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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處女妹妹 一路直上洛離駕馭輕舟劃過千里

    ?一路直上,洛離駕馭輕舟劃過千里水域,正式到達湘楚之地,進入荊江下游地段。

    下荊江河道蜿蜒曲折,素有“九曲回腸”之稱。洛離順勢望去,只見兩岸連山,峭壁陡崖隨處可見,其下是碧水滔滔,盤旋繞流,極盡曲折變化。

    這段河流的水勢順著山勢的變化而時而平緩時而湍急,非是經(jīng)驗老道、熟悉水勢變化的船夫難以通行,故而經(jīng)常有船只在此發(fā)生事故。

    以洛離的功力『操』縱起小舟來自然是順風順水,輕而易舉,端坐輕舟之上如履平地,如離弦之箭一般,逆流而上。

    “咦?”躺在船上的洛離在昏昏沉沉、神游天外之時,元神自然而然的感應到隔著幾個山頭有幾百米開外的江上,有兩股先天武者的氣息,而且還都不弱,倒是讓他感到微微訝然,不知道此次又碰上哪路高手。

    令洛離較為在意的是其中一人身上散發(fā)的劍意極是驚人,雖然對方收斂的很好,但在他的元神感應下,反應地透透徹徹,清清楚楚。

    “此人劍意可隨心運轉(zhuǎn),通靈明透,且散發(fā)著一股佛門圣潔的氣息,武林中修習劍術而又屬于佛門流派的,那就只有慈航靜齋了,聽聞慈航靜齋已遣傳人師妃暄出世修行,此女莫不就是師妃暄。嗯,另一人明顯修煉魔門功法,氣息又跟石之軒如此相似,既然不是楊虛彥,那就只能是花間派的當代傳人侯希白了?!痹谶@瞬間,洛離已作出種種猜測,并肯定這二人定是師妃暄與侯希白。

    “呵欠!”洛離捂了捂嘴,便又倒下去,沒再理會對面的兩人,此時的他可沒多大興致去和這對神仙男女交談,雙方到底連認識都不認識,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正是此理。

    迎著荊江之水送來的山風,一襲淡青長衫,說不盡的閑適飄逸,俯眺清流,從容自若。背上掛著造型典雅名為“『色』空”的古劍,平添了她三分英凜之氣,亦似是在提醒別人她具有天下無雙的劍術。

    師妃暄就這么輕輕一站,侯希白只覺得整個心神都似要醉去,似乎天地之間只剩下她那淡然若仙的容顏,怎一個癡字了得。

    自月前,侯希白在三峽江上邂逅師妃暄起,他便被這從天上渺渺而來走進塵世的仙子震驚了,而后上前與對方結(jié)識一番,得知她就是最近名滿天下的師妃暄,欣然之下應邀其共游長江,一路來兩人是暢飲世事、指點江山,直讓侯希白感到這段日子似夢如幻,卻又真真切切地知曉此事非虛。

    侯希白一身翩翩白衣,俊朗不凡,輕搖折扇,上銹美人,宛如濁世貴公子,就憑這幅賣相,無怪乎能夠引得眾多青樓女子俱為之癡『迷』心碎,如飛蛾撲火般,不顧生死。

    就在侯希白站在師妃暄身旁靜靜地欣賞佳人的絕世姿容仙子氣質(zhì)之時,卻發(fā)現(xiàn)師妃暄黛眉微蹙,似是心有不解,雖然美人蹙眉的樣子更加吸引他,但顯然,他更為心急佳人有何煩憂,便開口問道:“妃暄為何皺眉?可是遇到了什么苦難?希白雖不才,卻自問可以出手一助?!?br/>
    “侯兄言重了,妃暄沒有遇上什么困難。倒是有些不解之處,心中疑『惑』而已?!笨侦`渺渺的聲音響起,如黃鶯翠鳥,悅耳動人,美妙無比,連侯希白都差點沉醉其中,忘了對方說什么。

    師妃暄看了侯希白一眼,微皺娥眉,輕聲道:“侯公子的心緒似乎有點不穩(wěn)??!倒是為何?若是練武出了差錯,妃暄還可出手幫忙;如心境出了問題,妃暄也是無能為力哩!”

