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長僻靜的羊腸小道上,一個漸漸遠去的矮小背影垂著腦袋,正踱來踱去地行走,似乎在思考著什么令他不開心的事情一般。(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四周已脫去綠色葉子的枝椏隨著微風的吹拂,而發(fā)出“吱吱”響聲。打在少年的身上,如同刺骨的冰錐扎在他的身上,汗毛都豎立了起來。
“浩兒,以后天天要開心哦!”腦海中浮現(xiàn)母親溫和的聲音,記憶回到了八年前,毫不懂事的唐浩,見身邊的朋友都有自己的母親,苦著臉的唐浩問向自己的父親“我的母親在哪啊?”
一句童稚的話語,若深深刺痛了父親的心臟一般,父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雙目如嗜血一般,右手握拳,狠狠砸向木桌,憤怒說道“柴琳,只等浩兒長大,我就去為你報仇!”
躲在門口聽到父親所說的,如同石柱般固定不動的唐浩,眼睛直盯著地面,心想“我的母親,她不在人世了?!?br/>
也是從這時起,唐浩的性格開始孤僻起來,內(nèi)心卻十分堅定一個想法“我要強大起來,我要為母親報仇?!倍詮哪且院螅赣H開始對自己冷淡起來,可唐浩卻不知道這是為什么?
一縷紅霞映射在唐浩的腮幫處,唐浩斜扭過腦袋,向一側(cè)的空中望去,透過枝椏,唐浩發(fā)現(xiàn)一抹紅霞殘留天際,不知不覺中,泛著憂郁之色的唐浩,竟留下了兩行清洌的淚水。
“為什么?難道我真的是他們口中的廢“柴”嗎?”思想追憶到了半個月之前,臥龍村中的十名被稱為幸運的少年每人得到了一枚光戒,這也就意味著,這十名少年,將在未來可能成為耀辰國的棟梁,
而少年唐浩,就是其中的一名幸運兒。
時光如白駒過隙,明天將是半個月以來的第一次鑒定日,十名少年將會拿出這半個月來的努力成果,取出乾蛋,將會在臥龍村全村人的目光公視下,鑒定結(jié)果。再過半個月,“天使”學(xué)院的監(jiān)測官就會
準時來,經(jīng)過再一次監(jiān)測后,將會決定哪些人能夠進入“天使”學(xué)院??蛇@半個月以來,唐浩的乾蛋卻沒有一點反應(yīng),這個訊息,自然在全村流傳開來。
無比沮喪的唐浩,想起了自己的父親,唐豹。因為乾蛋的孵出,是與赤丸功法有關(guān)的,沒有功法的相佐,乾蛋是無法孵得出來的。而唐豹,卻不允許唐浩修煉一階魔核。
父親的冷酷無情,令唐浩心痛不已。亦是如此,在一次次內(nèi)心的糾結(jié)過后,內(nèi)心十分強大的唐浩毅然覺得,自己要變得強大起來,只有這樣,才能揭開真相,為母親報仇。(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撫摸著戴在左手無名指上的光
戒,眼神十分堅定的唐浩繼續(xù)前行著,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在旁邊的灌木叢中,危險悄然而至。
