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加州清光覺得自己還是一個人生活比較好。為什么這么說?因為他的身邊總是充滿了不幸。
年幼的記憶不知從何時開始,他被一群奇裝異服的人追殺,抱著“與生俱來的”一把日本刀,落魄之下躲進(jìn)了醫(yī)院的太平間。饑寒交迫中,他沉沉的睡了過去。
待他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躺在了醫(yī)院干凈的病床上。
“身上沒有傷口,似乎只有些營養(yǎng)不良?這血從哪兒來的……”是個男人的聲音,加州清光條件反射般從床上坐起來,手上打點滴的針頭也順勢被扯開了。
“嘶——”他被痛得倒吸一口。
“喂,別亂動??!”男子按住了加州清光?!霸卺t(yī)院要聽醫(yī)生的話,知道嗎?”
小清光安靜了下來,男子細(xì)心的將針頭重新固定好。
“醫(yī)院?”清光重復(fù)道。其實他不知道醫(yī)院是什么,躲進(jìn)太平間這種事情靠的完全是直覺。
“是的,這是醫(yī)院?!蹦凶优闹骞獾念^,溫柔的說道,不過與其說是“男子”,還不如說他是稚氣未脫的“青少年”。
“你在醫(yī)院的太平間睡著了,是不是貪玩跑進(jìn)去的?”
清光斜眼瞄了瞄窗臺,自己一直拿著的日本刀還好好的。
這個人,大概還不可信。
見清光沒有反應(yīng),男子權(quán)當(dāng)他沒有睡醒。
“我叫沖田總司,是這里的醫(yī)生。如果你有什么要我?guī)湍愕谋M管告訴我?!睕_田笑呵呵的,他從床邊站了起來,又拍了拍清光的頭?!氨热缯f找爸爸媽媽之類的?!?br/>
(2)
沖田總司沒想到自己會成為加州清光的監(jiān)護(hù)人。不過有這么一個貼心的弟弟好像也不錯。
在醫(yī)院初見清光的時候,他還是六七歲的模樣,手中拿了一把和他差不多高的日本刀,衣服破破爛爛的,領(lǐng)口還斑駁這血跡。
沖田只覺心頭一緊,都顧不得考慮“太平間怎么會有活人躺在病床上”這個問題,便急忙的抱著清光沖到了自己的科室。
“我沒有爸媽,”清光拉住沖田的白大褂,“有人要抓我。”
這聲線異常冷靜,完全不像是個受欺負(fù)的小孩兒說出口的。
清光抬起頭,深紅的眼睛正好撞上沖田的視線。
空氣僵住了。
三天后,清光跟著去了沖田家。
“我什么都可以做,請您收下我?!?br/>
(3)
沖田總司發(fā)現(xiàn),清光簡直是個劍道天才。從國小開始,他在各個劍道部的王牌地位幾乎沒人能動搖。
沖田可是高興壞了。
他自身本就是個劍癡,別看他表面上一副社會精英的樣子,實際上是個死刀宅。前幾場戀愛完全告吹在女友擅自移動自己的日本刀藏品。
前幾個月,好不容易遇到了同樣對劍道感興趣的女生,但不久之前也悄無聲息的分了。
“我覺得那個人挺好啊,為什么不繼續(xù)談?”清光講晚飯擺了上來。
“因為女友做的事情清光全部承包了,沒必要多花一份錢養(yǎng)個老婆?!睕_田一臉笑嘻嘻的說著。他不止一次在內(nèi)心夸獎自己當(dāng)初收留清光的舉動。
清光白了他一眼。這個理由沖田已經(jīng)用過無數(shù)遍了
(4)
讓沖田“辭掉”上一個女友的真正原因,還是出在刀身上。
沖田家有一間特定的屋子,用來做“刀劍部屋”,里面琳瑯滿目,但基本都是些仿品——盡管他是為高薪醫(yī)師,但同時也是個高消耗的藥罐子。剩下的錢雖然也不少,但是這卻是撐不起他一月一買刀的“奢侈”。為了過足癮,他只好盯上了仿品。
不過,這屋子里也有真品。
就是清光帶來的那把打刀。
“你說這是真品?”前女友問沖田總司。
沖田篤定。
“哪個刀派的?”
“……”沖田憋了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哪個年代的?”
“……”沖田別過頭。
“沖田君真是有趣吶,”前女友說,“明明仿品的信息都了如指掌,真品的卻不知道。”
“這是把贗品喲,真品下次作為生日禮物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