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溫筱晴躺于床榻上,房中唯有紫鑰雙目通紅地守在床邊。紫you閣
突然從窗口襲來一道氣流,直擊上紫鑰的穴道,令她昏迷過去。
隨即,一名身穿黑衣、面戴銅制面具的人從窗口飛躍進來。身形閃到床邊,見床上的人確是溫筱晴,明明她已經(jīng)昏迷過去,還是將她的昏睡穴點住了。
銅面人將溫筱晴扛在肩頭剛出了房間,不成想,剛飛至院中?;鸸馔蝗淮笫ⅲ砍鲆淮蟀稳嘶虺值秳?、或高舉著火把將他團團包圍住。
而被銅面人扛在肩頭的溫筱晴卻突然眼睛大睜,猛地一掌劈在他背上,啪地一聲響,銅面人身體一軟往地上撲去。
溫筱晴在銅面人倒地時,就凌空翻身、穩(wěn)穩(wěn)落地,他抬手撕下臉上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露出的臉竟是鸞風。
也怪銅面人沒有細看,劫了溫筱晴就走。豈知他捉的是一個冒牌貨。鸞風等人哪里會真的讓生命垂危的溫筱晴當誘餌,來冒險
“怎會如此順利”彥澈軒也走出來,蒼白的俊容說不出帶著何種表情。
當他聽到鸞風說銅面人是莫翡時,他真的很難以置信,可鸞風的話他不得不信,亦聽了他不在溫筱晴身邊這段時間所發(fā)生的事。
莫翡藏得好深,連他都被瞞了那么多年,現(xiàn)在莫翡要打溫筱晴的主意,妄想傷害她,他如何能放過莫翡
可眼下,就這么制住了銅面人太簡單了吧要知道銅面人的武功高深,哪里能如此輕易被制服
“把面具摘下來,不就知道了。”鸞風上前。把銅面人從地上拽起來,欲將他的面具摘下來。
但銅面人反手一掌就劈向鸞風,和鸞風打了起來,眾侍衛(wèi)一擁而上。圍攻銅面人。
銅面人很快就顯出了敗相,銅制面具被鸞風以掌風劈成兩半,露出的面容果然不是莫翡。
“糟了晴兒”彥澈軒瞬間意識到是怎么回事,他們算計銅面人,可銅面人又豈是那么容易便讓人算計的他自是狡猾無比,現(xiàn)在更是反過來算計他們。
眼前這個銅面人是冒牌貨,那真的現(xiàn)在又在哪里莫非彥澈軒心頭一緊,便急往溫筱晴的藏身之處而去。
“可惡”鸞風同樣又急又惱。干脆使出十層內(nèi)力,將冒牌貨的心脈震碎。
鸞風和彥澈軒皆是擔憂著溫筱晴的安危,心急如焚之下,卻忘記有瘋醫(yī)保護她。
“稟報太子殿下,三殿下與禁軍統(tǒng)領(lǐng)奉旨將府上包圍了,要您交出軒王爺與軒王妃?!边@時鸞風的屬下前來稟報道。
“什么”鸞風聞言大怒,他立即明白了,好個莫翡好個銅面人居然狡猾到這種程度,不是他們低估他了,而他狡猾得令人心驚。
銅面人一面讓人冒充他前來捉溫筱晴,當然了,他猜到這個溫筱晴不會是真的,只不過是為了引他出來誘餌,他便將計就計。
一面又通知袁定峰前來截住鸞風他們,鸞風如何能肯定銅面人與袁定峰有勾結(jié)他自然不是蠢的,從銅面人手中脫身后,到知道是袁定峰隨軍督戰(zhàn),他就猜到了,只不過沒有找到他們勾結(jié)的證據(jù)。
袁定峰現(xiàn)在應(yīng)該處于禁足之期才是,可他卻能說服袁釋隴出動禁軍來捉拿溫筱晴和彥澈軒,這里面恐怕有銅面人的出謀獻策。
不然,向來對卿貴妃百依百順的袁釋隴怎會不顧她的意愿,明明答應(yīng)過她放溫筱晴一馬,現(xiàn)在卻出爾反爾。
“澈軒,你先去找嫂子,這里有我來應(yīng)對?!丙[風對彥澈軒說道。
他們?nèi)缃褡砸詼伢闱绲陌参橹?,只怕現(xiàn)在銅面人已經(jīng)找到她了,而她現(xiàn)在還處于昏迷中,若有個好歹他們不敢再往下想了。
不等彥澈軒開口,外面便傳來袁定峰的聲音:“太子皇兄,你要軒王爺去哪里呢”
說語方落,袁定峰與禁軍統(tǒng)領(lǐng)皆闖了進來,手持兵器的禁軍也一擁而入,將鸞風和彥澈軒包圍了起來。
“放肆三皇弟,誰給你這么大的權(quán)利,敢對本宮不敬”鸞風上前一步,以身軀擋在彥澈軒面前,明顯要護住彥澈軒。
并以傳音入密之術(shù),對彥澈軒說道:“澈軒,別管那么多,他們不敢真的傷你,你只管闖出去?!?br/>
彥澈軒也不多說廢話,在雷宇他們的護送下,就要硬闖出去。當日彥澈軒被袁緋色捉走,雷宇等人亦同樣被捉。
鸞風那時救不了彥澈軒,救雷宇這幾個侍衛(wèi)卻是不成問題,便先將他們救了出來,也安排在這座別院里,并告訴他們別院各處機關(guān)、密室的位置。
好比現(xiàn)在,雷宇他們帶著彥澈軒明明跑向院中一面空白的墻邊,只見雷宇亂無章法地在墻上拍打幾下,好好的一面墻就轟然倒塌了,顯出一條路出來。
“快捉住他們,不得讓他們跑了”袁定峰臉色瞬間黑透。
太可恨了原以為守住了幾個出口,彥澈軒插翅也難飛,結(jié)果看著結(jié)實的一面墻就跟豆腐渣一樣,一拍就散,這算什么事啊
“三皇弟,你耳聾了嗎本宮的話,你沒聽見”鸞風擋住了欲親自追上去的袁定峰,冷聲道。
“太子皇兄,我也是奉父皇的旨意捉拿溫筱晴和彥澈軒,你莫要阻攔。再則,你窩藏他們,還是想想該如何向父皇交代吧”袁定峰本是極陰郁的臉,對上鸞風,卻顯出幸災(zāi)樂禍。圍余在巴。
袁定峰巴望著鸞風窩藏彥澈軒他們,以觸怒袁釋隴,最好廢除他的太子之位,他取而代之。
“本宮不必向任何人交代”鸞風自然看破袁定峰的想法,暗自覺得可笑,他還巴不得不當什么太子,就算把他貶為庶民,他眼睛也不會多眨一下。
“太子皇兄,你可真猖狂,連父皇都不放眼里,啊”袁定峰忿然冷笑,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鸞風便掄起拳頭沖他揮舞過來。
下一刻,袁定峰的身體被打飛出去,落地的同時,兩顆門牙也從嘴里滾落,帶出一大口鮮血。
“呂、呂趕打窩”袁定峰萬萬都沒有想到鸞風如此粗暴,直接就動手,還以這種最野蠻的打人方式,把他的門牙打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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