“趵趵!”一頭像是發(fā)了瘋似的豹子猛地從灌木叢中竄出,瞧見了唐浩,宛若看見了一大盤鮮美的肉食,擺放在自己的眼前一般,猛地跳起,咬向了唐浩。
烈紋豹!從書籍上見識過一階魔獸烈紋豹的介紹,唐浩猛地晃過神來,慌張的向一側(cè)躲去。然而,對于一個十四歲的少年唐浩來說,能躲過烈紋豹一擊,已算是不幸中的大幸。準備站起身子,誰知一個
踉蹌,唐浩再次斜倒在了地上。
如惡虎撲食般,烈紋豹兇猛地撲向了唐浩。就在如此生命垂危之際,心生畏懼的唐浩緊閉上了雙眸,等待著死神的召喚。
咻!兩塊冰棱錐排成一排,如麥芒的錐子散發(fā)著耀眼的寒光,向著烈紋豹直射而來。電掣般,躲閃不及的烈紋豹被一塊冰棱錐給擊中了腹部,受傷摔在了地上,卻依舊可以勉強站得起身。
臉色略有些鐵青的唐浩睜開了雙眸,瞧著在自己的不遠處,一名約有十二三歲的少女,站在羊腸小道上,怒視著站在叢中的烈紋豹。
“曉芃!”定眼瞧著瓜子臉型且看上去格外可愛的少女,愕然的唐浩呢喃一聲道。
眼見像是吃錯藥的烈紋豹欲要再次攻向唐浩,被喚為曉芃的少女身前,陡現(xiàn)呈一字排開的九團核形火焰球,精紅的火焰球擊向了烈紋豹,顯然,一階魔獸烈紋豹恢復(fù)了一點清醒,瞅著火焰球,欲要轉(zhuǎn)身
逃走,卻不幸被五團火焰球給擊中了,獸體開始灼燒了起來。
而瞧著頸上掛著鑲有八顆彩色珠子的項圈的曉芃,唐浩的心中可算是五味俱集,憶起曉芃方才釋放出的九團火焰球,唐浩更是羨慕不已。
“哥!你沒事吧!”任由烈紋豹燃燒著,曉芃急忙奔向了唐浩,雙唇張開,吐道。
其實,曉芃全名為唐曉芃,是唐浩的父親唐豹收回的義女,并非親生的女兒。多年以來,由于唐豹對于唐浩與唐曉芃不理不顧,更是給兄妹倆加深了情誼。不過奇怪的是,唐豹不曾給唐浩買過一階魔核
,卻為了唐曉芃,尋覓到了一顆一階魔獸迷兔的魔核,讓唐曉芃給煉化了。正是如此,在唐曉芃的心中,一直也是對唐浩心存愧疚。
“曉芃,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這的?”想起自己之前,由于心情欠佳,唐浩才獨自一人,來到了叢林中,可是唐曉芃是如何得知的呢,從慌張中走出的唐浩頗為驚奇。
哥!你忘了,那里,可是我倆的秘密地哦!唐曉芃抿了抿唇瓣,可愛至極地說道。
噢!唐浩忽地明白過來了。
可是,哥!要不是我,你!心存愧疚的唐曉芃憶起方才驚險的一幕,耷拉著腦袋,一臉不悅地說道。
曉芃,這不關(guān)你的事,你能擁有如今的成就,哥心里替你高興,真的。坐在地上的唐浩,瞅著與自己相依為命的妹妹,發(fā)自內(nèi)心地說道。
聽到此話,眼神中摻雜著糾結(jié),唐曉芃的心中涌上了一種酸酸的感覺。
“哥,你看,那是什么?”原本是想躲開唐浩的目光,可誰知,在焚燒掉的烈紋豹的空地上,一個黑色的盒子出現(xiàn),唐曉芃驚訝地說道。
拍了拍屁股后的塵灰,唐浩在曉芃的攙扶下,緩緩站起,走至空地前,拾起那個長約六寸、寬約三寸而高只有半寸且沒有罅隙形似磚塊的黑色盒子,瞧著盒面上方繪刻在中央位置的骷髏頭標志,唐浩頗
感興趣,將其收起,然后對著唐曉芃說道“估計是烈紋豹誤吃的東西吧!挺有趣的,就拿回去吧!”
