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前,總部檢測到常年藏在深海里的一只巫蠱妖獸來到了T國,并且大概率已經(jīng)潛入了南城。
這次的巫蠱妖獸就是妖獸中的智慧獵人,它們擅長各種邪術(shù),其中最可怕的就是蠱惑人心,他們可以激發(fā)人內(nèi)心最深處的怨恨,讓人徹底黑化為它所用。
巫蠱跟妖獸附身不同的是,它們甚至不用親自出面就能控制人心。
最可怕的是,它們只要修煉到一定程度甚至能控制動物和尸體,讓死去的亡靈為它所用。
而南城恰恰在上古時期真是數(shù)次人妖大戰(zhàn)的所在地。
死去妖獸獵人的白骨,到處都是。
這次總部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辦法找出巫蠱妖獸的藏身之所,在他成功召喚白骨大軍之前。
吳雨把譚寅跟他說的,盡數(shù)轉(zhuǎn)述給了大家。
“還沒消停多久,這時又要打架了?”花姐一拍腦袋,表示無奈。
你還是盡量不要出門了,這次由我們?nèi)齻€主戰(zhàn),而你跟波波就負(fù)責(zé)給我們當(dāng)好這個后援就行。
“那你可別逞強,這次這個什么巫蠱妖獸聽起來就比之前的要厲害?!?br/>
“你放心吧!”阿紫笑著說,“他現(xiàn)在可厲害了,在這個世界上能傷著他的妖獸不多了?!?br/>
“你呢?你昨晚跟著那幾個漂亮姑娘有什么別的收獲?”吳雨轉(zhuǎn)頭問熊青書。
他瞬間有點不好意思:“什么漂亮姑娘,那幾個明明就是妖獸獵人,只不過湊巧是姑娘罷了。”
“好好好,妖獸獵人!”
“不提他們我還沒那么生氣,那幾個人就只是單純地走街串巷到城里每人的地方巡查了一遍,害老子白白跟了一晚,現(xiàn)在都還困著?!?br/>
一夜沒睡,熊青書眼睛都快撐不開了,打了個哈欠:“不說了,既然你們決定了要插手,我也沒有異議,沒我什么事我就先去睡了,實在是扛不住了!”
說完他就倒頭睡在了沙發(fā)上,沒過半分鐘就酣睡起來,跟個死豬一樣。
“那個譚部長怎么說?”阿紫問到。
“他說我們單獨調(diào)查,隨時保持聯(lián)系,但一旦有什么新發(fā)現(xiàn)第一時間上報給他,當(dāng)然他自然也會把資源共享給我們?!?br/>
“他想得倒美,按我說這些個當(dāng)領(lǐng)導(dǎo)的都想著邀功呢!”波波嘟囔到。
“譚寅自己心里有啥小九九我不關(guān)心,我只關(guān)心那個巫蠱妖獸,他既然要在南城作亂,我就讓它哪來的回哪去!”
“哦對了!”吳雨突然想到什么,從褲兜里掏出一個紅色的圓球,遞給波波,“這時之前那個叫赤瞳的妖獸被金剛打出我體內(nèi)之后幻化成的,你看看有沒有什么用。”
波波拿過來仔細(xì)看了看,不由得驚呼起來:“這頂級妖獸的精華,拿來打造武器再好不過了?!?br/>
“那就好,這樣的話也不算白費了我把它帶回來?!?br/>
話音未落,波波突然來了勁了,留下一句“晚上不用叫我吃飯了!”,著急忙慌跑到房間里開始研究起來。
“要說她怎么小小年紀(jì)就成為這個等級的智慧獵人呢!”吳雨一臉欣慰,“一碰到好東西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看到此時現(xiàn)場只剩下三人,阿紫識趣地故意說要出去逛逛,留給吳雨和花姐一些難得的二人空間。
很久沒有跟花姐單獨相處,吳雨此時反而害羞起來。
“花店最近生意怎么樣?”剛問出這句話吳雨就忍不住心里罵自己直男,這關(guān)鍵時候提什么生意上的事。
“還行……”果然,一句話直接把話給聊死了。
正當(dāng)吳雨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花姐直接挽住他的手臂,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距離之近,他甚至能聞到花姐頭發(fā)上淡淡花香的洗發(fā)水味道。
“之前不辭而別,你沒有生氣吧?”
