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少澤一擺手,讓人放了黃真真。
百姓們還有士兵們都很不解。
不是說了要砍了女暴君的手嗎?怎么又不砍了?難道就這么放過女暴君?
他們不甘心。
仙綾紅玉到底是什么東西?
澤王爺竟然為了一塊玉肯放過她。
澤王爺不是應(yīng)該比他們更恨女暴君的嗎?
“姓黃的,你最好能把仙綾紅玉交出來,否則,我們蘇國的酷刑可不比你們晉國差?!?br/>
“好說好說?!?br/>
“來人,把姓黃的押回去?!?br/>
“等一下?!爆樣窈鋈婚_口,再一次看向黃真真。
“既然你說仙綾紅玉在你身上,那你說說,仙綾紅玉長什么樣子”
黃真真怔了一下。
這個(gè)瑯玉還真挺聰明的,知道考考她。
仙綾紅玉她從未見過,她也不知道長什么樣的呢。
她要怎么說?
瞎掰?
這些人費(fèi)盡心機(jī)尋找仙綾紅玉,他們應(yīng)該知道仙綾紅玉長什么樣的吧?
“這里這么多人,你們確定要我在這里說?”
黃真真指了指里三層外三層的人。
蘇少澤與瑯玉互視一眼,指向隔壁酒樓,“去那里,風(fēng)將軍,你負(fù)責(zé)把守,不許讓任何人進(jìn)來?!?br/>
“是?!?br/>
黃真真順著他們的視線望去。
那酒樓,不是玉清凡去買肉的酒樓嗎?
玉清凡還在酒樓里嗎?
如果還在的話,此時(shí)去,不是正好撞到嗎?
“酒樓人多眼雜,你們確定要去酒樓嗎?”
“你又想耍什么花樣?”
“我哪敢耍什么花樣,這里都是你們的人,我想跑也跑不了,只不過仙綾紅玉那么重要的東西,若被人聽到了,以后再找你們要,又或者有不軌之人耍一些什么心機(jī),對(duì)你們總歸是不好的吧?!?br/>
“你有那么好的心?”瑯玉嗤之以鼻,根本不相信她的話。
女暴君越不想去酒樓,她越要去。
“反正我是無所謂,你們愛怎樣就怎樣唄?!?br/>
蘇少澤正想換個(gè)安靜的地方,瑯玉已經(jīng)先開口了,“玉清凡呢,他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嗎?他也來苗城了?”
“玉清凡沒有來,只有我跟另外一個(gè)忠心的手下來了,不過我們現(xiàn)在走散了?!?br/>
“忠心的手下?那個(gè)易容改扮的人,就是玉清凡吧。你們來苗城做什么?玉清凡在哪里?說。”
黃真真后退一步。
瑯玉好強(qiáng)的殺氣。
她根本想殺她滅口。
這個(gè)女人心思太重,武功太重,疑心也太濃了。
“我都說了,玉清凡跟我走散了,他沒來苗城。至于來苗城也是誤打誤撞?!?br/>
蘇少澤這才意識(shí)到事情不對(duì)勁。
“晉國帝都離苗城那么遠(yuǎn),我們馬不停蹄的趕路,也不過剛從帝都趕到苗城,到蘇國的路上戒備森嚴(yán),你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時(shí)間內(nèi)來的?”
黃真真不想跟他們扯下去。
越扯到時(shí)候又得找一堆理由去圓。
她只能扯開話題,“你們不想得到仙綾紅玉嗎?問這么多做什么,反正我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在這里了?!?br/>
蘇少澤冷笑,“呵,不管你在苗城有多少人,不管你來這里有什么目地,不管玉清凡有沒有在這里,都無關(guān)緊要,你想逃,癡心妄想?!?br/>
黃真真被押到酒樓了。
酒樓里里外外全被圍住,里面更被清掃一空,連一個(gè)小二也沒有。
玉清凡呢?
應(yīng)該躲起來了吧,他腦子那么靈光,不可能讓人輕易找到他的。
玉清凡沒在酒樓,她稍稍放心。
“這里沒人了,你可以說了,仙綾紅玉到底長什么樣?”
“紅色的?!?br/>
“然后呢。”
“玉制的?!?br/>
“還有呢?”蘇少澤耐心越來越少。
這個(gè)女人,問一句答一句,她想干嘛?
“我要見蘇少軒?”
“不可能?!爆樣裣胍膊幌?,直接拒絕。
“不見蘇少軒,我什么都不說?!?br/>
“既然你不說,那就先斷一指,再灑上鹽水。你也用不著威脅我們,我們不是嚇唬大的,沒有你,我們照樣可以得到仙綾紅玉,只不過時(shí)間長了些罷了。”
黃真真撐著下巴思考。
蘇少澤還容易忽悠一些。
瑯玉看起來不善,不好忽悠。
若是再這么堅(jiān)持,只怕瑯玉真的會(huì)把她的手指頭砍下來。
“我肚子餓了,你們先讓我吃一些肉吧,我邊吃邊想。”
“你知道肉對(duì)我們有多珍貴嗎?”
“知道?!?br/>
“來人,給兩塊肉。這兩塊肉可不好吃,你想清楚了?!?br/>
“兩塊肉?就兩塊?這也太少了吧,算了,你們幫我煮一碗面吧?!眱蓧K肉哪里吃得飽。
看他們窮的,再想多要一些肉,確實(shí)也為難他們了。
很快,一碗面來了。
是清湯面,里面只放了兩塊紅燒肉,塊頭很小,不夠一口吃的,還有幾個(gè)青菜。
面一來,圍住她的士兵們好多個(gè)都吞了口水。
她幾乎可以想像,這些人肯定恨不得搶了她的面。
他們痛恨的人,不僅沒有受到刑罰,還有面有肉可以吃,他們心里怎么能平。
面并不是多好吃,可黃真真一根一根慢慢的吃著。
盡可能想著對(duì)策要如何脫身。
只是她吃得再慢,一碗面也有吃完的時(shí)候。
所有人都盯著她,她訕訕的笑了笑。
“仙綾紅玉長什么樣,在哪里?”蘇少澤再一次問道。
若她沒有說個(gè)什么,他絕不放過她。
能夠等她把面吃完,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了。
國破家亡之仇,他恨。
黃真真不知道仙綾紅玉,只能瞎掰。
“仙綾紅玉就是一塊晶瑩剔透的玉,紅色的,玉質(zhì)很好?!?br/>
“形狀。”
“像令牌一樣的?!?br/>
“胡說八道?!爆樣衩腿缓鹊?。
黃真真咬牙堅(jiān)持,“仙綾紅玉就是長這樣,你要不相信就算了?!?br/>
她也沒底,只能賭一把,賭他們也不知道仙綾紅玉的樣子,雖然這個(gè)機(jī)率很小。
“我再給你一次機(jī)會(huì),仙綾紅玉長什么樣?你要敢再說錯(cuò)一個(gè)字,我現(xiàn)在馬上砍了你的手?!?br/>
“我都說了,就是一個(gè)令牌形狀的,你們不信拉倒?!?br/>
“仙綾紅玉啟動(dòng)的時(shí)候,是什么樣的?”
“什么樣的?好像有一只鳳鳥吧,哦,鳳凰,展翅欲飛,通體金黃?!?br/>
蘇少澤微微勾唇,稍稍有些滿意。
瑯玉一直盯著她,似乎想看出端倪來。
黃直真松了口氣。
原來,他們真的不知道仙綾紅玉長什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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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除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