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霧氣籠罩的范圍很快就超過了火藤城,甚至連帶著附近的好幾個城市都包裹了進去。
葉荒海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夢澤用自己的實力出手,若是他知道夢澤這一個靈術(shù)籠罩的范圍只怕都要嚇一跳。
白茫茫的霧氣之中,夢澤的身影變得若隱若現(xiàn)。
充滿了神秘感。
讓葉荒海想起了初見時的場景。
穿著寬大的白袍,上面有水墨丹青也有滿天星象,仿佛象征了此人的醫(yī)術(shù)與幻術(shù)。
頭上戴著一個奇特的頭盔,這種頭盔的樣式并不是常見的那種風(fēng)格。
若是讓葉荒海來形容的話,是屬于那種地球上古代歐洲貴族的頭盔,頭盔的兩側(cè)還有三對微微展開的金屬羽翼。
看上去奇特,華麗而又高貴。
“移動!”
夢澤一聲嬌喝。
眾人包括火神宮在內(nèi)全都瞬間從火藤山的頂部消失了,下一刻出現(xiàn)在一個大樹林的上空,還沒來得及下落。
瞬間又消失不見。
下一刻又出現(xiàn)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每一秒,葉荒海等人都出現(xiàn)在了一個不認識的地方。
雖然不知道是哪里,但是葉荒??梢钥隙ǎㄈ皇窃诓粩嗟慕咏氖?。
高興的同時,葉荒??粗車呐嘴F。
這么大的動靜,不知道夢澤會不會被唯一皇朝給發(fā)現(xiàn)。
若是發(fā)現(xiàn)了那么自己豈不就等于將她推入了火坑么?
看著身前不斷催動靈術(shù),將火神宮和他們一同轉(zhuǎn)移的夢澤。
葉荒海心中充滿了虧欠。
仿佛是看出葉荒海心中的擔(dān)憂,就在葉荒海旁邊的詩霜突然說道:“你在擔(dān)心這個女人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
葉荒海一愣,點點頭。
“這么大的陣仗,恐怕很有可能暴露?!?br/>
夢澤聽到葉荒海的話,回過頭來,雖然因為頭盔的遮擋葉荒海看不到里面是什么表情,但是從聲音上來聽還是在笑一樣。
“荒海你擔(dān)心的太多啦,我可是幻術(shù)大師,著幻蜃之海是我的得意幻術(shù),眼前雖然有著濃濃的白霧,但其實這只是我沒有對你們施加影響的緣故?!?br/>
“幻蜃之海從外界根本就看不出來,是透明的一樣。而內(nèi)部除了我們,凡是被籠罩的都會被我的幻術(shù)影響,沒辦法發(fā)覺我們的。”夢澤說道。
聽了夢澤的話,葉荒海松了一口氣,笑道:“原來如此,這是個再好不過的消息了。若是因為我的事情害得你辛辛苦苦隱藏這么多年的事情暴露了,那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才能夠...”
夢澤制止了葉荒海繼續(xù)說下去,“我這樣做,是因為我愿意這樣做,僅此而已?!?br/>
“夢澤...”葉荒海心中感動,一股暖流流過心田。
可是,詩霜來潑冷水了。
“你們是這么想的?那就大錯特錯了?!痹娝恼f道。
“別的我不敢多說,但是有一點我可以保證,夢澤的存在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
“什么?。俊比~荒海大驚失色。
“怎么會?”夢澤也是驚異,但卻又好像有一絲釋然。
似乎對這樣的結(jié)果也有心理準(zhǔn)備。
一旁的烏瑟爾等人知道夢澤的身份是萬萬不能夠暴露的,不然就會有生命危險。
“以夢澤大人的實力怎么會被人發(fā)現(xiàn)呢?”烏瑟爾困惑的問道。
這也是葉荒海的疑問。
“放眼整個紫藤王國能夠識破夢澤的幻術(shù)的人根本沒有吧。沿途的這些小國家就更加是這樣了?!比~荒海說道。
詩霜只是搖搖頭,“可問題就是,紫藤王國中來了不速之客?!?br/>
“不速之客?”眾人不解。
“告訴你們一件事情報吧,其實四圣國的中級王國評定根本就沒有下來?!痹娝恼f道。
“什么?。俊?br/>
“中級王國評定沒有下來他凌虛怎么敢攻打我們四圣國?。俊?br/>
“他不要命了么?”
葉荒海等人難以置信。
詩霜一直以來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在大家心中頗有威信,有了信任的基礎(chǔ)。
聽出詩霜篤定的語氣,沒有人懷疑詩霜說的是假話。
“唯一皇朝的規(guī)矩,就是給他凌虛一百萬的膽子,他也不敢去觸犯?!痹娝渎曊f道,“只是,有人騙了他。若不是這樣,他不可能趕去攻打四圣國?!?br/>
“有人騙他?”葉荒海等人面面相覷。
“沒錯?!痹娝c點頭。
“應(yīng)該是唯一皇朝的某位皇族,麾下派出了使者想要利用紫藤王國消滅四圣國,四圣國的中級評定是不可能下來的,所以那人只能夠用騙的手段來操控凌虛,凌虛也不過是一個傀儡罷了。”詩霜又拋出一個重磅炸彈。
竟然還扯上了唯一皇朝!?
