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那個趙董事長過來了么?”
“我過來之前,跟他說過了?!蹦耔?,“等下他會馬上過來?!?br/>
陸白來到商會主席的辦公室,那個趙董事長便來了。
“陸先生?”趙董事長神經(jīng)慌張。
剛才差點被商會會議上的陣勢嚇著。
像陸白這么牛的人物,他以為,這個世界上不會有敢頂撞陸白的,想不到……那個勞倫先生居然,果然是世界上最大的商會,每一個人都不簡單!
“將當時,你們在遂道里遇到那伙人的詳細過程,再說一遍?!标懓讓λf,“包括,裴歐當時所說的每一句話?!?br/>
陸白相信,裴歐會跟他們走,肯定是有一定的打算。
“是?!壁w董事長又從頭詳細說起,“當時劫了整個遂道司乘的那伙人的頭領(lǐng),說他叫洛卡,是黑色所羅門的人,他本來要劫我找那幅畫,但裴少聽說對方是黑色所羅門的人后,就下車了……”
戴維斯步伐不緊不慢,對于剛才開始恭維自己的那些人,他也禮儀有度,似乎一切都是那么順其自然。
其中一個人還跟著他,不停地在為他喝彩,“勞倫先生,恭喜你,聽剛才主席的意思,我看下一任顧問一定是你了……”
“是么,謝謝?!贝骶S斯道。
“那主席他也一定是為勞倫先生你的魄力所感動了呀,畢竟,我們哪有人敢這么杠他……”
當耳邊的話是風,戴維斯隨手接起響起的手機。
“其他的分區(qū)首領(lǐng)已經(jīng)回來了,洛卡也帶回了藏有先生果然是繁忙,那我就不打擾了……”
戴維斯完全沒理他,轉(zhuǎn)身就走了,身后的富翁見被忽視尷尬地站在原地,“呃……”
來到商會主席的辦公室,美麗的秘書小姐已經(jīng)在等了。
“勞倫先生請!”
陸白正坐在辦公室里的談話區(qū),不只艾爾和莫珩瑾,趙董事長也在。
見到戴維斯過來,陸白對秘書說,“給勞倫先生倒茶。”
秘書小姐點頭去了。
“勞倫先生請坐?!标懓缀猪鴴吡艘谎矍懊娴淖?。
比起陸白銀灰色的西裝,簡潔清冷的高端男士氣質(zhì),穿著暗紅長外套的戴維斯儼然是另一種氣質(zhì),他施然座下,?我有幸能聽一聽?”戴維斯客氣請問。
“剛才趙董事長說,來商會的途中,被一幫不法之陡堵在了紐約某一條遂道中,險些趕不上會議。”陸白不急不徐說起趙董事來的路途中發(fā)生的事。
“哦,居然會發(fā)生那種事?!贝骶S斯故作不知,同時頗為感概地望了趙董事一眼,“那真是萬分驚險,趙董事長無事真是上帝保佑了?!?br/>
“不,對方是沖他手中的畫而來,本來要綁架的人是他?!标懓渍f道。
戴維斯又再次演技上線,貴氣的臉龐微微震驚,“畫?哦,聽聞這段時間商會里三個持有以色列王國時期名畫的人被人殺了,難不成,趙董事長手中也有那種畫?”
陸白唇邊微微泛起,問戴維斯,“勞倫先生不知道?”
“不,不知?!?br/>
“這件事目前商會每個人都應知曉,因為被殺的是我們商會的同盟成員。”陸白道,“勞倫先生居然不知道,是否對盟友們太不關(guān)心了?”
“真是慚愧。”戴維斯微微笑說,“我知道我要競爭商會顧問一位,您肯定會想要了解勞倫家族的信息,所以這一陣子我都在整合一些家族資料,以及‘戴維斯醫(yī)療機構(gòu)’的公司市場情況和財務狀況,以便讓你了解。真沒有特地去關(guān)心過那件事,不過,事后我一定會好好慰問一下那幾位受難的同盟的家人?!?br/>
話圓得滴水不漏!
“勞倫先生果真是有心?!标懓渍f。
“應該的?!?br/>
“我是說,為了商會的顧問一位?!标懓坠粗浇恰?br/>
“……”戴維斯未作回答應,保持著風度,也算是默認。
“對了,剛說起趙董事長的事,他能及時趕到商會,是因為他去一家安保公司請了人護送他?!标懓渍f道,“而且是由那家安保公司的老板親自護送,那個老板明智,知道對方肯定會前來攔截趙董事長,所以出發(fā)之前讓趙董事長將那幅畫交給他保管了?!?br/>
戴維斯面色不為所動,暗下卻沉了口氣。
這么說,洛卡是將那個安保公司的老板帶回去了?能開一家安保公司,想必也不是一般人,國際上許多安保公司都是退伍或退役軍人開的。
想要撬開一個軍人的口,絕不會容易!
“那個老板為了完成趙董事長的委托,所以以趙董的安全作為交換條件,跟對方走了?!标懓渍f到這,帶著一慣的華貴清冷微笑,“戴維斯先生,你知道我跟你說這件事是為什么么?”
“請明示?!贝骶S斯作了個‘請’的手勢。8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