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下來,一天還真是快,花靜看著自己的身軀,非常的滿意,是的誰如果像他這樣,有著六塊腹肌,能不滿意嗎?所以他看得有些癡迷。
“哈……”花靜叫道。
拱起他的二頭肌,不過他哈完以后,滿臉的怒意,這么漂亮的身體,為毛全身是傷,麻皮的,他是的很火,對于他現(xiàn)在的火,他都感覺到是葉心帶過來的。
如果不是葉心,他怎么會受到這樣的傷害,現(xiàn)在的他把所有的事,都推在葉心的身上,真不覺得對不起葉心嗎?并沒有。
“砰”一聲突然間響起來,花靜回過頭去,看著進來的人,又是一臉的疑惑,畢竟有女人來他的房間,既然都有女人來,憤怒什么的,不存在的事,反倒是火氣很大。
“小姐,找我嗎?”花靜舔舔嘴唇問道,完全是上火的樣子,一個字浪,浪,上一秒和下一秒完全變成另外一副模樣。
女人點點頭,眼神中帶有火熱的目光,看得花靜熱血沸騰,還有這種事,主動找上門來,想想都覺得刺激,所以他微笑著,扭著身體走過來,作為一個男人必須要主動些,畢竟人家是女人,有些事不主動不行。
“花公子,葉公子叫我來,向你說一聲,對不起,是他的錯,不該在你的傷口上撒鹽?!甭牭剿@句話以后,花靜的火瞬間熄滅,完全沒有火,麻皮的,葉心找來的人,我艸,什么鬼。
“他真是這樣想的,叫你來道歉?!被o有些懷疑,葉心給他道歉,怎么就那么的不可信呢!他是這樣的人,很顯然不是??!為毛呢!花靜搞不懂,給他道歉,會嗎?“不是有什么目的嗎?或是他又有什么點子,想捉弄我,為什么不可信呢!”花靜說出自己的懷疑。
“我人就在這里,難道不是最好的解釋嗎?為什么你們男人,總是把簡單的事,想復(fù)雜?!迸俗呦蚧o,花靜卻嚇一跳,這他么的是什么鬼,居然有這種事,為啥他就感覺到非常的不可信呢!
總覺得有什么危險,不會是陰謀把,老葉很明顯不是這樣的人,能做出這樣的事,除了懷疑以外,就剩下懷疑,還是懷疑。
“別過來,別過來。”花靜驚叫起來,可以說這是他這輩子最窩心的一次,麻皮的,都有女人跑他屋里,他害怕了,恐懼了,你說都他么叫什么事。
“站??!”花靜說完就趕緊穿上衣物,速度非常的快,真怕她搞出什么幺蛾子,現(xiàn)在他對葉心可以說有一千個防備,沒事就發(fā)神經(jīng)病的人,還是不要想著他的好,絕對不會有好事。
既然是他叫來的人,絕對不是什么好貨,可能有花柳病,應(yīng)該是,不然叫她過來干嘛,反正打死他,他都不相信。
“花公子是害怕嗎?葉公子說過你一定會害怕的,現(xiàn)在看來,他說的沒有錯?!彼贿呎f一邊褪去自己的衣物,速度依舊很快,看得花靜想打人,讓你進來就進來,脫什么,難道所有的事,都只剩下脫嗎?就不能單純的聊聊天,比如他怎么找到你的,你為何會來。
現(xiàn)在的綠洲,能找出一個女人過來,可謂是非常的不容易,這個點花靜當(dāng)然清楚,所以呢!他敢往那方面想嗎?當(dāng)然是不敢。
“趕緊穿上,辣眼睛?!被o看都不敢看她,很是恐懼,如果曾經(jīng)有人告訴他,有一天他會恐懼女人,他一定會跳起來,給說的人幾巴掌,這輩子恐懼啥,都不會恐懼女人,現(xiàn)在他真的很恐懼,尤其是面前的女人,完全不懂她要干嘛,好好的脫什么,還沒有穿上好看,如果不是葉心叫過來的人,他一定會覺得穿上衣物,一點看點都沒有,還是現(xiàn)在好看。
“花公子,怕一個女人?!彼Z氣中充滿了嘲諷,花靜什么樣的人,她當(dāng)然清楚,畢竟都有傳說,雖然說,傳說葉心的最多,整個江湖都知道四人的存在。
