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瑾年比較關(guān)心的就是抓野豬的事情,先前她可是同野豬搏斗過。
這野豬皮糙肉厚,又長著獠牙,體型非常巨大,力氣也不容小覷,尤其是暴怒的野豬,殺傷力更是不容小覷。
如果他們沒有一個萬全之策,就靠著鋤頭這些東西去抓野豬,那可是一點(diǎn)都不現(xiàn)實(shí)。
聞聲,劉大叔愣了一下,隨后撓撓頭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村長說他有辦法,我也就沒有問,不過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危險吧。”
他就負(fù)責(zé)聽從村長的調(diào)動,村長讓拿什么做什么,他就聽著,心里也沒想難么多。
這會葉瑾年這一個問題,還真是把他給問住了,讓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比較好。
“劉大哥,我準(zhǔn)備好了,我們趕緊過去吧,免得村長他們等的著急了。”葉飛拿著鋤頭從房間里走出來,說著。
見他拿著鋤頭,葉瑾年眉頭緊鎖,“爹,你該不會就打算拿著鋤頭,去和那個野豬搏斗吧?”
不明所以的葉飛點(diǎn)點(diǎn)頭,“對啊,村長說的拿些自己用著比較順手的武器,爹平常就拿這個鋤頭最順手?!?br/>
“你拿這鋤頭根本就傷不了那野豬,你們這哪里是去抓野豬,你們這擺明了就是去送死的!”葉瑾年雙手叉腰,盯著葉飛,認(rèn)真說道,“不行,我不同意你去,最好所有人都別去?!?br/>
那野豬有多危險,她可是親眼看到的,上次她和許筠笙能夠僥幸殺了那野豬,還是靠著麻醉劑的功勞。
如今,葉飛他們這些人就拿著這些鋤頭,就打算去殺野豬這簡直就是不切實(shí)際,這是給野豬送口糧去的吧?
見葉瑾年不同意,葉飛只得好聲勸著,“丫頭,你放心爹肯定會照顧好自己的,爹又不是小孩子,要是有危險爹肯定會躲開的。”
“再說了有那么多人再,這能夠有什么危險,爹會保護(hù)好自己注意安全的,你就不用太擔(dān)心了,你好好在家里等著爹回來。”
葉飛是鐵了心要去,這是村里的大事,要是他不去也不讓別人去,那以后村里人豈不是要跟他們家有隔閡。
“那好吧,爹你自己小心點(diǎn),遇到危險你們都別沖,要保護(hù)好自己?!比~瑾年只得妥協(xié)。
她知道葉飛心里想的什么,見他如此堅持也不好拒絕,只能任由他去。
葉飛前腳剛走,葉瑾年后腳就跟著一起去了,這事情她根本就放心不下,還是自己跟著一起去看看才能放心。
到了村口,村長和村里的村民已經(jīng)都在哪里等著了,他們手中拿著鋤頭拿著棍子在哪里等著。
看到葉飛他們到了,村長開口說道,“這野豬應(yīng)該就在附近的樹林,剛才還聽到了它的叫聲,它又踩到了捕獸夾應(yīng)該跑不了多遠(yuǎn)?!?br/>
在村長的帶領(lǐng)下,眾人順著血跡朝著樹林里面走過去,開始尋找著野豬的蹤影,務(wù)必要抓到這個野豬。
剛走到樹林,就聽到野豬的嚎叫聲,周圍的樹葉響起“沙沙沙”的聲音,野豬從樹林里沖了出來。
有人躲閃不及,直接就被野豬給撞飛了,摔出去好遠(yuǎn)撞在樹上,直接吐出一口鮮血,站都站不起來,看著樣子肋骨起碼被摔斷了兩根。
“大家小心點(diǎn),這畜生可不太好對付,注意保護(hù)好自己,別受傷了,大家包圍它,一起上!”村長在旁邊指揮著,讓大家伙都小心點(diǎn),圍攻它。
一直看著他們的葉瑾年都快吐血了,這村長還真是瞎指揮,這種時候搞什么包圍,是覺得自己死的太慢了嗎?
“野豬來了,大家小心!”
“大家按照村長說的做,一定可以殺了這畜生的,大家一起上!”
“一起上!村里的莊稼,絕對不能夠再被破壞掉了,沖??!”
不知道人群里面誰帶頭喊了一句,剩下的那些人也跟著一起喊著,他們圍著野豬拿著手上的鋤頭就朝著野豬沖過去。
這兩天村里好幾戶人家的莊稼都被這野豬給破壞了,要是再這么繼續(xù)下去,遭殃的人會越來越多。
他們把野豬圍在中間,拿著鋤頭打了過去,但是那些人打在野豬身上根本造不成任何傷害,甚至還把野豬給逼急了,到處亂撞,不少村民都被攻擊到了。
“葉飛,你還愣在哪里干什么,趕緊跑啊,趕緊躲開,快!”
“葉飛!葉飛!你別發(fā)呆了,你快點(diǎn)跑啊,那野豬朝著你沖過去了!”
看著野豬朝著葉飛的方向的跑過去,村長那邊的幾個人著急的朝著葉飛的方向大喊。
葉飛想躲開,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就在野豬要撞到葉飛的時候,他被人給推開了。
“爹,你快閃開,這里有我,你小心點(diǎn)別受傷了?!比~瑾年說了一句,就把野豬引到了另一邊。
葉瑾年從系統(tǒng)里買了一個電壓特別高的電擊棒,把這野豬電死倒不是什么大問題,但是需要電好幾次才行。
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葉瑾年只能把野豬朝著另一邊引過去,葉瑾年在前面跑著野豬在后面追著,村長他們也在后面跟著。
葉瑾年跑著跑到一個死胡同。前面的山擋住了她的去路,葉瑾年只得停了下來,她握著電擊棒,野豬朝著她撲過來的同時葉瑾年按下開關(guān)對著野豬的脖子打過去。
“嗷嗷嗷……”
野豬發(fā)出一聲慘叫,葉瑾年聞到了一股皮毛燒焦的味道,野豬吃痛開始掙扎,葉瑾年抓住時機(jī),朝著野豬的脖子繼續(xù)攻擊下去。
在強(qiáng)烈的點(diǎn)擊下,野豬渾身發(fā)麻動彈不得,嗷嗷叫了兩聲,就沒了氣息。
看著朝著這里跑過來的村民,葉瑾年收起手中的電擊棒藏在懷里,遠(yuǎn)遠(yuǎn)的葉瑾年看著那些人朝著她喊著,似乎是想要說什么事情,但距離太遠(yuǎn)她聽不清楚。
“轟隆隆……轟隆隆……”
葉瑾年來不及聽清楚那些人在說什么,耳邊聽到一聲巨響,緊接著從山上掉下來一大堆積雪,直接把葉瑾年給砸在下面了。
村長等人,眼睜睜看著葉瑾年被埋在雪下面,都愣住了,許筠笙也剛好看到了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