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小夜救下青云的當晚就給孟少偉,丁修,連月言各休書一封,用蠟封了,叫圣教在中原暗插的紅衣信使傳了出去。
丁修收到信,只是倒吸了一口涼氣,葉青依常年接手木家堡的任務早該有端倪,無論誰都會懷疑他在木家堡另有家室,如今卻牽扯出葉云賢未死,那白葉兩家就有可能聯(lián)手,這對圣教入主中原有害而無利。
孟少偉收到信,失聲大笑,沒想到除了那個毫無用處的鐘笑影,葉青依身后還有個殘疾的父親和不諳人事的妹妹,他的包袱還真不小。
不過多了木家堡這樣一個強大的背景,葉家莊在江湖上看似風雨飄搖名存實亡,實則根基穩(wěn)固。
而且由此可見,葉青依或許還隱瞞了其它事情,葉云賢未死,葉家莊的人就不會散,這些人都不在葉家莊,他們都在哪里,這還值得商榷。
連月言展開信,在閨房中來回踱了幾步,又將信從頭到尾讀了一遍。
連小夜是她的弟弟,給她的信自然與給別人的有些差別,心中毫不避諱的講了自己對葉青依妹妹的愛慕之心,并將自己準備以葉青依的家人為由牽制葉青依的辦法都講了出來。
“糊涂!”連月言罵了一句,便拿出一張紙用娟秀細小的字體寫了一封回信給連小夜。
信中囑咐他一定要保守秘密,此事關系圣教未來,決不可透露給圣教以外的人知道。
另外千萬不可現(xiàn)在去接近葉青依,現(xiàn)下還不是拉攏他的最佳時機,時局很快會有變化,教主的玄天淳元還未到第九重,進駐中原還需要時日,不可敗露身份。
另外又休書兩封,給丁修和孟少偉,內容大致相似,只是語氣稍顯委婉。
作為圣教在中原的聯(lián)絡使,她的責任重大,消息也最全面,有些消息她還不能提前與他們分享,以免走漏風聲,壞了大局。
就在圣教的幾位潛伏在中原聯(lián)絡使和護法正在為葉青依的事書信不斷之時,葉青依卻擱下所有事情,在孤門獨院里陪著他割舍不下卻不得不割舍的女人。
“丫頭,別睡了,時候不早了?!比~青依溫柔得喚著肖旭,她受傷之后就有些嗜睡,一天三分之二的時間都在睡覺。
肖旭睜開眼,伸手摸了摸葉青依的臉,抿著嘴甜甜得笑了。
又閉上了眼,她每天都要賴一陣床才能完全清醒,葉青依坐在床邊靜靜得看著她,用手背摩挲著她軟綿的臉頰。
“青依今晚是不是月圓了?”
“嗯?!?br/>
“我走了,你打算怎么安置小影子?”說著抬眼看向葉青依,又是個為難人的問題,要是這話問肖旭自己,她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葉青依眼睛倏地一亮,眨了眨,“這難辦么?”這話顯而易見是個反問,在他眼里這全不叫事兒。
“我是說有了肌膚之親,她怎么辦?”肖旭也糾結了,自己這是逼迫葉青依娶小影子不成?!拔沂钦f,你有沒有什么兩全的辦法……”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后只剩下吐氣的聲息。
葉青依聽她的話略一沉吟,“沒有什么兩全的法子,送她回去就是了,又沒身孕,擔心這個做什么?”
“以后她嫁了人難保男方不會……有忌憚……”
“忌憚?”
“沒見血……”肖旭說話時始終不看葉青依,臉也是紅得要滴血。
葉青依忽然傾身,貼著肖旭泛紅小臉,捏著她的下巴,看著她閃爍不定的瞳仁,笑著說:“那晚也未見血,這樣說,你可以放心了?”
“哦……”
“還有什么交代,一并說了,怕你忘了,還要再來受一回罪。”葉青依松了手,轉身去準備洗漱的東西。
肖旭瞧著他的背影,心里空落落,要流的眼淚,這幾天晚上都偷偷得流光了。
“你會想我么?”換了過去肖旭絕對想不出自己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來,既矯情又顯得卑微,現(xiàn)在卻就是想知道。
葉青依端著盆放在床邊的凳子上,“想不想要等你走了才知道,是不是有這么句話來著?”
“就不能不要說這種場面話?”肖旭明知道這話是自己當年對白衣說過的,現(xiàn)在聽葉青依引用卻覺得不是滋味。
“那你想聽什么?”葉青依擰干毛巾替肖旭擦臉,故意在她鼓起的嘴唇上多擦了兩下。
肖旭忽然意識到自己很蠢,葉青依若是不想自己為何要將殺手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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