只是沒有葉心傳得可怕而已,花靜對女人可是最感興趣的人,雖然他們四人,除高玉龍以外都對女人感興趣,然而花靜是最感興趣的人,沒有之一,他到的地方,多半都有女人陪伴,誰讓人家有錢呢!沒有女人怎么說得過去。
現(xiàn)在又很害怕她的出現(xiàn),非常不符合傳說!她真的懷疑,她面對的是不是花靜,她的懷疑沒有錯,現(xiàn)在的花靜,的確很害怕。
“原本是不怕的,不過遇到你以后,還真有些害怕,女人有時候,還是少碰的好,不然會帶來傷害?!被o真的有些害怕,誰知道葉心搞什么鬼,綠洲一片鬼叫都不得安寧,現(xiàn)在給他找一個女人來,他不得不防,反正不會有好事,絕對沒有。
“呵呵呵呵”女人笑起來,聲音可是非常的浪,搞得花靜很是無奈,麻皮的,我不要臉嗎?居然這么浪,有意思嗎?好好的聊個天不行嗎?非要這樣子。
“麻煩你滾出去,我不想打女人,現(xiàn)在我還能忍住?!被o說道,這句話有殺意,笑你妹啊!有什么值得笑的,是的,現(xiàn)在的他真不想看見她,尤其是葉心叫來的人,提起葉心,他的怒意,再度添加幾分。
一個敢在他傷口上撒鹽的人,葉心還真是第一個,對于其他的人,恐怕早已經(jīng)死去,你說能不委屈嗎?撒鹽后他都只能罵幾句,并不敢出手,更是憋屈。
“花公子,是不想接受葉公子的道歉嗎?如果你不接受,我回去不好交代,俗話說得好,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你不會不給我機會吧!”女人又說道,居然帶有一絲的妖媚,如果是在平時,花靜已經(jīng)跳起來,哪里還管他葉不葉心的,現(xiàn)在可是多事之秋,絕不能把自己的身體交出去,不然就是對自己的不公平。
“好吧!你贏了,我走?!被o一臉的無奈,他又能怎樣,他還敢怎樣,除了逃避,他真想不到任何的辦法,來解決這件事,一個女人不能動手打她吧!
“別??!花公子,別啊!”她驚叫起來,滿臉的不敢相信,世間有如此的人。
是的,花靜破窗而出,根本就不敢走大門出去,可見嚇得不輕,搞得她非常的郁悶,為何有這樣的人,她又看看自己的身體,有這么可怕嗎?很顯然沒有。
黑暗的夜,有酒烈酒,烈酒下肚,幾分醉意,幾分清醒,他們的夢,他們的血,他們的青春,都是熱的,高歌一曲,誰管他今夕何夕,只要有酒就好,能醉就好。
有女人的地方就一定會有八卦,然而有男人的地方,就一定會有熱血,有夢想,有酒,這就是男人和女人不一樣的地方。
花靜看著葉心氣不打一處出來,居然有時間喝酒,而且喝得如此的醉,綠洲都亂成這樣,他們都不想再去管,不管就算,叫個女人給他是幾個意思,他可是被葉心叫去的女人,嚇到破窗而出,現(xiàn)在看他們喝那么爽快,不怒是假話,他么的老子不要面子??!
“不是給你找個妹子,這么快就搞定嗎?”葉心喝一碗酒才開口說話,一臉奇怪的看著花靜,妹子去花靜的房間,還沒有超過一炷香的時間,居然就看到他出來。
“真是你找去的嗎?”花靜坐下來,臉色很黑,他可是被女人嚇出來的,原本就很怒,現(xiàn)在聽他這一說,殺了他的心都有,他有這么善良嗎?他是這樣的人嗎???!呸…………
“嗯嗯,不滿意嗎?她可是綠洲最美麗的女人,為了給你道歉,我可是很認真的找半天,才找到的人?!比~心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看他的樣子并不像騙人,花靜居然相信了他的話,可見都有病,那么好騙嗎?居然就信了,不該反駁幾句嗎?
