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付錢下車,下了車,伸了一個懶腰。
晴空萬里,舒服!
他這個模樣,被華哥看到了,并沒有多在意。
畢竟他不認(rèn)識李成。
劉大成撓頭,昨天來的太急。
李成的臉,他也沒看太清晰。
買了魚,他就急匆匆的走了。
現(xiàn)在看到李成,他覺得有點熟悉。
但是又不確定是不是他。
他走上前,眼中帶著疑問。
“你,你是不是這家店的店主?”劉大成問道
華哥一聽這問話,趕緊跑過來,目光炯炯的看著李成。
李成看著這兩人,眼中帶著戒備。
他問道:“你們兩個是誰?我好像不認(rèn)識你們吧?”
他這話問出,也佐證了他就是這家店的店主。
劉大成和華哥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后臉上樂開了花。
剛才的唉聲嘆氣模樣,一點都沒有了。
李成看他們一瞬間的變臉,這是干什么?
難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么?
“你們到底是誰?”李成問道。
他倒退了一步!
“老板,我是張華!”
“我是劉大成!”
“我們兩個等了你三個多小時了!”
“我們想各自買一條魚!”
李成這才恍然大悟,這是要買魚啊。
還等了三個小時。
不過很可惜……
“哦,我魚已經(jīng)賣完了,你們來晚了!”李成直接說道。
這話說完,兩個人的笑容陡然間凝固。
這……
白等了。
他們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我早上六點開門,一天只賣十條,明天記得早點!”李成說道。
說完他就去開門,準(zhǔn)備休息休息,順便想想這個月干完,他去哪里玩玩。
“誒,老板,等一下,有存貨么?或者能問問你這魚在哪收來的么?”華哥問道。
他想知道來源地,然后去買。
自己老婆還在等著呢,不買可不行。
李成說道:“不好意思,沒有,至于哪來的是商業(yè)機(jī)密,這個我不能說!”
“老板這個我知道,我不會說出去,我只想買一條魚!”華哥說道。
李成說道:“明天來吧,也不急于這一時,魚這東西,早吃,晚吃,都一樣!”
“可是我老婆,和孩子都在家等著吃魚呢!”華哥急忙道。
劉大成拉著華哥,因為他看到華哥急了。
“那你怎么還不去菜場買魚,回家做飯?和我說什么?”李成皺著眉頭說道。
華哥氣憤的說道:“你說呢?我不是在等你的魚么?”
李成笑了。
“沒有我的魚就不吃飯了?你對的起你老婆孩子么?
這就是你當(dāng)父親,老公的樣子?
那我真為你老婆有你這樣的老公,你兒子有你這樣的父親感到可悲!”李成不客氣的說道。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將孩子老婆晾在家,自己跑來買魚。
還一等三個小時。
再喜歡也不能這樣吧。
他說的話,將華哥愣住了。
“回去吧,你老婆孩子等了你三個小時了,他們還沒有吃飯。
你還有閑心在這里等著買魚,好吃的,等一天也沒關(guān)系。
不要讓家里人受苦!”李成道。
李成今天不止要賣魚,還想教華哥做人。
劉大成也不再拉著華哥,其實他也覺得不太好。
都等了三個小時了,家里還有孩子。
他也勸說過華哥,但是他不聽,杠上了。
華哥腦海中也在回蕩著那句話,確實,他作為父親,老公稱職么?
他首先想到的,是什么?
是自己要裝比,讓老婆打臉,以后不背鍋。
他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孩兒,老婆還沒有吃飯!
“對不起,是我沖動了。誒,心中郁悶的氣太多了,看來最近我真的有點昏了頭了!”華哥說道。
“一條魚而已,被老婆嘲笑幾句,被老婆說幾句根本沒關(guān)系!
背個鍋,只要老婆,兒子開心不算什么!
我自己不也很開心么!
誒,這個星期天就這樣被耽誤了??!”華哥說道。
“老板,我先走了,真不好意思!”
這個叫張華看來真的悟了,李成點頭。
他說道:“等一下吧,我這里還有半條魚,準(zhǔn)備自己留著吃的。
既然你明白了,那就帶回家燒給你老婆孩子吃吧,將事情說清楚。
一條魚而已,別折騰家人!”
李成看他悟了,準(zhǔn)備送個半條給他。
說著他打開了門,進(jìn)了廚房,將昨天剩下沒燒的半條鯽魚拿出來是送給了張華。
“老板,這,這怎么好意思!”華哥面色微紅的說道。
“沒事,以后對自己家人好點,好東西不會跑,什么時候都可以吃,善待家人!”李成說道。
“謝謝老板,謝謝老板了!”華哥說道?!按蟪?,走,去我家吃飯,你也沒吃呢!”
“那好,一起!”劉大成說道。“老板謝謝?。 ?br/>
李成揮揮手,跟他們道別。
進(jìn)了屋,李成拉下了卷簾門,回到店里。
其實李成也想看著顧客微笑離去。
每個人笑臉來,笑臉離去。
拿著好吃的裝裝比,沒問題。
但是世界上,總有不完美。
為了一條魚,和家庭鬧矛盾,苦了家里人,就不好了!
而且這件事,也讓他感覺到了不對,有些人太瘋狂了。
如果一開始不限制,生意一旦做大,真的會有很多人來買。
到時候限制,會出大麻煩。
所以李成必須克制,以免被人盯上。
“安安穩(wěn)穩(wěn)的做生意,克制住自己想賺錢的心,錢是賺不完的!”李成暗暗告誡自己。
李成堂叔家中!
他的家是一間獨棟別墅,裝修的十分豪華。
李成堂叔坐在家中的真皮沙發(fā)上,臉上帶著焦躁之色。
“該怎么辦?該怎么將李成的店搞垮?”李成堂叔心暗道。
看到李成賺錢,占住了那家門面。
他心中很不舒服,不,不是很不舒服,而是非常不舒服。
“爸,我回來了!”這時一個青年從門外走來。
他走路吊兒郎當(dāng),嘴里叼著香煙,身上穿著外套。
露出來的脖子上,還紋著紋身。
這人是李成堂叔的兒子,李朗。
“你看看你,像什么東西,怎么就一點不知道上進(jìn)!”李成堂叔正生氣,看到自己兒子這個樣子,那是氣不打一處來啊。
李朗一臉懵逼,以前看到他這樣,也沒說什么啊。
“爸,你到底怎么了?”李朗問道。
李成堂叔說道:“還能怎么了,李成生活好起來了,那間門面我得不到了!”
“爸,上次你不是說那小子辭了職,做生意了么?生意不是不會好么?”
這一問,讓李成堂叔想起李成的好來,心里就跟吃了一個蒼蠅一般。
他氣憤的說道:“什么不好,這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si運,生意竟然做起來了。一個月賺的錢,最少是三千塊,小日子過的十分滋潤!”
李朗驚訝道:“這小子,還真有點本事?!?br/>
“屁本事,也不知道買他魚的是怎么想的,快想想,怎么將他的生意攪黃,我們可以弄下他的門面。
距離這里拆遷時間越來越短了,那門面要是在我們手里,最少能賺幾十萬!”李成堂叔說道。
李朗一口吐掉了口中的香煙屁股。
“還能怎么辦,我找人去砸了他的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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