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與羅大壯保持距離正膩歪犯惡心的樂西接到一通電話。
樂西看到陌生號碼,下意識當作騷擾電話掛斷,心底正納悶自己開通的防騷擾業(yè)務真是不頂用,回去取消算了——
下一秒,電話又打了過來。
她推開羅大壯,起身接起。
“您好,請問你是樂西嗎?”
對面聲音輕細,小心翼翼的,帶著幾絲疑惑,顯然是個女的。
她按捺住脾氣,“嗯”了聲:“是我,你是?”
對面大松口氣,音調(diào)變得輕快:“你好,打擾了,我是撿到這個手機的人,手機主人給你備注的名字叫‘二姐樂西’,看來應該是你妹妹的手機不小心遺落了,所以我給你打電話,想問問你有沒有時間來認領一下?”
樂西聽到一半,眉頭皺的都要夾死一只蚊子了。
她跟樂初涇渭分明,只差打起來了,這人居然還想讓她幫樂初拿回手機?
正要說扔了得了。
忽然腦海中靈光閃過,樂西眼珠子一動,咬咬下唇:“那真是太感謝你了,我妹妹叫樂初,手機殼是新?lián)Q的白色,上頭有個小熊對吧?”
那邊興奮道:“對對對,是個熊?!?br/>
樂西溫柔一笑:“多謝你啊,我妹妹這人比較粗心,請問一下你現(xiàn)在在哪?”
那邊報了個公交站。
樂西道:“我馬上就到?!?br/>
羅大壯聽她打電話,一頭霧水。
“你妹妹丟東西了?”
羅大壯喜歡樂西喜歡得緊,對她家里這些人和事了解得挺多。
你不是不喜歡樂初嗎?怎么還滿口答應替她找回來?
羅大壯沒問出口,樂西已經(jīng)拎包走了。
走了幾步回過頭,幽怨瞪他:“還愣在那干什么?開車送我??!”
真是個呆子。
樂西氣惱。
羅大壯見狀,笑嘻嘻的,又高又壯的身子沒差點蹦起來。
“好好好,這就來這就來......”
......
樂初一早拎著行李箱出門,先去銀行核對了幾百萬的收入,通通轉(zhuǎn)到外婆給的那張卡里頭后,她才松口氣。
外婆那張卡所在的銀行,乃是這個名叫“預國”的國家里保密級別最高的銀行。
她自己的那張卡說到底還是太簡陋了,密碼只有六位數(shù)字,要是被有心人截取,高級的盜竊人三兩下就能盜出來。
她是西瓜杯的發(fā)明創(chuàng)造者,賣版權(quán)能得不少錢。
這事放在一個高中女孩子身上來看,不安全。
而外婆辦卡的那家銀行,保密性更強不說,人家有十二位數(shù)字字母綜合聯(lián)用的密碼,還有專門的保密員一對一進行服務。
樂初花了一百塊錢跟人辦業(yè)務,這錢就存這卡里了,要是丟了或者被人搶劫、遇上危險什么的。
人在卡在,人不在,卡自動由外婆繼承。
絕對不會發(fā)生什么人死財產(chǎn)被其他人巧取豪奪的情況發(fā)生,這是這家銀行的本事和底氣。
要想在這家銀行辦卡,身價沒有五千萬,銀行不給辦理。
樂初頭一次意識到外婆是多么的牛皮。
這也是樂初期末考試那幾天才聽說的。
要不早就偷偷摸摸獨自一人前來辦理了。
白時在的那幾回她都沒敢來辦,怕白時長得太帥了,容易被人盯上。
今兒好不容易有機會獨自出門,還是能早辦就早辦了,安心。
樂初出了銀行,深呼吸一口光陽的新鮮冷空氣,再度回頭看看高大上的銀行:“匯富銀行。”
她微微一笑,放心離開。
一大早的,公交車上人挺多。
樂初擠在角落里,將行李箱往里頭推推,捧著包子大口吃起來。
這一趟公交車講究不多,都沒有廣播提醒給婦女兒童老人讓座。
這趟路線的終點站就是機場,都不用換乘大巴,人家直接給你拉過去了,不過價錢同大巴差不多。
樂初等著收費員來,三兩口狼吞虎咽掉包子,趕緊拿出耳機聽聽力。
車上各種早餐味交雜在一塊,樂初嗅覺都要失靈了,才終于盼來收費員。
人擠人的,一想到她還要站一個多小時才能到機場,樂初就很興奮。
不同于其他普通乘客,她是練長跑練出來的,多站一會不打緊。
過紅綠燈時,車輛忽然一個急剎車,有人往她身上倒,又有人推拉她一下,樂初沒站住,手機被甩了出去,弧線拉得老長,連帶著耳機線被拔掉,拉得耳朵生疼。
“嘶——”
伴著一車乘客的哀怨,女司機打開窗戶同人對罵:“我星星你個大星星......”
那邊也不甘示弱,伸著手指罵回來。
伴著囂張叫罵氣焰,車廂里傳來一陣英語聲。
樂初頂著一車人的目光,默默走上前。
就在眾人驚訝疑惑她是不是大著膽子去勸架時,樂初非常淡定地蹲下身子,撿起一只手機,外加一根報廢的耳機線......
按下關(guān)機鍵,那陣詭異的英語聲終于停息。
老娘們開車虎得很,罵了一通綠燈也亮了,窗戶合上,她一腳油門,公交車如離弦的箭一般,嗖一下沖出去,開出超跑的氣焰。
樂初正往回走,哪料到這個,直接隨著慣性前后歪歪,手忙腳亂踩了好幾人的腳。
淦!
“對不起對不起......”
樂初挨個抱歉。
大家又是一頓糟心。
見這么漂亮一小姑娘獨自出遠門,都沒多說什么,擺擺手就算過去了。
樂初訕訕回到行李箱附近,幸好箱子卡得緊沒滑出來撞到人,要不她還得陪人醫(yī)療費。
這回她老實了,從書包里掏出藍牙耳機聽英語。
就算再次被人撞到,手機飛她耳朵也不會跟著飛了。
點亮手機一看,好家伙,屏幕稀碎。
樂初慶幸自己貼了鋼化膜,撕掉重新貼一張還能用,結(jié)果撕開一個角忽然發(fā)現(xiàn)不對勁。
怎么裂開的膜撕開了,底下的屏還是碎的?
一股不安感自腳底傳來。
樂初閉眼狠心一拉。
靠了......
膜沒事,屏花了。
這什么神仙鋼化膜這么牛批?
膜保護屏呢,還是屏保護膜呢?
樂初氣瞬間不順了。
算了算了,沒事沒事。
大不了換個屏幕嘛。
心情復雜地點開軟件,又繼續(xù)復雜地聽起聽力。
車子開到一半,同司機搶道的另一位總算換了路線,沒了競爭,車速逐漸放緩,樂初不知不覺靠坐在行李箱上,一手扶著桿,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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