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后,蔣如是和冷月來此接應(yīng)了白夢亞和江離,還有暈厥的上官映彤也被扛在江離的肩上,而事情變化之迅速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必須趕緊向閻王殿報告才行。
回到閻王殿之后,上官映彤被關(guān)進牢房,而在技術(shù)人員的搶修下,已經(jīng)有大部分的系統(tǒng)恢復運行,總算是奪回了基礎(chǔ)的運作能力。
意識恢復的白夢亞向歐陽焱請罪,對于這次的事件愿意承擔全部責任,不過現(xiàn)在歐陽焱認為不是去糾結(jié)這些瑣事的時候,而是要搞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于是白夢亞從自己被控制開始,把所有的實情一一相告,妖王的陷害和凌楓當年死亡的真相,還有上官映彤為追回愛人設(shè)計抓住小童,并且成功復活了凌楓,但是現(xiàn)在獲得夢魔魔力的凌楓不知道人在何處,現(xiàn)在只怕更難追回了。
歐陽焱千算萬算也沒算到這一層,他沒想到當年凌楓的背叛是中了妖王的圈套,而他愛上的女人竟然會選擇小童去成為凌楓復活的祭品,還真的成功了。
蔣如是和冷月也是頭一次聽到這么駭人聽聞的做法,但是無論如何他們無法原諒小童無辜地成為這當中犧牲品,他還只是一個孩子而已啊,就算凌楓當年如何悲慘,也沒理由讓小童去奉陪。
“我去審審那只女妖,就算用拳腳也要逼他說出讓小童變回來的方法!”蔣如是橫眉怒視,一看就是準備去和上官映彤大打出手。
冷月看她又要用審訊狠招了,趕緊拉住她道:“沒用的,人家為了凌楓復活連命都舍得,還會怕你不痛不癢的威脅嗎?”
歐陽焱閉目嘆氣,這都是妖王那廝給他們下的絆子,才會讓現(xiàn)在事情如此失控,如果可能的話,他也想從上官映彤口中知道妖王現(xiàn)在究竟藏在哪里。
歐陽坤道:“小童我們是一定要救的,但是我們也要先知道凌楓究竟會去哪里,否則根本就是大海撈針?!?br/>
說道凌楓,歐陽焱覺得還真是苦了他連死后都背負著罵名,那妖王利用了他和上官映彤的愛情,讓凌楓成為人人喊打的罪人,凌楓的靈魂會如此憤怒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我覺得,凌楓會去找妖王復仇。”白夢亞這時候說道,“就是因為他才會讓凌楓自盡,所以我覺得他會鋌而走險。”
“這的確會是凌楓的目的,但是別忘了凌楓的作風,他從來都會慢慢的侵蝕對手,然后最后一招制敵,就像他當臥底的時候一樣。”
事到如今暫時也無法有什么頭緒,只能選擇靜觀其變,觀察周邊城市的動態(tài),尋找失控的凌楓了。
過后,大家伙準備各自回到工作崗位上,白夢亞拖著疲憊的身軀在返回辦公室的時候,歐陽坤拉住她的肩膀道:“夢亞。”
白夢亞轉(zhuǎn)身回望,眼神里盡是疲乏,看的讓人心疼,歐陽坤說:“夢亞,你沒事吧?!?br/>
她強打著精神,不想因為凌楓的事情而讓自己看上去很懦弱,對歐陽坤道:“我沒事的,只不過被控制后精神還沒有恢復,休息一會兒就好?!?br/>
這樣怎么看都是在安慰自己,歐陽坤道:“我明白,凌楓用現(xiàn)在這種情況出現(xiàn)讓你的心很亂,如果我們發(fā)現(xiàn)凌楓的話,你可以不去的,就讓我們來處理?!?br/>
白夢亞搖搖頭,“不,都是因為我小童才會受害,我有責任去把凌楓追回來?!?br/>
聽她說出這句話,歐陽坤頓了頓,然后嘆了口氣道:“知道嗎,我真是嫉妒凌楓啊。”
“誒?”
