗殺,也要有禮儀的暗殺!”
“見你的鬼的禮儀吧!”老約翰翻了個白眼,緊接著望向了陳塵,說道:“雖然不知道你和景家有什么過節(jié),但你們東方有一句老話說得好。”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話音一落,只見老約翰的身上猛然騰起一陣火紅內(nèi)勁,頃刻間那內(nèi)勁便附在了拳頭上,朝著陳塵擂了過來!
這一舉動,使得周圍路過的人群皆是定住了腳步,驚呼道:
“OMG!這是在拍電影嗎?”
“你們快瞧瞧,這老頭的拳頭上為什么著火了?!”
“魔法,這肯定是魔法!”
老約翰那一拳裹挾著無邊威勢砸了過來,就在所有人都認為那東方面孔的年輕人要被一拳擊倒之際,陳塵卻看都沒看一眼,偏頭便躲過了老約翰那全力一拳。
慣性的作用下,老約翰的身子一個趔趄,竟是猛然向前砸去。
“轟——”
那一拳狠狠的砸在了一旁的實木欄桿上,那欄桿竟是驟然間便應(yīng)聲斷裂!
便是這一拳,再次驚奇了圍觀群眾的驚呼聲。
“那老頭看著瘦小,怎么力氣會如此之大?!”
“我的天,這一拳要是打在人身上,還得了?”
“咱們還是站遠些吧,省得被他們波及!”
隨著圍觀群眾們小心翼翼的退后了幾步,但視線卻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場上對峙的三人。
陳塵嘆了口氣,說道:“你們什么鬼神火教啊,最不該的,就是參合進我與景家的恩怨。”
那燕尾服的盧比斯哼了一聲,說道:“在我們兩位真丹武者的拳頭下,你難道還想翻盤不成?”
“今天,你必死無疑!”
說著,盧比斯的身上發(fā)出一陣刺耳的“噼里啪啦”聲,不多時,他的拳頭上也冒出兩團火紅色內(nèi)勁,朝著陳塵揮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