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晴晴不知道為什么蘇佩佩要說謊,見大家的目光一致譴責(zé)的看過來,只能拼命搖頭,“不是我,不是我……不是她說的這樣,我沒有摔小狗,不是我摔傷的小狗,不是我……”
她明亮的眼睛里含著眼淚,忍了忍,但最終還是沒能忍住的哭了!
“老公,不是我做的,嗚嗚……”
“明明就是你做的!”蘇佩佩厲聲反駁。
薛封眼神幽深,精銳地盯著說話的蘇佩佩看了一會(huì)兒,而后,才盯著言晴晴,冷聲道:“事情都發(fā)生了。你們倆都難辭其咎?!笔种钢K佩佩說:“連只狗都養(yǎng)不住,我們薛家不需要這樣的廢人,收拾東西馬上滾?!辈琶鏌o表情地看著言晴晴,“而你,連狗都不放過,我們薛家也不敢留這樣的人。一樣收拾東西馬上走!”
言晴晴一聽,就哭得更狠了,那眼淚就跟流水似的嘩啦啦!她飛快跑過去拽住薛封的隔壁,拼命搖頭,“我不走。不是我做的。老公,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你不可以不要我的……嗚嗚……”
蘇佩佩大受打擊,攤在地上,她怎么都沒有想到陷害言晴晴成功了,但是竟然會(huì)被薛封拿住這個(gè)理由而趕出家門!但當(dāng)她看到一旁哭得慘兮兮的言晴晴,忽然又笑了。覺得只要能把她趕走,怎么都值了。
她默默的起身去收拾完自己的東西,然后沉默地離開了薛家。
眾人看著她蕭索離去的背影,不明白薛封為什么要這么狠的處置她!
“還愣著干嘛,把她也給我趕出去!”薛封對(duì)言晴晴動(dòng)輒大哭的行為,心生厭煩!
“我不走!我不走……”言晴晴哭喊著,如無尾熊包樹一樣抱著他。
薛封眉峰一挑,老秦立刻心有戚戚焉地出聲勸道:“少爺,老夫人參加宴會(huì)去了,等她回來要是知道你把言晴晴趕走了,恐怕會(huì)不高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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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封想到這茬,又聽著言晴晴哭得撕心裂肺的聲音,只覺得揪心!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深凝起眉峰,厲聲道:“不準(zhǔn)再哭了!”
言晴晴嚇了一跳,含著眼淚,可憐巴巴地望著她。
“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不趕出去,就罰你照顧被你摔傷的比熊犬,在它傷好能動(dòng)之前,不準(zhǔn)吃飯!”薛封沉聲說完,又匆匆趕去上班。
他一走,言晴晴又忍不住哭了,一邊可憐兮兮的哭著,一邊抱著比熊犬上樓回自己房間。
“明明就不是我摔傷小狗的,為什么要兇我,嗚嗚,討厭!臭老公!嗚嗚……”
夜深九點(diǎn)半,老夫人才結(jié)束宴席回到家。從管家口中聽說了這件事,尤其在知道言晴晴在那之后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誰(shuí)也不見,已經(jīng)悶了快9個(gè)小時(shí)。
她急忙擔(dān)憂地上樓去敲她的房門:“晴晴啊,是奶奶回來了,你開下門??倫炛稍趺葱?!今天發(fā)生的事情我聽說了,我相信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聽說你還沒吃晚飯,快開門,奶奶給你送好吃的來了。”
“我不吃!老公罰我不準(zhǔn)吃飯!不吃就不吃!我才不吃了。餓死也不吃,壞老公,臭老公,就知道兇我……”言晴晴爬在床上,早已經(jīng)不哭了,只是很生氣,非常生氣,于是氣鼓鼓地回應(yīng)。
老夫人從話中聽出她在跟薛封鬧別扭,深感難得,要知道之前這丫頭可是拿他們孫子當(dāng)命根子看待,受了再大的委屈,都是一個(gè)人哭,哭完之后又巴巴纏著她孫子,從來不知道生氣為何物!現(xiàn)在總算上道了!
老夫人滿意的轉(zhuǎn)身,去敲書房的門,等到里面的回應(yīng),說道:“是我。知道你在忙,我就不進(jìn)來了。我只說一句,你真相信這件事情是晴晴丫頭做的?還罰不準(zhǔn)吃飯!你是皇帝老兒?jiǎn)幔∥腋嬖V你,我們薛家雖然家大業(yè)大,但家里餓死了人,一樣是要付法律責(zé)任的。你自己看著辦!”
老夫人說完,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下樓。跟在一旁的老秦急得有些傻眼,這就完事了?也不管管?老夫人不是很喜歡言晴晴的嗎?
卻聽到她一副胸有成竹地說:“放心好了。沒事!”
她孫子是什么樣的人,她還能不知道!
夜深12點(diǎn),薛封忙完正事從書房出來,本來是要回房休息,但想到老夫人之前隔著門說的那些話,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