“當(dāng)然生氣,但后來知道你是為了你父母的事,我反而開始覺得你當(dāng)時做得對,而且還是個勇敢的人。”
吳雨得到花姐的理解,心里說不出有多高興。
以至于他雙手扶著花姐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興奮地說:“我就知道你會理解我?!?br/>
花姐抬著頭,露出淺淺的酒窩,眼前這個大男孩的喜悅讓她內(nèi)心里早已感同身受,但她沒有說出口,只是呆呆地看著他。
兩人四目相對,周圍仿佛連空氣都是粉色的。
湊得如此之近,平常大咧咧的花姐瞬間感覺臉上滾燙,竟害羞了起來。
吳雨看著她彤紅的臉,控制不住自己一口親了上去。
兩人雙唇緊緊貼在一起,花姐也緊張地閉上了眼睛。
花姐香軟的嘴唇讓吳雨整個人興奮到極點,忍不住雙手把花姐攬入懷中。
眼前這帶著淡淡花香的身體讓他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而花姐整個人酥軟在吳雨懷中,一時竟不知所措。
此刻他只想盡情感受這朝思暮念的柔軟。
“哐當(dāng)”一聲不合時宜的響聲傳來,原來是那在沙發(fā)酣睡的熊青書不小心滑了下來,頭正好撞到一旁的桌角。
疼得他瞬間摸著腦袋坐起來:“啊呀!哪個刁民把桌子移這么近要謀害朕!”
突如其來的聲響,兩人迅速地分開彼此。
花姐在一旁紅著臉撥弄頭發(fā),一點都不像平常那個踩著桌子罵街的兇巴巴的樣子。
而吳雨雙手則慌張到不知放在何處,眼神往上胡亂瞄著天花板。
此時熊青書看到了兩人,睡眼惺忪地問到:“其它人呢?都跑沒影了?”
花姐抓起一本書,拍在了熊青書臉上,假裝生氣說到:“繼續(xù)睡吧你這個懶蟲!”
說罷邁著急促地步伐,趕緊走進房間。
看到花姐反常的樣子,熊青書一臉懵逼:“你得罪她了?”
吳雨此時捏緊了拳頭,怒火中燒:“我得沒得罪她我不知道,你可是得罪我了!”
“啊?”熊青書歪著頭,更加懵了。
但沒等他像明白,吳雨已經(jīng)跳到沙發(fā)上,拿起書直接拍他臉上,緊接著騎在他腰上就是一通亂拳。
“讓你壞了老子好事!老子要殺了你!”
熊青書的叫喊聲跟求饒聲瞬間響徹整間房子。
而花姐靠在門上,紅著臉自顧偷笑。
她傻傻地望向窗外,此刻連風(fēng)都是甜的。
與此同時,在某座山的內(nèi)部,一個披著殘破披風(fēng)的弓背妖獸,正揮舞著他那干枯的雙手,口中念叨著奇怪的語言。
在它面前,擺放著數(shù)十具大大小小的白骨,每具白骨上面都飄蕩著一些發(fā)著綠光的奇怪符咒。
忽然,弓背妖獸雙手舉高,大喊幾句咒語。
符咒竟同時打入那些白骨里。
瞬間白骨開始咯吱咯吱發(fā)出聲響。
沒過多久一具接著一具白骨站了起來,空洞的眼神中冒著綠色的鬼光。
而那個弓背妖獸抬起頭,看著眼前的一切露出興奮的笑臉。
那高高凸起的顴骨,凹陷的眼眶更像一只包裹著暗紫色皮膚的骷髏。
跟那些白骨一樣,它那冒著綠光的雙眼,讓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