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溫柔只對她
巧巧僵著身子,看著那群穿著白大褂的人,猛地轉(zhuǎn)過頭看向賀少宸,戒備道:“賀少宸,你到底想干什么?”
賀少宸表情藏在昏暗的光影下,看不出他眼神的情緒。
只聽他聲音淡淡道:“我不是說過了嗎?要幫你找回失去的記憶?!?br/>
“可笑!我又沒失憶!”
“不,你現(xiàn)在生病了?!辟R少宸走過去,捏住她的下巴,深邃的眼神中透著一抹令巧巧背脊發(fā)寒的攝人光芒,“巧巧,我會讓你變回來的,讓你回想起從前真實的記憶。”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巧巧想逃,她剛轉(zhuǎn)過身,就看到以秦東為首的黑衣保鏢站在她面前,攔住她的去路。
“賀少宸!”
巧巧身因為憤怒而劇烈顫抖著。
賀少宸身后的穿著白大褂的人慢慢地向她走來,巧巧心中驚恐萬分,她有些無措地看向賀少宸,顫聲道:“賀少宸,你一定要把我往絕路上趕嗎?你根本不是想要恢復(fù)我的什么記憶,你這是想要把我變成沒有思想的傀儡!”
賀少宸聞言,不由得嘆了口氣,扶額道:“你的想象力挺豐富的?!?br/>
“難道不是嗎?”
巧巧憤怒地嘶吼道。
賀少宸神色認真,他平靜地看著巧巧,對身后的人淡淡吩咐道:“立刻開始進行治療?!?br/>
“是!”
黑衣保鏢上前抓住巧巧的雙手,強行將她往里面的屋子帶。
巧巧開始劇烈掙扎起來,“你們放開我!放開我!賀少宸,我恨你,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絕對!”
巧巧的聲音最后被一扇門給阻隔掉。
賀少宸嘴里叼了一支煙,他靠在窗前,屋外一片漆黑,一點光線都沒有,天空被烏云遮蔽,什么都看不見,一切都給人一種不祥的預(yù)兆。
他深深地吸了口煙,徐徐的白煙從口中冒出,讓人的大腦徹底冷靜下去。
他平日里不抽煙的,可是最近,卻愛上了尼古丁帶來的麻痹與放松,只有這樣,他才能壓制住自己激烈的情緒,看著巧巧與其他男人同進同出,可忍耐到了今天,終于到了極限。
從王室會議結(jié)束那一刻,他就知道屬于他的巧巧消失了,所以他要奪回這一切。
催眠的試驗早已經(jīng)在進行,如今,就是檢驗的時刻。
“賀少,少夫人正在進行治療中?!币粋€穿著白大褂的男子走到賀少宸身邊,恭敬道。
“進展如何?”
“少夫人不肯配合,她的意志力很頑強,想要讓她進入能夠催眠的狀態(tài)很困難?!蹦凶映烈髌?,說道。
賀少宸斂著眼眸,眼底劃過一抹落寞,喃喃道:“難道她就那么排斥我嗎?”
“不,這一切只能說明那個亞當(dāng)?shù)拇呙咝g(shù)很厲害,給她注入了強烈的暗示,如今,只要能讓少夫人放松下去,我們就能進行催眠。”
“那我們該怎么做?”
賀少宸問。
“要讓人放松下去,有很多種方式,有時候,一首歌都能讓人放松下來,主要看個人。最新最快更新”
“你繼續(xù)做自己的事吧,實在不行,我來想辦法?!?br/>
“是!”
之后的工作異常難進行,因為巧巧一直很抵觸催眠。
在長老院地下室的回憶她沒有忘記,她至今都記得那群人是用什么辦法來摧殘她的意志的,雖然這次的方法沒有上次那么過激,可也足以在巧巧的腦海里留下糟糕的印象了。
因此也越發(fā)的排斥。
就在眾多工作者都束手無策的時候,賀少宸走了進來。
“賀少,還是不行?!?br/>
男子搖頭嘆氣道。
巧巧坐在椅子上,雙手被拷在椅子兩側(cè),她見賀少宸進來,不由得冷笑一聲,道:“賀先生,真沒想到你也會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是想篡改我的記憶嗎?不過很可惜,催眠這種東西,要是本人強烈排斥,那就沒什么作用了?!?br/>
賀少宸走到巧巧身邊,有些無奈地淺笑一聲,道:“你對催眠倒是很有心得嘛?!?br/>
巧巧挑眉,她厲聲道:“畢竟已經(jīng)跌過一次,我不會再跌第二次,你口口聲聲說不會傷害我,可現(xiàn)在又是什么?賀少宸,你真是個虛偽的人!”
“我虛偽?”
賀少宸嗤笑一聲,他走上前捏住她的下巴,有些惱怒地發(fā)問,“喬巧,真虧你說得出口,你每天面對的那個執(zhí)行官就是最虛偽的人,你不知道嗎?”
見他又開始說亞當(dāng)壞話,巧巧氣急,“賀少宸,你夠了,不許你在詆毀亞當(dāng)!”
“我說的是事實!”
賀少宸見巧巧這么維護亞當(dāng),情緒也開始激動起來。
他冷聲道:“喬巧,你根本不知道自己被亞當(dāng)催眠了!每天還將一個偽君子當(dāng)做是好人來對待,我看到都快惡心得吐出來了!”
“我現(xiàn)在看到你也是惡心地要吐出來了!”
“你再說一遍!”
賀少宸狠狠地捏住巧巧的下巴,又憤怒,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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