“雖然說放棄了,但我心里隱隱總是有點期待你會回心轉(zhuǎn)意,可是對于你,我發(fā)現(xiàn)越來越不了解了,無論愛或者恨,你都會一直記得那個人,我實在無法自不量力地說能夠幫助你忘記他?!?br/>
“歐陽……”
“你放心,我這不是在求同情什么的,我只是想把心里話倒給你聽,同時作為現(xiàn)在你的普通朋友,我也希望你不要勉強自己?!?br/>
“謝謝你?!卑讐魜唽λ麍笠哉嬲\的微笑,然后慢步返回了辦公室,而歐陽坤則目送著她回去,心里也因為把話說白了而覺得輕松許多,上官映彤的執(zhí)念如此之深,如果換作是他會變成怎么樣呢?還是算了,成為那個最像自己的歐陽坤才最快樂。
歐陽焱這個時候又神出鬼沒地出現(xiàn)在他背后,歐陽坤頭也不回就說:“老爸!你能不能不那么三八?!?br/>
“怎么了,見證兒子的心路歷程實在是為人父者的第一大事啊。”
“但是也不能太夸張了,就說上次我表白那會兒,藏在垃圾桶的那個是你吧,還有上上次,你居然藏在廁所里,是不是太變態(tài)了,你這兒控老爹?!?br/>
一個把關(guān)注兒子的感情路當成人生愛好的父親絕對是青少年成長的夢魘,歐陽焱在這一點上絕對是屬于三歲小孩。
……
e市毒蜘蛛勢力范圍
妖王在每個城市當中都安排了自己的心腹,就像當初的一竹和三尾一樣,他們都是妖王為了暗中操縱而精心挑選的妖怪或是神魔力者,而在e市,在地下施加黑手的就是一只蜘蛛怪化成的人類。
表面上他只是一個普通的醫(yī)生,但是暗地里,他受妖王之命進行藥物的研究,瞞過了藥管局的檢查,成功把一批批明面上有益健康,但實際對人體有害的健體藥物在城市內(nèi)推廣,時間一長,就會對這種藥物產(chǎn)生輕微的上癮性,到時候就能獲得暴利。
此刻,他剛剛送出一批新的貨物,和手下的人物正打算去尋歡作樂,開上一輛豪車在夜色當中無比暢懷的高聲尖叫著,無比張狂,肆無忌憚。
此時已是凌晨,這一車四人,毒蜘蛛坐在后座正笑得正歡,然而突然司機驚叫一聲,猛打方向盤向著旁邊的路燈撞去,只見一陣火花忽然炸開,車頭被路燈打得陷進一大塊,車上的四人立刻被撞的腦袋暈眩,眼睛直冒金星。
路燈緩緩地向后倒去,燈泡落地后突然間一陣陰暗襲來,周圍的環(huán)境變得有些不似夏日的冰冷,而且,好像越來越有某種清晰的危險就在附近。
“你怎么開車的?。?!”毒蜘蛛一巴掌把司機的腦袋拍下去,然后讓他們這就下車檢查車頭情況,但是就在司機下車的時候,馬上就如同掉入無底洞一樣消失得了無痕跡,連慘叫都沒有。
“嗯?”毒蜘蛛的第六感察覺到有哪里不對,馬上就又對另外兩人道:“試試把車發(fā)動,我們不能留在這里了!”
另外兩人也是有些擔驚受怕,慌忙就試著開動撞爛的汽車想要離開這陰森恐怖之地,可誰知道,他們笨手笨腳想要開動之前,毒蜘蛛?yún)s突然感覺到什么,馬上就從汽車上跳了出去。
就在他飛身躍出的同時,一顆巨大的石塊竟是從天而降,將這鐵皮汽車砸壓得扭曲變形,而后還發(fā)生了一場劇烈地爆炸,散落一地的零星火焰勉強照亮的四周的夜影,還讓毒蜘蛛發(fā)現(xiàn)了站在另一處路燈之上的……某個人。
跳動的閃閃焰火讓那個人身上漸漸有了顏色,但是能看到的依舊是參雜著火紅的深黑,適應(yīng)了閃光后的黑暗,毒蜘蛛終于發(fā)現(xiàn)了那個人影的容貌。
或許是憤怒的火焰為他的雙眼染上的赤霞,在黑夜當中,他的眼睛呈現(xiàn)出一種迷人的深邃火紅,但是那個人的臉卻是一片不屑和殺戮的渴求,黑發(fā)被爆炸的風濤掀得隨風飄揚,漫天飛舞的火星在他身邊緩緩飄離,卻沒有任何的逗留,它們都知道,這個人類已經(jīng)把人性全部丟棄了,他在憤怒,他在狩獵。
“凌……凌楓?!倍局┲氲碾p目急顫,當年早已死去之人不知為何今時今日竟是又站在眼前,而且截然不同的殺伐感覺和沖天而上的魔力已經(jīng)把他生存的可能全部抹殺,只見他蔑視的眼神穿過火星和他的求生意志,直接判下死刑陰笑笑道:
“終于找到了,今天就是讓妖王萬劫不復的開端,受死吧,妖怪!”
還處于震驚之內(nèi)的毒蜘蛛,絲毫沒有看見凌楓手中變化出的一把利劍向自己飛來,只是一剎那,這罪惡的夜里被鮮血染紅了……
……
豎日閻王殿
“不好了,你們看!”冷月剛剛收到最新的報告,被當中的內(nèi)容給嚇得六神無主,立刻就交給歐陽焱過目。
白夢亞正和他們探討案情,見冷月這般慌張便接過他手里的報告,歐陽焱問:“發(fā)生什么事了?”
看過上面的內(nèi)容,白夢亞顯然有些驚魂不定,顫顫巍巍地說:“凌楓他……在e市殺人了?!?br/>
“什……”按照凌楓的個性,沒道理會對平民下手,歐陽焱抓過報告仔細揣摩,又從抽屜中取出了另一張寫滿密密麻麻文字的紙張對戰(zhàn),不一會兒,他終于研究出里面的玄機所在了,遂對他們這樣說:
“凌楓他殺的并非是普通的人,而是妖王手下的一員毒蜘蛛。”
“毒蜘蛛?”凌楓為什么不去攻擊妖王,而是在對他的手下下手?
歐陽焱沉思了一會兒,道:“我只是猜測,如果凌楓是因為妖王而對妖怪名單的事情耿耿于懷,他說不定就是想親手把名單上所有的妖王黨羽全部誅殺,最后再向妖王復仇,徹底將他鏟除干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