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滅魂咒的加持,余凡驚喜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速度提升很多,但,似乎仍舊趕不上救援。
“砰”
那個武警在緊要關(guān)頭對著楊叔明開了一槍,一聲槍響,子彈從楊叔明的身體穿過,卻不曾傷害他分毫。
可是,他竟然借助機槍的后坐力,神奇的將身體向后微微傾斜了幾寸。然而,就這幾寸,竟救了他的命。只是,他的左臂以及槍支瞬間被楊叔明的手刀砍斷。
“啊”
血流如注,這一刻,即使再堅強的男兒也承受不了這般疼痛,他咬著牙,頭頂汗水滴答滴答的落下,強忍著不讓自己發(fā)出慘叫,仍舊不時會發(fā)出慘叫。只剩半截的槍身,沒有了支撐,掛在他的身上,他死死的掐著左臂的胳肢窩的大動脈,向后退去。
楊叔明正欲下死手,余凡及時趕到,替其挨了一下,頓時氣血翻涌,即使有滅魂咒的阻擋也不能抵消。
楊叔明此時已經(jīng)不管不顧,任由手掌被滅魂咒灼燒,瞬時朝著另一武警襲去。
好在武警們天天訓(xùn)練,現(xiàn)在又有了警惕,若只提反應(yīng),恐怕比此時的余凡還要快上一點。雖然無力抵擋,但也能勉強撐到余凡救援。
如此,武警們一個個相繼退出戰(zhàn)斗,此處正是醫(yī)院,上尉立即叫來醫(yī)護人員對他們進行緊急救助,所幸暫時都活著。至于余凡,奮力抵擋之下,若非手腕上的石珠正源源不斷的提供靈氣,只怕已經(jīng)靈氣枯竭而死。
楊叔明不知疲倦,身上的青色火焰甚至還在加強,對拼時的力量也在逐漸加強,不知什么時候是個極限。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場中只剩下余凡與楊叔明對拼,你來我往,打的不可開交。
漸漸的,余凡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掏空,一種難以為繼的無力感遍游全身,眼皮已經(jīng)不聽指揮的開始遮擋視線,腦子昏昏沉沉的,只靠一個堅定的信念堅持著自己活下去!
他知道,就目前的情勢而言,倘若自己倒下,不僅自己,恐怕整個醫(yī)院的人都得跟著喪命。
忽然,福至心靈,一張一翕間,周圍一丈范圍的靈氣與其互動,順著他的口鼻皮膚涌入他的氣海之中,而手腕上的石珠更是不知疲倦的有著暖流流過。
渾渾噩噩間,余凡看見自己的氣海之中氣旋正以瘋狂的速度擴大,周圍有很多細(xì)小的溪流,做百川匯海之勢涌入他的氣海之中,而這些支流中,尤以一條最為宏大,好似大江奔涌,匯入汪洋之中。
氣海中的氣旋,在余凡的感知中擴大,再擴大,逐漸杳無邊際。
嗡,余凡一個激靈,瞬間耳清目明,從未有過的舒適感和力量感充斥著每一寸肌肉。感覺自己氣海中的靈氣猶若汪洋大海,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拳風(fēng)霍霍,攜帶風(fēng)雷之音,迎上楊叔明的手掌。
“噗轟”
楊叔明被余凡一拳擊退數(shù)米,表情陰鷙的停了下來。
余凡并沒有趁勝追擊,并不是他想學(xué)電視劇里那一套,只是他對楊叔明的遭遇甚是同情,不忍其以后萬劫不復(fù),道:“楊叔明,你并不曾造孽,我可以送你去往生。她,不值得你這樣做!”
“不,她的偉大,你們不懂!”楊叔明歇斯底里的吼道,再次沖向了余凡,渾身青色的火焰更勝,而代價就是他的魂影淡薄了幾分。
只見余凡周身八個大字環(huán)繞,隨意一擊都有一個大字甩出,打的楊叔明不斷后退。若非場合不對,余凡肯定會驚訝自己突破后竟然這么厲害,并會吐槽一句:“滅魂咒?還不如叫八卦守護陣呢?!?br/>
卻在此時,余凡突然發(fā)現(xiàn),圍繞自己身體的八個大字甩出后并沒有回來,而是死死的咬著楊叔明的魂影,四面八方,將其鎖困其中,而且自己頭頂?shù)陌素詧D已經(jīng)消失,正逐漸在楊叔明的頭頂出現(xiàn)。
八個大字出現(xiàn)八條金色的鎖鏈,牢牢的纏繞在楊叔明的魂影之上,逐漸收攏,眼看就要將其鎖死。
余凡恍然所覺,若這八條鎖鏈徹底將其封困,可能自己只需一個念頭,就能讓楊叔明徹底魂飛魄散。此刻,他才算明白滅魂咒的真意。可是,既然如此,夢中那位穿著紅袍的男子為什么要執(zhí)行那所謂的“最終審判”呢?
看來,自己對這個世界的認(rèn)知,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
圓月高懸,恰至當(dāng)空,中元夜的夜色似乎和平時一樣,只是更加清冷。
忽然,又一聲槍響,余凡晃神之際,驚覺有東西自己耳邊極速擦過,耳朵瞬間傳來一股火辣辣的疼痛感。這一槍若是沖著自己,恐怕自己已經(jīng)喪命。
余凡暗自驚醒,環(huán)顧四周,顯然事情并沒有這么簡單。
“狙擊手,怎么回事,誰他媽讓你開的槍?”上尉十分惱火,即使相隔二十多米,依舊能聽見他憤怒的咆哮聲。
卻不知,五百米開外的某處高層的樓頂,軍方的狙擊手已經(jīng)癱軟在地,沒了生命特征。一位男子隨手將M24***一把捏斷,嘴里還不滿的嘀咕道:“什么破玩意,瞄準(zhǔn)目標(biāo)都能打偏,要不是老子的力量攻擊不了這么遠(yuǎn),老子才懶得用你呢?!?br/>
不知是男子的水準(zhǔn)太次,還是狙擊手對槍械有過自己習(xí)慣性的改造。
說完,就見男子一只腳已經(jīng)踏在了天臺邊上,作勢就要跳下去,卻停下了腳步,驚咦道:“咦,有趣?!比缓篑v足觀看。
“佳佳!”誰知,就在這個時候,楊叔明大吼一聲,身上戾氣再次暴漲,竟一舉掙破了余凡的八卦枷鎖,瞬移到宋可佳的尸體旁邊,哀嚎著。
原來,剛才那顆子彈雖然沒有擊中余凡,卻巧不巧的命中了地上宋可佳的腦袋,頓時**迸裂,血肉模糊。很難想想墜樓尚且完整的尸體會被一槍洞穿,不知是巧合還是什么。
“我要將你們碎尸萬段,來祭奠她的亡魂!”楊叔明近乎一字一頓的站起身來,表情極度猙獰,青色火焰從其眼中噴吐而出,遍游全身,魂體開裂,極速擴張,瞬間來到五米之高,宛若一個剛從巖漿中爬出的火焰巨獸。
“臥-槽,入品了,這他媽也可以?”余凡不禁爆粗,形勢變化太急促,好不容易憑借自己修為突破穩(wěn)住的局面,再一次朝著不好的方向傾斜,這可如何面對?
“次啦”
一聲細(xì)微的布裂聲,在這喧囂的夜里,很隱秘,除了有心人,根本不會有別人注意到。聲源處,正是宋可佳微微隆起的肚皮,只見她肚皮上的衣服撕裂了一條口子,隱約可見肚皮正在緩緩的開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