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就在落湖之中?”
陳拓有些意外,沒想到所謂的寶藏居然是在水下。
另一邊,在陳拓的吩咐下,羅胖子、斷山將傭兵團關(guān)押在密室的人救了出來。
這里面有落湖山里的人,也有從外面擄掠來的人,他們只是被限制了自由,并沒有受到人身傷害。
另外,從他們口中得到證實,老者和年青人所言屬實。
落湖中的確有古墓寶藏。
這些雇傭兵將他們關(guān)押起來,就是為了挖掘湖底中的古墓。
經(jīng)過多日的挖掘,年青人他們已經(jīng)找到了進入古墓的通道。不過,他們與神秘人有約定,在沒有得到對方命令之前,他們不能擅自打開古墓。
“古墓都要打開了,那神秘人不出現(xiàn)?”陳拓問道。
“已經(jīng)以密信告知,相信他這幾日就會出現(xiàn)?!蹦昵嗳说?。
同時,年青人還告知陳拓,不僅他們傭兵團,而且其他的傭兵勢力,也一樣接收到神秘人類似的任務(wù)。
“很好,給你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替我演一場戲,我倒是要看看這神秘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标愅睾芎闷妫@神秘人為何到處挖掘古墓,當(dāng)真是為了財富?
如果是,那如此瘋狂收斂財富,又有什么目的!
年青人是不想答應(yīng)陳拓的要求的,這是活生生的砸他們招牌啊,如果這事傳出去,對于他們傭兵團的聲譽是致命的。
可現(xiàn)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們不得不答應(yīng)。
這么一等,就是三天過去了。
第四天的時候,神秘人出現(xiàn)了。
一個帶著面具的黑衣人。
他悄無聲息,就連陳拓也差點沒有察覺他的到來。
唰!
突然,神秘人察覺到了不妙,正想撤退,隱藏在暗處的陳拓猛然出手,掌聲如雷,向他轟去。
他感覺到黑衣人的不凡,所以出手就是一記雷掌。
砰!
神秘人中掌,雷電在他身上纏繞,渾身冒著黑煙,他倒退,胸口發(fā)悶,嘴角還溢出了血跡。
陳拓詫異,沒想到一掌之下對方居然吐血了,看來,他高估了對方。
見到身份暴露,神秘人沒有絲毫猶豫,他直接一個轉(zhuǎn)身破窗而去。
他潛逃了。
陳拓急忙追趕,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對方的速度很快,比之他展開飛行羽翼還快。
他沒有追上。
神秘人逃走了,而且沒有留下任何可以給人追蹤的痕跡。
“這家伙到底什么來頭?實力不強,連我的一掌都擋不住,但是卻有如此逃命的本事。”陳拓到處搜尋不到神秘人,最后只好返回落湖山。
這次行動失敗了。
沒有抓到黑衣人,對方有來無影去無蹤的本事,再加上對方有提防之后,陳拓知道想要再抓住對方的機會十分渺茫,幾乎為零。
“既然如此,那就開了這墓吧,我們不開,別人遲早也會出手?!标愅刈罱K決定下墓。
在他的威脅下,那年青人無奈只能答應(yīng)。
落湖,坐落在高山之上,絕對是一大奇景。
它占地面積很大,湖水清澈無比,岸邊栽種著楊柳樹,清風(fēng)陣陣吹來,擾亂平靜的湖面。
“這是一種避水丸,服食之后,可以在水中三個時辰都不用呼吸?!蹦昵嗳诉f給陳拓一顆黑色的丸子。
陳拓接下,遞給了羅胖子。
他不需要避水丸,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就算在水中閉氣呆一天都沒有問題。
下墓的,除了陳拓、羅胖子,還有年青人、老者等一行二十余人。
至于斷山,留在了上面。
準(zhǔn)備好之后,一行人接著潛入了湖中。
這落湖很深,眾人潛游了小片刻,這才看到湖底。
在湖底的最底部,隱約可見一條道洞,這是最近挖掘出來的。
他們快速向那里潛去。
在道洞的盡頭,有一扇一丈高的石門,上面苔蘚斑斑,有歲月侵蝕的痕跡,
古墓在水中,如何打開,的確也是一件不簡單的事,不過年青人所在的傭兵團,他們能夠被神秘人邀請,那自然有不俗的本事。
在年青人的吩咐下,有手下出列,一番折騰后,石門轟隆隆地打開了。
原以為隨著石門的打開,外面的水會洶涌而進,可是出乎眾人意料的是,外面的水完全隔絕在了石門外。
“這里有一個陣法,隔絕了水流!”
眾人手持夜明珠照亮,從石門走進去,里面很干燥,如同穿過了另一空間。
走了好一會,他們看到了一座府邸,只不過大門上面的牌匾是空白的。
一座無名府邸。
大門是青銅打造的,眾人嘗試推了幾次,都沒有辦法推開。
甚至陳拓出手,青銅大門都沒有移動分毫。
“這是一種特殊的機關(guān)門,沒想到在這居然能夠碰到,想來這古墓大有來頭?。∪绻荒芷瞥厦娴臋C關(guān)密碼,即便整座府邸坍塌,也無濟于事?!崩险叽藭r開口道。
一眾人細(xì)看,的確看到了青銅門上銹跡斑斑的一些機括痕跡,如果不是認(rèn)真觀察,還真難以發(fā)現(xiàn)。
“阿伯,你可有辦法打開?”年青人問道。
“這種機關(guān)門早已失傳,想要打開,很難,不過倒是可以一試……”老者道,顯然,他是這方面的老手。
青銅大門上銹跡斑斑,老者搞了好一會才清理干凈機括上的銅繡。
機括全部都露了出來,但是很繁復(fù),看得都足以讓人眼花繚亂。
老者試著去調(diào)動那些機括,青銅大門里面突然發(fā)出陣陣隆隆的聲音,同一時間,從各處射出暗箭,若非陳拓反應(yīng)敏捷,及時將箭矢擋下,恐怕已經(jīng)有人命喪到場。
“這些機關(guān)果然可怕!”
老者這下子更加謹(jǐn)慎了,同時,他也在擔(dān)心,如果機關(guān)調(diào)動錯誤,可能也會造成古墓的自我毀滅。
這注定是一項需要全神貫注,極為消耗心神的工程,不亞于一場激烈的大戰(zhàn)。
一個時辰后,老者實在支撐不住了,喘息道:“這機括太過于繁瑣,牽一發(fā)而動全身,得需要一些時間研究?!?br/>
因為青銅大門打不開,再加上此時天色漸晚,一眾人只好返程。
離開時,年青人命人將青銅大門上的機括紋路拓了回去。
“小爺,這幫家伙會不會是在耍詐?”羅胖子低聲道。
陳拓?fù)u頭道:“應(yīng)該不會,而且諒他們也沒有那個膽,就算是,也不妨看他們能耍出什么花樣。”
他此前已經(jīng)試過著去推青銅大門,那的確不是普通的青銅大門。
其實,別說能不能打開青銅大門,就算真的能夠以蠻力強行推開,正如老者所言,這座水下府邸也會隨之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