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白依依淚眼汪汪的求救,嗓子疼的厲害,感覺自己要死掉了。
如果她死了,那個男人就是直接兇手,如果不是為了讓他多一點正常的感情和表情,她至于那么賣力嗎?
見她一直咳嗽,臉蛋憋得通紅,簡明炎才意識到她是真的被魚刺卡了,一抹擔(dān)憂自眼底轉(zhuǎn)瞬即逝。
他迅速起身離開。
沒良心的男人,她都要死了,竟然都不看她一眼!
白依依,你究竟有多可悲、多可笑,就連那個男人一個同情和關(guān)心眼神都得不到,更何況是愛?
一滴眼淚悄然滑落,白依依緩緩的閉上眼睛,默默為可悲的自己哀戚。
就在這時,忽然一記熟悉而又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張嘴?!?br/>
“走開啦!我都要死……”你還欺負(fù)我……
話還沒說完,簡明炎一把將她抱住,捏著她的嘴巴強行將醋灌了下去。
唔~好酸!
白依依下意識的反抗,但因簡明炎抱得太緊,她根本動彈不得,最后竟然硬生生把半碗醋都喝完了,喝得她涕五官緊蹙、涕淚交加。
這個男人絕對是故意報復(fù)她!
這分明就是赤果果的謀殺!
但是因為口中酸味太重,擔(dān)心一開口就要噴醋和流口水,她只能用眼神狠狠的瞪著簡明炎,用眼神控訴他的惡行。
“有沒有舒服一些?”簡明炎毫無感情的問,好似只是在詢問一個和他不相干的事情。
白依依咽一下唾沫,這才發(fā)現(xiàn)竟然真的不疼了!
于是她猛地起身、飛撲,捧著簡明炎的臉就狠狠的吻了下去, 簡明炎被她撲的后退幾步,下意識的抱住她的腰,就這樣被她狠狠“蹂躪”了一番,內(nèi)心郁悶的要死。
恐怕這個女人永遠(yuǎn)也不懂什么叫矜持。
不過那個醋,真的好酸!
那天,兩人都反反復(fù)復(fù)的刷了十幾遍牙、漱了無數(shù)次口,還是沒有讓那股醋味完消失,白依依更是連打嗝都是帶著一股子濃濃的醋酸味兒。
飯后,白依依舒服的摸了摸已經(jīng)吃的飽飽的肚皮無比滿足的躺在沙發(fā)上。
“去,把碗洗了?!贝藭r,一記冰冷的聲音不適時宜的從身后響起。
“哎喲,我嗓子疼……”這輩子她最討厭洗碗了,她寧愿下頓餓肚子也不愿做那種事。
簡明炎不買賬:“刷碗用的是手?!?br/>
“手也疼。”
“疼也得刷?!?br/>
“簡明炎,你一個大老爺們,怎么總愛欺負(fù)女人?”
“你之前說我不是男人?!?br/>
“現(xiàn)在是了,并且還是貨真價實的純爺們!”
“那也得洗?!?br/>
“啊喲,我肚子疼?!卑滓酪览^續(xù)耍賴,她真的真的很討厭刷東西啊,黏黏膩膩的感覺光是想想都覺得好惡心!
額角直跳,簡明炎咬牙切齒的低吼:“白、依、依!”
“咦?我今天剛買的水果放哪兒了?”
“……”簡明炎。
以前什么都有傭人,從沒讓白依依做過事情,所以他才沒發(fā)現(xiàn),白依依竟然比小時候更無賴!
見身后沒了動靜,白依依偷偷回頭,就對上那雙深邃的眸子,心猛地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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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四目相對,簡明炎彎腰,一把抱起賴在沙發(fā)上她,直直的將她抱進(jìn)廚房:“洗?!?br/>
白依依怒吼:“簡明炎你算什么男人?竟然奴役女人?!?br/>
“你是女人?”
竟然懷疑她的性別?
白依依一把扯開上衣:“來呀,互相傷害呀。”
白依依,你的臉呢?”一個女人怎么能如此浪蕩?
“被你吃了。”
膽子很肥?。烤谷桓伊R他是狗?
簡明炎一把將白依依推倒在灶臺邊,扯掉她輕薄的外衣就狠狠的要她,一邊用力還一邊咬牙問:“被狗上的感覺如何?”
“好極了。”雖然有點疼,但是白依依就喜歡看簡明炎被激怒卻那她沒有辦法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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