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被捆了多久,手腳都有些麻木冰涼,連一個窗戶都沒有的房間,沒有光源,甚至讓宋檸溪懷疑是不是自己瞎了。
吱呀一聲,似乎是門打開的聲音,外面的光透進來,刺得宋檸溪眼睛生疼,她卻不敢閉眼睛,而是努力地向外面看去。
卻只看到刺眼的白光一片,門就被合上,只留下了一個小小的縫隙。
有了微弱的光芒,宋檸溪因為剛剛的刺激流著眼淚的雙眼,終于看清了來人,是剛剛那個來應聘的小女孩兒。
“你也是”宋檸溪的話還沒問出口,就看到她手里面提著的水和飯菜。
“你”一個可怕的想法出現(xiàn)在宋檸溪心中,她終于明白了,原來這個面試的地方就是徹徹底底的一個騙局。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不可能是宋薇兒想要找茬兒那么簡單了。
原本以為不過又是宋薇兒鬧出來的事情,宋檸溪倒是沒有多擔心,她不覺得宋薇兒真的會做出來太出格的事情。
可是要是自己真的被這種人抓起來,等待自己的就絕對不會是什么好的命運了。
“喝點兒水吧。”女孩兒將水遞到宋檸溪口邊。
宋檸溪沒有動作,雖然她很想讓清水沖走滿口的血腥味道,不過她到底還記得自己是為什么會淪落到這等田地的。
“你們到底想做什么?”宋檸溪的聲音很輕,還帶著點兒沙啞。
“我我也不知道,”女孩兒看起來很單純,年紀似乎比宋檸溪還要小一些,“你喝點兒水吧,里面沒放東西的。我還給你拿了吃的?!?br/>
宋檸溪搖搖頭,她可沒有胃口。
不過眼前的女孩兒倒是像個突破口,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她能夠依靠的只有自己了。
“曉蓉,”宋檸溪還記得剛剛在外面聊天時女孩兒報的名字,“你也是剛來這里嗎?”
“嗯,我被姐姐帶來的,我也不知道他們會做什么。但是,你千萬別跑,要是被人抓住了,是會被打死的?!?br/>
曉蓉臉色驚恐,似乎想起了什么不美好的回憶。
“那”宋檸溪還想繼續(xù)問出點兒有價值的信息。
“曉蓉,還沒好嗎?快點兒出來!”
外面一道男聲厲聲喝道,曉蓉一個哆嗦,趕忙喊道,“張哥,我馬上就出來?!?br/>
慌慌張張地幫宋檸溪解開了手上的繩子,曉蓉在宋檸溪耳邊輕輕說,“你可別說是我?guī)湍憬獾陌?,飯就放在這兒,你餓了就吃點兒?!?br/>
曉蓉一溜煙跑出去,伴隨著啪嗒的關(guān)門聲,整個房間中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
手終于得到了解放,輕輕解開腳上的繩子,活動了一下手腳,那種冰涼麻木的感覺才漸漸消退。
想到剛剛曉蓉說的話,將自己綁在這里的人明顯不是善茬兒,不過自己現(xiàn)在應該就在來面試的地方附近。
環(huán)視了一周,一絲光亮都沒有,看來真是沒有窗戶的房間。
只能默默祈禱著,這些人是想要把自己賣到別的地方去,這樣有了轉(zhuǎn)移出去的機會,她才能夠逃。
不然在這個沒有窗戶的房間,門外應該是兩個人守著,自己估計也是在套間的內(nèi)部,想要出去恐怕是難上加難。
如果一直都出不去,自己怕是會被所有人遺忘了吧。
然后就消失在大家的視野里,也許腐爛在某一塊不知名的土地里。
將頭埋進膝蓋里,眼淚伴隨著對未知的恐懼和無措奔涌而下,卻依舊強忍著不敢發(fā)出絲毫的聲響。
外面的聲音似乎漸漸安靜了下來,黑暗與寂靜讓宋檸溪只能聽到自己心臟普普通通的跳動聲。
忽然一陣尖銳的似乎是杯子之類的物體掉落,碎裂的聲音劃破寧靜,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女人絕望而痛苦的吼叫聲,肢體和皮帶、木頭碰撞的聲音,讓宋檸溪毛骨悚然。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只剩下女人低低的嗚咽聲,卻讓宋檸溪覺得心驚。
門被粗暴的打開,宋檸溪本能地將手腳做出之前被捆綁的樣子,身體卻在抑制不住的發(fā)抖。
還好,門只開了一瞬,就又被啪的一聲關(guān)上了。
“哭什么哭,給老子哭喪呢?”一個男生響起,聲音大的能夠震穿耳膜。
低低的嗚咽聲戛然而止,漸漸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嚕聲。
宋檸溪終于放松了下來,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在沒有絲毫束縛的情況下,保持那個姿勢一動不動那么久。
手腳冰涼,數(shù)著自己的心跳聲,等待著未知的命運。
年墨城此時也得到了不好的消息,宋檸溪失蹤了!
“什么叫做失蹤了?”
年墨城顧不上之前還在生氣,滿心焦急。
“宋小姐的手機關(guān)機了,她不在學校,不在兼職的醫(yī)院,也不在她母親住院的醫(yī)院?!?br/>
這幾個宋檸溪平時會去的地方年墨城都已經(jīng)讓人找遍了,卻沒有絲毫的線索。
“年總,和宋小姐住在一個寢室的女孩兒說她知道一些線索?!?br/>
“我也去?!?br/>
年墨城顧不得其他,坐上了開往a大的車。
心里面總是覺得不安。
“你你好”田甜沒想到會看到這么帥的男人,渾身上下寫著精英、霸道總裁幾個字,臉一紅,就有些結(jié)巴。
擔心宋檸溪的年墨城沒注意細節(jié),只是開門見山地問道,“你知道檸溪去哪兒了?”
“你是檸溪的什么人?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田甜看到男人對著自己竟然沒有絲毫的關(guān)注,有些置氣,擺出了自己最擅長的嬌嗔的樣子,自己這是關(guān)心朋友,應該是討人喜歡的吧。
“我是她男朋友。”年墨城毫無障礙地說謊。
雖然在年墨城心中自己已經(jīng)是宋檸溪的男朋友了,在他看來,只要自己開口,宋檸溪怎么可能會不同意?
“可是檸溪并沒有說過她又男朋友啊。”
“以后你會知道的,快說,檸溪到底去哪兒了?”年墨城沒有心情和田甜在這里說些沒有用的廢話,再一次問道。
由于心中的不耐和焦急,語氣中隱隱帶有上位者的威壓,讓田甜也不敢再繼續(xù)假撩。
“我聽檸溪說她下午要去參加一個面試,好像是在郊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