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潞也不是聾子,馮夜白的聲音他自然聽得出來,只是沒想到他這么快就回來了,隔著一扇門,又有這么遠,聲音聽著雖然不太真切,可還是能聽得出來他心情不大好,話音里窩著火,聽這口氣,八成是吃味了。
沉央沒想那么多,等進去了,看見他真的坐在桌邊等著她,重逢分明是高興的事,她也想沖他咧嘴高高興興的笑,可真見到了,卻笑不出來了,張嘴就掉淚珠子,可憐見的。
馮夜白也事回來之后才知道宇文潞又來了京城,就住在府里,曹德綸是個好奴才,自打跟了馮夜白,那份兒忠心真是天地可鑒日月可表,對著馮夜白就跟沒底的葫蘆似的,什么都往外倒,馮夜白皺著眉聽完了曹德綸匯報,胸口點的一把火越燒越旺,恨不能當場宰了宇文潞。
兒子丟了他知道怎么找回來,可媳婦兒要是丟了,就算知道她人在哪兒,也未必找得回來,宇文潞這不擺明了要撬他墻角嗎?趁他不在的時候,住在他府里,帶著他的媳婦兒出去,這就算了,最讓他生氣的還是衛(wèi)沉央,人家三兩句話就把她給拐走了,兩個人一塊兒出去了這么長時間,也知道都干了些什么,剛還聽說她茶飯不思的消瘦許多,可現(xiàn)在近前這么一打量,瘦的確是瘦了,可也沒看出來她究竟有多難過,還有心思跟人出去,他不在的時候她過的也挺快活的??!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也不差人提前說一聲?你一去這么長時間沒消息,我多擔心你知不知道?我給你寫的信你也不回,還有……小金魚也丟了,你們兩個都不在,我都……不過你回來就好了,回來就好了?!?br/>
沉央沒看出馮夜白臉上的不對勁來,說著說著金豆子越抹越多,馮夜白能不心疼嗎?心疼,可這會兒還得端著,因為看盡她跟宇文潞出去,還這么晚回來,心里吃味,不痛快,想抱著她揉在懷里好好兒安慰安慰,可現(xiàn)在事情還沒弄清楚,沒弄清楚之前什么都是虛的,他拿真心待她,必須也得確保她是同樣真心對待他的。
宇文潞把馮夜白眼里對沉央的疏離看的一清二楚,他也跟著皺眉,這才出去幾天,就開始嫌棄自己媳婦兒了?難不成是在外面看上什么漂亮女人了,嫌棄自己的糟糠之妻了?
“當了一天的護花使者,累不累?”他早早的泡好了一壺茶,壺嘴里倒出來,滿室芬香。
宇文潞捧著茶杯嘬一口,要笑不笑道,“不累,我心甘情愿?!?br/>
沉央捅宇文潞一把,“你胡說什么呢?“
馮夜白把她的小動作看的清清楚楚,瞇縫著眼,怒氣升騰快要把他吞噬。
他一把握住沉央的手,與她十指相扣,拿到桌面兒上來,“累不累都得謝謝你,畢竟是我的女人,我不再的時候,有勞你幫我保護她了?!?br/>
沉央這才覺出兩人間的不對勁兒來,想解釋,可馮夜白壓根兒就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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