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貿(mào)?”
顧宸:
“是個鍛煉復(fù)習(xí)意志力的好地方!”
望著墨彥遠去的背影,顧宸心里憋屈,但是更多的是不好受,他沒有再追上去,明天的約他必赴不可。
大家里面的少爺當(dāng)慣了,顧宸雖然很優(yōu)秀但是也養(yǎng)成了一個不良習(xí)慣,那就是沒有時間觀念,他的時間觀念差尤其表現(xiàn)在早晨,所以歐菲菲和高耀虎一般約顧宸出來都選擇在下午或者晚上,這位少爺一大清早是絕對不會早期的。
然而今天顧少爺破例了,不僅守時還提前了五分鐘,這讓小女警很是驚喜。
“老大,他出來了,”卓凡拿著高端伸縮式望遠鏡躲在車子里往外看,目標(biāo)直擊顧宸和那小女警,耳朵上掛著專業(yè)黑麥。
麥的另一頭連接的自然是墨彥,知道顧宸跟女人赴約他怎么可能坐得???
“盯緊點,”墨彥坐在辦公室瞧著卓凡傳過來的攝像畫面,心里燒起一股妒火。
“他們進了咖啡廳?!?br/>
“他們在點餐?!?br/>
卓凡一一報告。
“喝的什么?”墨彥好奇顧宸會點什么。
“那女的點的卡布奇諾,顧宸點的……那是個啥玩意兒!”卓凡拿著望遠鏡嘟囔一句。
“把換面收近!”
卓凡按照墨彥指示做了,這種盯梢兒的小活按理說輪不到卓凡這個級別的人物來做,只是這次對象太過于特殊,他本人對這個叫顧宸的小白臉兒也甚是好奇,于是抱著設(shè)備早早就開始蹲點。
墨彥從靠背椅上坐起身,他也搞不懂顧宸這喝的是什么,黑咖啡配草莓汁?視頻里眼瞅著顧宸把紅色的草莓汁倒進黑乎乎的東西里,然后攪巴攪巴美美的喝掉,有滋有味。
“老大,這年頭,當(dāng)警察很賺錢嗎?”卓凡問。
墨彥也看見了,那女警察脖子里帶著一條鉆石項鏈,價值不菲。
卓凡跟了一天整,兩人除了吃就是喝,剩下時間聊天大侃特侃,最過分的動作就是小女警偶爾盯著顧宸的臉犯花癡,其他倒是沒啥不文明的舉動。
這些事情到墨彥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兒了,居然拒絕老子跟別人出去吃吃喝喝還有說有笑?翻天了!
第二天墨氏集團召開緊急會議,因為王繼渠那邊兒上報后湖地皮名額時間居然提前了整整三日。
筱柔在公司里面和歐陽慕親密,“你真的做到了!”
歐陽慕一根手指掂起筱柔的下巴,饞饞的看著說:“我答應(yīng)你的都能做到!那么,你承諾我的呢?”
筱柔的小拳拳捶在歐陽慕的胸膛上,嬌嗔:“討厭!”
歐陽慕邪笑合上辦公室門,撩起筱柔的裙擺大手伸了進去。
作為總裁墨彥在會議室里,陸三兒站在會議室門口沒有參于,他手里握著有關(guān)于王繼渠的各種秘密資料,十分清楚后湖的地皮絕對不能拱手讓給他人,里面的東西一旦被挖出來他們幾個都會沒命。他不理解墨彥顧忌的是什么,若是在從前,第一次就已經(jīng)把王繼渠打的認識誰才是祖宗誰的頭上萬萬不可撒潑。
這次墨彥卻是拿大把大把票子往王繼渠面前砸,沒有使用任何武力,關(guān)鍵是這不識相的居然拒絕,非要讓顧宸陪上一晚。
偏偏事情一旦牽扯到顧宸,墨彥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這一切讓一向作為心腹的陸三兒都弄不明白。
叮鈴鈴,叮鈴鈴……
陸三兒一聽著是從墨彥衣服兜里發(fā)出來的,進去開會的時候外套落在外面,來電的是卓凡。
“喂?!?br/>
卓凡一聽不是墨彥,問道:“陸哥,墨老大呢?”
“他在開會,有事兒?”
卓凡沒什么心眼,可是墨老大的話他永遠放在第一位,當(dāng)時去跟蹤顧宸的時候就交代過不許有第三個人知道,自然陸三兒也是不能相告的,于是卓凡改口道:“也沒什么事兒,這個會議……什么時候能結(jié)束???”
“沒準(zhǔn)兒,姓王的老禿驢明天就要把資料報上去,大哥還在里面想對策?!?br/>
“這還有什么對策,直接干他!”
“你怎么不直接跟大哥說?”
“……”
一小時后會議結(jié)束,大家裝模作樣的研究出一套應(yīng)急策略,但是墨彥心里明白什么對策都是障眼法,關(guān)鍵時候屁的作用都不起。
陸三兒迎上去,問:“怎么樣?”
墨彥一個你說呢的表情。
陸三兒笑笑,抖抖手里的東西,“我們還沒有到山窮水盡彈盡糧絕的地步!”
墨彥無奈,陸三兒是他親手培養(yǎng)出來的,也是他最值得的驕傲!