對于唐浩所說的,唐曉芃可算是唯命是從,因為在唐曉芃的心中,從小到大,只有唐浩最關(guān)心自己,可以說,這個世上,唐浩是她心中最親的親人了。
“汪汪!”忽地幾聲狗吠的聲音傳來,尋著聲源望去,在羊腸小道上,一只渾身披著白色毛發(fā)的狗狗一邊奔跑,一邊犬吠著。
“裂辰!”瞧著那只狗的身影,表情略顯無奈的唐浩叫喚一聲,唐曉芃的面目上,也浮出了一抹笑容。
被喚為裂辰的白狗,快到唐浩跟前時,猛地一竄,投入了唐浩的懷中。輕輕撫摸著裂辰的毛發(fā),唐浩原本沮喪的心情,消失了一半。
在唐浩的眼中,裂辰似乎與其它家的狗狗不一樣似的,不論從它的奔跑速度,還是從狗鼻的靈敏度來說,都可以說是超一流的存在,因此,才會跟蹤到此地??闪钐坪朴行┏圆蛔〉氖牵殉揭活D飯要吃
掉五個大人的食量,然唐豹卻叮囑唐浩,要好好照顧它。
順著羊腸小道,懷抱著裂辰的唐浩與其妹唐曉芃來到了靈秀山上。
靈秀山上,一直以來都是唐浩與曉芃的秘密基地,山頂上,二人坐在崖邊,呼吸著四周清新的氣息,聆聽著鳥兒清脆的歌唱,不過,此時,它們都是盡往家中趕,因為晚霞已經(jīng)消失,繁星萬點瑩瑩。
“曉芃,你說哥是不是很沒有用??!”唐浩側(cè)過臉頰,眼神中滿是沮喪的目光,對著緊偎在自己肩膀上的唐曉芃說道。
沒有啊!哥,你不要這樣想!唐曉芃用著嬌滴滴的鳳瞳,凝望著唐浩,寬慰似地說道。
可是,明天就要鑒定了,而我的乾蛋,卻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嘴里嚼著檳榔的唐浩,再次沮喪地說道。
哥!那不能怪你。唐曉芃略有些感傷地說道,又向唐浩提醒著“哥,你還是少嚼一些檳榔吧,那東西又苦,對身體還有害?!?br/>
可是,父親,為何不讓我修煉一階魔核呢?不明白的唐浩,并沒有吐掉嘴里發(fā)苦的檳榔,問向唐曉芃。
望了望唐浩,曉芃無言以對,因為她也不知道,唐豹為何要如此做?
遙望著遠方的星空,十分感慨的唐浩,停止了咀嚼,感覺到唐曉芃的身體在不停地顫抖,忙問向唐曉芃,道“曉芃,你怎么了?是不是你的病又犯了?”
從小到大,不知道為什么,唐曉芃的身體時常發(fā)生病變,發(fā)燒及感冒那是常有的事,而對于唐曉芃每次生病,父親唐豹總是置之不理。雖然唐豹不心疼,可是身為唐曉芃哥哥的唐浩,自然不會見死不救
,然而單純的唐浩,亦是想不出什么好辦法,而且唐曉芃發(fā)病是時不時的,說不定在任何地方,因此,唐浩采取的是人體取溫的方法,而這種方法,也百試百靈。
“哥!”唐曉芃睜開惺忪的雙眼,眼睛內(nèi)噙滿了淚水,只是叫喚了一句。
怎么了?并沒有感覺到有什么不妥的唐浩,一邊問著,一邊解開了自己的上衣,同時也解開了唐曉芃的上衣。
多少年來,唐浩都是用這個方法幫助唐曉芃治病的,而唐浩也從未感覺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可是這次,當唐浩瞧見曉芃花肚兜下,微微隆起的雙峰時,唐浩頓住了。
瞧著唐浩傻立在那塊,眼睛卻盯著自己的胸部,唐曉芃略有些羞赧地說道“哥,沒事,還像往常一樣吧!”
征得唐曉芃的同意,放開心胸的唐浩,將自己的胸口緊貼著唐曉芃微微發(fā)育的胸部,一股寒意浸入了唐浩的體中,不過唐浩依舊一動不動,也不曾一語,只待唐曉芃靜靜地熟睡過去。
面對著前方無邊的星空,守在唐浩身旁的裂辰,時不時對著空中的星星吼叫幾下,不過只是將狗嘴張得老開,卻沒有叫喊出聲,怕驚醒了唐曉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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