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楚凡代替杏村的父老鄉(xiāng)親,和秦老板這里拿了七萬多塊錢。
然后去了燕來大酒店。
“楚凡、楚凡!”前臺的武曉敏叫楚凡。
“老同學!”楚凡熱情的打了個招呼,“我來找阮總!”
“知道,你在我們這里銷售杏仁露嘛!”
武曉敏看楚凡的眼神,帶著絲絲魅惑。
勾的楚凡心里七上八下的,咋今天看老子,像是想要把老子給吃了呢?
“阮總今天出去談生意了,讓我把昨天的銷售金額給你!”
武曉敏的小手在柜子里找出了一個信封袋子,挺厚一沓。
“這么多?”
楚凡一捏,感覺這至少有三千多塊錢。
三千塊??!
一夜之間啊!
何以解憂,唯有暴富!
“可不是,你的杏仁露客人喝的可好了,再說我們這是高級酒店,一壺賣70塊錢,你拉來幾大桶呢!”
隨便賣個幾十壺的,那不就好幾千塊了嗎?
“不對啊,難道你們酒店不和我分錢嗎?”
“阮總說了,這是友情幫忙,阮總啊,對你太夠意思了,我們酒店自己的杏仁露不賣,專賣你的,說、你跟阮總啥關(guān)系?”
武曉敏還跟楚凡開起了玩笑。
今天武曉敏的眼睛,是桃花眼,還跟楚凡眨了個不停。
“小燕燕跟我,是說不清的關(guān)系哦!”
楚凡把手按在武曉敏的手背上。
沒想到,武曉敏一下就捉住了楚凡的大手。
好軟乎的小手??!
“楚凡,真沒想到,你居然這么會利用關(guān)系賺錢,一晚上賺的,就是我一個月的工資,要不咱倆也發(fā)生點說不清楚的關(guān)系?”
武曉敏的手指在楚凡手背上畫圈圈。
這年頭,真是有錢就有人喜歡?。?br/>
“哈哈哈,行?。∪ノ壹疫€是去你家?”
“討厭!”武曉敏拍了楚凡一下。
楚凡卻從信封里抽出一百塊錢,丟給了武曉敏。
“這是干啥!”
“小費!”
“不要不要,我咋能要老同學的小費呢?”
“別人能給,我咋不能給?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的田、我還不知道肥不肥呢!”
楚凡一邊說話,一邊摸武曉敏的手。
說的武曉敏臉上升起紅暈,“討厭死了!”
楚凡哈哈一笑,拿著錢就準備回杏村。
楚凡有個想法,只在阮紅燕的酒店里出售杏仁露,一天就能賺這么多錢。
要是把縣城的所有餐飲業(yè)都打通呢?
還有蘇玲姐姐的大富豪呢!
蘇玲開的是連鎖店,名下海鮮城不少,憑著和虎哥與蘇玲的關(guān)系,那還有跑?
“發(fā)達了、發(fā)達了,趕緊開公司,銷售國,出口海外!”
這話可不是鬧著玩的,飲料火不火爆,關(guān)鍵看配方!
齊賽賽的配方,是獨一無二的。
這是世界上,別人無法模仿、無法超越的杏仁露。
楚凡又騎上了劉二的摩托車,“回頭就把這大鐵驢還給二叔,我要換小汽車!”
突突突、楚凡回了杏村。
剛到杏村,吳志氣和好多村民就在小作坊前等著楚凡呢。
“小凡,俺們的錢拿回來了嗎?”
除了吳志氣他們一幫人之外,還有孫大蛋、劉二等人。
齊賽賽與孫苗苗她們,也眼巴巴的看著楚凡。
“小凡哥,我們的飲料賣的怎么樣?。 ?br/>
“都別急,我先給老吳你們結(jié)賬!”
楚凡掏出七萬多塊錢,看的老吳他們眼都急了。
錢啊,是錢啊!
“先說清楚,你們之前的那筆賬,是趙玉成欠你們的,這錢,我不給他出,反正你們有欠條,變賣他的汽車吧,連他也賣了才好呢!”
楚凡不是冤大頭,一筆歸一筆。
“還有,老秦出七塊錢一斤,收購你們的杏核,多出一塊六來,這錢我分文不要,給你們!”
“老吳,這是一萬六,你自己點點,發(fā)給大家吧!”
“不對啊,咋是一萬六呢,不得一萬七嗎?”
“哎呀,老吳啊,一毛錢的差價,你也要,你還是不是人啊,人家楚凡多給了這么多,咱們就感恩吧!”
無數(shù)村民氣的想揍老吳。
楚凡大手一揮,“說清楚,我跟牛家村是五塊四收來的,那一毛錢的差價,其實是運費,我一毛錢不多要,就真不要!”
看見楚凡大義凜然,齊賽賽不住點頭,“沒想到楚凡真的很正直!”
大家樂呵呵的等著老吳分錢,錢拿到了,也不急了。
村民們都想看看,楚凡賣飲料到底能賺到錢嗎?
楚凡取出三千塊整,一千給了孫大蛋、一千給了劉二。
“昨天磨了三四十斤的杏核吧,咱們賣了三千塊,我不會算賬,這筆錢就當討個彩頭,咱們?nèi)齻€大股東一人一千,其余小股東,你們用這錢也給他們分點吧!”
“我這一千啊,今天晚上,請大家喝酒!”
哄的一聲,人群都炸鍋了。
四十來斤的杏核,居然賺了三千塊!
這一斤是多少錢?
算不來了!
一斤杏核超過十塊錢,已經(jīng)無法想象!
“楚凡啊,帶著俺干吧,俺后悔了!”
“哎呀,俺和發(fā)財錯失良機了?。 ?br/>
一群人哭天喊地的悔不當初。
“你們滾蛋吧,你們手里還有杏核嗎?讓你們跟著我干,你們不干,怪誰!”
楚凡拉住了白雪娥的手,讓白雪娥臉色緋紅,“凡,這么多人,你抓俺干嘛!”
“嫂子,一會你和周琴嬸子一起采購點東西,晚上忙乎一下吧,我要擺流水宴,請村人吃飯!”
楚凡還偷偷在白雪娥耳邊說,“順便吃你!”
登時,白雪娥低著頭就走開了。
周琴又走了過來,“小凡,你跟雪娥偷偷說了啥?”
楚凡看向周琴,好像周琴也有些吃醋了。
“沒啥,就是讓嫂子多買點好酒!”
“小凡啊,你大蛋叔現(xiàn)在越來越不行了,現(xiàn)在都老掉牙了,你有空喂喂嬸子?”
周琴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
聽的楚凡背后冒汗。
如狼似虎啊,現(xiàn)在的周琴,正是最有風韻的時候。
就好像是一朵最旺盛的牡丹花。
這樣的一朵牡丹花,那就需要多澆灌啊。
沒有大東西來滋潤她,周琴怎么肯和楚凡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