“雪村癮戒掉了。”花靜可不想討論這個話題,他可是破窗而出的人,討論這個話題,很丟人,被女人嚇出來已經(jīng)很丟人,最少現(xiàn)在沒有人知道,他是破窗而出。
“遇到如此神經(jīng)病,誰他么還敢有癮。”雪村怒喝道,癮,癮個毛線,確實誰遇到葉心這樣的人,都會感覺到可怕,還癮個毛線?。谏先鳆}都做得出來,再癮下去,鬼知道他又想出什么新的點子,能有癮嗎?所以他又喝著酒,一臉的無奈,誰讓他認識一個神經(jīng)病呢!
“花公子來得還真是晚?!迸说穆曇魟倐鞒鰜恚娜藦奈堇镒叱鰜?,手中端著菜,花靜看到她,就好比看見鬼一樣,全身都在顫抖,麻皮的,她居然在這里,比他還快,那么他破窗而出的事,很顯然他們都知道了。
這還玩?zhèn)€雞毛?。?br/>
麻皮的,老子也是要臉的人!
這樣的事傳出去,以后他怎么玩!其她的女人怎么看待他,簡直就是丟人。
“咳咳?!被o咳嗽幾聲化解自己的尷尬,然后問道“她是不是,你找來道歉的女人。”語氣有些著急,眼神都很是著急。
“是??!怎么了?!比~心問道,真不明花靜想搞什么鬼,畢竟他見過她,為何還有疑問。
“給我道歉的!”花靜又問道,他要確定這件事,畢竟大家都看見她的人,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事。
“嗯……”葉心點點頭,當(dāng)然是給他道歉的“我確實有些過火,是我的錯,希望你能原諒我?!笨慈~心的樣子,并不像是說笑,花靜居然又相信了,麻皮的,今天是怎么了,為何會相信他呢!
“好……”花靜說完拉著她沖進屋里,非常的著急,反正是給他道歉的女人,他要實力堵住她的嘴,不然她亂說。
“你慢一點,沒有人和你搶,反正都是你的人,別著急出來?!比~心提醒花靜,他實在太著急,毫無紳士風(fēng)度,作為一個男人,該有的紳士風(fēng)度在什么地方,什么時候都不能忘記,一定要有。
“這家伙,真是離不開女人?!毖┐宥似鹁谱燥嬈饋恚缓缶涂粗T口,花靜剛進去的門,葉心給他找的女人,他都敢玩,只能說很想死。
葉心是誰,能給他找女人嗎?很顯然不會,能玩嗎?當(dāng)然不能,所以他很期待結(jié)局,今天這個貨可是很發(fā)騷,居然敢玩。
綠洲就因為他的命令,此刻變得次序很好,能不好嗎?敢不好嗎?再來一次傷口上撒鹽,怎么辦,可以說到處烏煙瘴氣的,他們喝得又很爽,仿佛是局外人,不知道發(fā)生過什么事,和他們沒有關(guān)系。
綠洲變了,徹底的變了“現(xiàn)在綠洲是你的?!比~心看著雪村,他并沒有說笑,只要雪村需要,無上島他說了都可以算數(shù),對于他的兄弟,除女人以外,他真的什么都可以分享。
“其實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昨天我以為我迷戀上權(quán)利,今天才發(fā)現(xiàn),我好像沒有一點的迷戀,更沒有半分的喜歡?!毖┐宀⒉恍枰G洲,或許他只是想證明一下自己的能力,看看自己的實力。
現(xiàn)在他看見了自己的實力,知道自己的能力,在什么地方,對于他來說此刻的綠洲,完全能拖垮他,所以他要綠洲干嘛,能吃嗎?他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那么就夠了。
葉心喝著酒并沒有回答雪村的話,很顯然經(jīng)歷過這一次以后,雪村成長不少,心境突破不少,對于這個點,葉心感覺非常的好,畢竟是他的兄弟,他能好,自己也會替他開心。
“不需要,還是給需要他的人?!毖┐搴敛豢蜌獾卣f道,現(xiàn)在的他,不在是過去的自己,可謂非常的驕傲。
這種驕傲!是一種痛苦,更是一種孤獨!最后人們都叫它,成熟,是的現(xiàn)在的雪村多一份成熟,褪去以往的不甘和驕傲。
“喝酒!”高玉龍的話,這一次依舊是結(jié)論,他說出這句話以后,葉心和雪村都帶有一絲的笑容,很奇怪的笑容。
“干……”葉心端起碗說道,然而二人端起碗和他碰一下,酒當(dāng)然不能醉人,能醉人的往往是情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