    侯希白聽著仙子略顯擔心的語氣,終于回過神來,笑了笑,掩飾住剛才的失態(tài),只道在想些心事,并無大礙,待得師妃暄平靜下來,才道:“剛剛聽妃暄言道心有疑『惑』,卻不知到底何事能讓妃暄困擾,希白愿洗耳聆聽?!?br/>
    師妃暄纖纖素手向前指去,道:’難道侯兄沒有發(fā)現(xiàn)嗎?這人睡在船上一動不動,而木舟卻直直逆流而上,讓妃暄驚疑的是,妃暄分明沒有感應到此人身上有一絲真氣波動,實在叫人難以置信?!?br/>
    “哦,竟有此事?!焙钕0卓墒乔宄熷训膶嵙?,以她的眼力也看不透的人,定非尋常之人,便順著她的手指往前方看去,還真發(fā)現(xiàn)有一少年人模樣的男子躺倒在一艘小船上,呼呼而眠,不知日月。

    在此之前,侯希白的全副心神都放在師妃暄身上,除她之外,再無一物,況且江上船只來往甚是平常,也沒太在意周圍的境況如何,沒有注意到漂近而來的小舟實屬正常不過了。

    此時定睛細看,發(fā)現(xiàn)以自己的功力,的確看不出對方身上有何特別之處,也就是說連自己都看不透此人,不由地大為驚訝,轉(zhuǎn)而歉然向師妃暄道:“慚愧,希白也看不清楚對方虛實如何。”

    師妃暄點點頭,不置可否,她的實力比侯希白高出一籌,既然連自己也察覺不出,侯希白看不透對方是理所當然的,這也是她身為慈航靜齋當代傳人的驕傲,雖然在外面上沒表『露』出來。

    侯希白灑然笑道:“要想解開其中困『惑』,還不簡單,讓希白請這位公子上來一談便可知曉?!?br/>
    師妃暄搖搖頭,止住他,道:“侯兄不比如此,還是讓妃暄出言相請較為妥當。”心底卻是暗自擔憂,自己奉師命出世尋找明君,以救萬民于水火當中,事關重大,一路上是小心翼翼,慎言慎行,眼前實力就只差自己一籌的侯希白不說,眼前這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高手更是讓她感慨江湖之大,不世出的高手之多,超乎自己的想象。如此看來,自己要完成師門的使命還任道而重遠,變數(shù)頗多啊。

    這番思慮在聰慧靈敏的師妃暄的心里不過是一閃而逝,她臉上卻依然是一副神圣純潔的模樣,莊嚴而又淡雅如仙。

    櫻唇輕啟,師妃暄遙遙對遠在十幾米外,眼見就要擦身而過的洛離拱手行禮,道:“在下師妃暄,添為慈航靜齋弟子,不知這位公子是否肯賞臉,移駕此處,妃暄有事向公子請教,還望公子原諒妃暄的冒昧請求。”

    這番話說地是有禮有節(jié),看似請求的背后,卻是隱隱透著霸道。先是亮出白道領袖慈航靜齋之名,讓對方不敢小視,因而不得不給面子。后又為自己的行為表示歉意在先,讓對方不好意思拒絕。再加上自身絕佳的相貌氣質(zhì),換了一般的青年高手只怕早已神魂顛倒,拜倒在師妃暄的石榴裙下,乖乖上前答話了。

    只可惜,她遇上的不是侯希白,也不是徐子陵,而是不解女人風情的洛離,別說兩人不認識,就算是相識,如若洛離沒興致,他也不會給她面子。

    所以,洛離只是閉著眼,一如既往的躺著,任由小船晃悠悠的飄過兩人身邊,不發(fā)一語,既沒答應也沒拒絕。

    雖然洛離大老遠就可以聞聽到兩人的談話,卻沒心思去注意,而是以神念隔絕了外界的聲音,獨自閉目養(yǎng)神,連師妃暄的請求都沒聽進耳中。

    師妃暄與侯希白面面相覷,皆是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疑『惑』,早已名動天下的兩人何曾見過有人敢如此無視他們,即使是當朝的王公貴族、各地的豪商富紳,甚至割據(jù)一方的將領頭目,見了他們,都會執(zhí)禮相迎,虛席以待,給足面子。

    師妃暄已經(jīng)開過口,自然不好再次相請,何況雙方并不認識,沒理由也沒借口,而且,師妃暄的身為靜齋弟子的驕傲與女子的矜持也不允許她再次出言。

    眼見就要錯過請教對方的機會,為了不讓師妃暄失望,侯希白沒有多作考慮,當下轟然出手,一掌擊出,發(fā)出勁氣阻住洛離前面的水流,同時大喝一聲,道:“這位兄臺,得罪了!”

    卻是想借此激怒洛離,讓他自動找上門來,看來這侯希白還當真有幾分急智,在這片刻間,就想出了這等應對之法。雖然看似魯莽,但所起的效果還是可以的。

    這兇猛地一掌當然沒有打中洛離,卻實實在在驚動了他,所以,洛離終于從閉目狀態(tài)當中回過神來,睜開雙眼,不知是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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