“對了,卓凡打來過一通電話?!?br/>
墨彥本來有些倦怠的臉上五官忽然立了起來,問:“什么時候?”
陸三兒看看表,“一小時之前。”
墨彥抓起外套往外沖,沒給陸三兒留任何話。
陸三兒戳在地上望著墨彥匆匆身影,這輩子好像都沒有看見過他這么焦急亂了章法的模樣。
墨彥打通卓凡的電話。
“大哥,之前我們找到那個老禿驢的家,我怎么看見……顧宸進去了?”
墨彥下樓時無意聽見柯于哲在講電話。
“老婆啊,真的,我保證這是本月的最后一個加班了,我們這個項目馬上就要close了!對,就是那個小鴨子,他為了錢愿意出賣肉體,老婆我保證……”
墨彥搶過電話,問:“你說什么?”
“墨……墨總?”
“什么出賣肉體?”
“就是那個小鴨子,上次在您房間里的那個,他找我要了王繼渠的住址,今晚就過去了?!?br/>
“找你要?”
“是啊,不是王繼渠說只要他陪他一晚就可以通過嗎?何況那小鴨子又收了您那么多錢,我……啊!”
柯于哲放聲尖叫,蘭花指在空中散落成花瓣兒,自己的手機被墨彥砸了個粉碎性骨折。
柯于哲不相信,這手機不是廣告說防摔的嘛!因為每次老婆發(fā)脾氣都會砸手機他這次特意買了防摔防震的手機,上次從三樓掉下去都沒事兒,怎么被墨總一砸兩個全尸都不留?
墨彥的神經(jīng)緊繃,賣身?肉償?不可能,顧宸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可卓凡是親眼看見他走進王繼渠家里的,墨彥亂成一鍋粥,生死角逐時候再懸崖邊上飆車都沒有顫抖的雙手這個時候居然連方向盤都扶不穩(wěn)。
卓凡看見了墨彥的車子急忙跑過來,“老大!”
“人呢?”
“在里面,我……”
沒等卓凡出手墨彥已經(jīng)兩腳把王繼渠家里廢了大把金子鑄成的特殊門給踹開了。
轟的倒塌,里面正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王繼渠被嚇得差點跐溜滑下來。
“墨……墨總?”王繼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的門……
“噯,我說,你家這熱水正不錯,我……”顧宸的聲音從內(nèi)走廊里傳來,身著白色睡袍,手里拿著毛巾擦著自己濕漉漉的頭發(fā),瞄見墨彥的一瞬間顧宸驚呆了,“你在怎么在這兒?”
墨彥兩眼赤紅,一步一個腳印的走向顧宸。
顧宸還沒有意識到危險在靠近,站在墻邊還在擦頭。
墨彥一拳打上來,顧宸后面的額墻壁都跟著震了兩震,他的手停下望著墨彥。
“我還想問你,”墨彥扯了兩下顧宸的睡袍,“事兒辦的有點快了吧!”
顧宸不理解,“我這個澡洗得應(yīng)該不算太快吧,進去搓了半天,差點兒沒把皮搓掉?!?br/>
“搓掉干什么?”
“臟啊?!?br/>
“你也知道臟?”墨彥頭上青筋凸起。
顧宸湊近墨彥說:“你小聲點兒,別讓它聽見,剛才在床上我說了它就不樂意了!”
床上?墨彥簡直崩潰,“做都做了,害怕別人聽見?”
“當(dāng)然了,我跟你說雖然它和我們不是同類,但是耳朵尖著呢!”
“什么?你說誰?”
“豆豆??!”顧宸反問,“你說的是誰?”
卓凡一腳踹向王繼渠,“就你那樣兒你該干起小名叫豆豆?看老子今天不把你踹成豆餅才奇了怪!”
顧宸望著卓凡,一副看精神病患者的樣子問:“你說啥?”
突然顧宸眼睛瞪圓,蹦起來躥到墨彥身上,兩條腿纏住他的腰,嗷嗷大叫,“別讓它過來!別過來!”
“豆豆,我跟你說,你再撲上來看我不廢了你!”
墨彥低頭一看,身邊跑來了一個渾身是泥的薩摩耶,那薩摩耶看見顧宸仿佛很興奮,一個勁兒的往上撲,顧宸就箍著墨彥死活不下來,整個人的身子還在往上揪,他是有嚴重潔癖的,見不得這種泥土粘在身上,剛剛一進門就被這條玩的全身是泥的薩摩耶撲倒在地,愣是在浴室里面搓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出來,一出來就撞見了黑著臉的墨彥。
“大墨魚,快走,這兒不能待了!”顧宸急促的催促著。
墨彥的腿上被薩摩耶蹭的全是泥,聽到顧宸發(fā)號施令,兩手端著他的屁股蛋兒就往外走,任由顧宸勒住他的脖子,纏住他的腰然后扯著嗓子亂叫一氣。
“你怎么會在這兒?”
“來找我的?”
“不是,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他家門可是雙重保險,你搞倒的?”
顧宸一個一個問題往外拋,完全沒有注意到此時旁邊那位已經(jīng)渾然變了色,一場腥風(fēng)血雨正在等著他,暴風(fēng)雨的前夜,總是那么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