“為什么唯一皇朝要滅我四圣國?”葉荒海緊張的問道,難道自己遠征系統(tǒng)的秘密暴露了?
“不是唯一皇朝要滅四圣國,而是某個皇族的人要滅四圣國。原因我也能夠猜得到,但現(xiàn)在還不是告訴你們的時候,以后你自然就知道了?!痹娝f道。
詩霜不說,葉荒海也不好強問。
當(dāng)然就算強問也問不出來。
“所以說,這個紫藤王國之中就有著唯一皇朝的人,你,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痹娝聪驂魸?,一字一句的說道。
夢澤沉默,沒有說話。
只是繼續(xù)進行著轉(zhuǎn)移。
葉荒??丛谘劾飬s心口開始悶痛,一種愧疚感,自責(zé)感涌上心頭。
就算做不到什么,他也想要為夢澤做些什么。
“詩霜,你有什么好的辦法么?”葉荒海急忙問道,找夢澤這件事都是詩霜提醒他的,那么詩霜肯定早就料到了這一點。
心中應(yīng)該是有辦法才對。
詩霜果然不愧是詩霜,點了點頭。
“是有一個辦法?!?br/>
葉荒海略松一口氣,“什么辦法?”
夢澤也看了過來。
“逃。”詩霜淡淡的說道。
“哈???”
葉荒海不由驚呼出聲,沒想到詩霜竟然說出這番話來。
這不就等于沒有辦法么!
可詩霜到底是詩霜,她的逃也不像是葉荒海想象中的那種慌亂的逃竄。
詩霜對夢澤說道:“我們可是約定過了的,你也該開始行動了?!?br/>
“現(xiàn)在這個機會正好?!?br/>
聽到詩霜又在和夢澤說那個神秘的計劃,葉荒海很好奇,卻也不敢多問。
夢澤聞言,點點頭,“等送了荒海過去,我再出發(fā)。”
說完,轉(zhuǎn)頭看向葉荒海,夢澤說道:“你就不要為我擔(dān)心了,我本來也就要離開紫藤王國了,只要我有心隱藏,幾乎沒有多少人能夠找到我。”
葉荒海雖然不覺得這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但這卻也是現(xiàn)在最好的結(jié)果了。
本來因為烏瑟爾踏入靈魄境第三層,葉荒海心中還有一絲驕傲之心,認為自己現(xiàn)在再滄之大陸也應(yīng)該是算的上個人物的人了。
可是現(xiàn)實總是無情的打擊人的幻想。
現(xiàn)在夢澤有難,還是因為自己,可是自己卻沒有任何手段能夠幫助到她。
“夢澤,我虧欠你太多了。”葉荒海說道。
夢澤搖搖頭,“荒海,這不是你的錯?!?br/>
“遲早,我遲早會像說好的那樣,成為一個能夠保護你的人!到時候,我會豎起奧蒂利亞的旗幟,那個時候,你若是看到了奧蒂利亞的氣質(zhì),就來找我,好么?”葉荒海堅定的說道。
夢澤呆呆的看著他。
激動的撲在葉荒海的身上,開心的笑道:“好!”
火神宮都為之一顫。
不過是因為夢澤的轉(zhuǎn)移稍微出現(xiàn)了一點波動。
“嗚~”
有聲音傳來。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的薩穆羅已經(jīng)醒了過來。
趕忙圍了過來。
睜開眼睛,薩穆羅就看見了葉荒海等人一張張焦急擔(dān)心的臉。
心中感動,雖然他一直陷入沉睡,但是神奇的是他知道外界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正因如此,有一件事情他必須趕緊向葉荒海等人說出來。
葉荒海等人有一個天大的誤會。
“薩穆羅,你醒了?身體應(yīng)該已經(jīng)全部恢復(fù)了吧?”葉荒海問道。
薩穆羅一臉感動的點點頭,恭敬的說道:“承蒙主人關(guān)心,屬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礙?!?br/>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治好你的人是這位神醫(yī),東方夢澤,你快趕緊謝謝她。”葉荒海一指旁邊的夢澤。
薩穆羅立馬趕緊的道謝:“夢澤大人,實在是感激不盡!”
夢澤擺擺手,“不用謝我,若不是荒海,我是不可能救你的?!?br/>
這話直接,而且感覺很奇怪,葉荒海聽了覺得有些尷尬。
“我的身體隨著沉睡已經(jīng)恢復(fù)道了全盛的時期?!?br/>
“另外,之前雖然陷入沉睡,但是我對外界還是留有感知之力,主人你們對凌虛有一個很大的誤會?!?br/>
薩穆羅嚴(yán)肅的說道。
“哦?我們對凌虛有很大的誤會?”葉荒海奇道。
“這從何說起?”
薩穆羅站了起來,說道:“其實凌虛他......”
只聽道夢澤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他們的談話,“找到他們了?!?br/>
就在這時,白色的霧氣轟然消散。
緊接著,露出了外界的場景。
不再是高山樹林泉水河流。
而是,一片茫茫的人海。
手持武器,身披盔甲,將葉荒海等人包圍起來。
竟然直接到了軍隊的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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