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心頭一個(gè)哆嗦。
怎么忽然扯上我的帥位了……蘇馳想要干什么?
“自然是奉了玉帝的圣旨!”李靖沖天一拱手。
“是嗎?”蘇馳晃著二郎腿兒,夾著煙的手往前一伸,那副模樣要多輕佻就有多輕佻,“拿來我看看?!?br/>
“你個(gè)小混蛋……”
李靖心頭一陣暗罵,還是從儲(chǔ)物戒指里把圣旨取了出來,雙手碰到蘇馳眼前。
他李靖是天庭大將,一直都是玉帝的左膀右臂,對玉帝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尊敬,圣旨如同玉帝開口,他自然恭敬有加,可蘇馳呢……簡直沒法說了。
如果是別人,李靖至少也會(huì)把他轟出去,甚至直接下令斬首也不是沒有可能——這可是欺君!
可換做是蘇馳,他卻沒有那個(gè)膽量。
蘇馳單手接過圣旨掃了一眼,又信手拋給了李靖,“玉帝還挺看重你的嘛……”
“這也是我的惶恐之處,”李靖重重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收好圣旨,“我本沒有大帥之才,可圣命難違,既然玉帝將這副擔(dān)子壓在了我肩上,我也只能鞠躬盡瘁死而后已?!?br/>
李靖當(dāng)然知道他做遠(yuǎn)征軍大帥會(huì)有很多人不服,所以,在玉帝指定他為大帥的時(shí)候,他就多了個(gè)心眼,特意跟玉帝討要了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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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圣旨在手,他這個(gè)大帥便名正言順,即便三清歸來,也不敢明著把他拿下來——玉帝三界之尊的名分還在呢,三清也不敢公然倒行逆施!
至于蘇馳……三清都不敢,他有那個(gè)膽子嗎?
“不想干?可以啊,你現(xiàn)在就可以掛印而去,保證沒人攔你?!碧K馳笑看著李靖。
“蘇將軍說笑了,帥位豈是兒戲?縱使我再惶恐,也不能掛印辭職?!崩罹赣譀_天一拱手,“否則,我便上對不起玉帝,下對不起華夏修仙界的億萬黎民!”
“是嗎?”
蘇馳笑著搖搖頭,“說的跟他們娘的真事兒似的……我問你,這么些年來,玉帝都為遠(yuǎn)征大軍做了什么,他憑什么任命大帥?”
是啊,他憑什么任命大帥?
蘇馳這話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就憑玉帝是三界之尊!”托塔李天王又沖天一拱手,這家伙對玉帝是鐵桿的忠心,“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遠(yuǎn)征大軍同樣不能例外!”
“哦?是嗎?”蘇馳臉上笑容更勝,“照你這么說,我和姜妶麾下大軍也要受玉帝的節(jié)制管轄?”
“那是自然!”托塔李天王回答的斬釘截鐵。
“那好啊,”蘇馳把手往前一伸,“拿來!”
“什么?”托塔李天王一怔。
“軍餉?。 碧K馳玩味笑道:“自古黃帝不差餓兵,既然你說我和姜妶麾下大軍也收玉帝節(jié)制管轄,那就先把軍餉拿來!我也不多要,就給我們麾下的兩千萬大軍百年的軍餉就可以了?!?br/>
“兩……兩百年的軍餉?”托塔李天王好懸沒反應(yīng)過來,“那……那是多少?”
“呵呵……”蘇馳晃起了二郎腿,“靈泉之水五千萬億滴,仙玉五百萬億枚,丹藥和裝備我就不要了,十萬年年份以上的靈藥……就隨隨便便給我一億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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