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媽媽。”
西北延城,兩個小男孩大喊著朝何偉清,陳韻兩人撲來。
這兩孩子就是何雨斌兩兄弟,兩人現(xiàn)在長大了不少,樣貌也有點變化,可是,何偉清還是能清晰的認出,兩人就是他和陳韻的兒子。
在他們身后,站著一對頭發(fā)花白的夫婦,手里還牽著一個有些畏生的小女孩。
這對夫婦正是陳韻的父母,何偉清的岳父,岳母,他們手里牽著的女孩,就是何偉清跟陳韻的小女兒冰冰。
只是,這小丫頭好像不認得爸爸媽媽了,完全沒有兩個哥哥激動,相反,來到這個陌生的環(huán)境,她還有些害怕。
合作再次展開,南方也解開了對根據(jù)地的封鎖,陳父陳母再次來到了根據(jù)地,這次他們同樣會在這里從事教育工作。
所以,幾個孩子也被帶了過來。
“哎,文武,小軍,爸爸在呢!”
看到自己的孩子,何偉清滿懷激動的迎了上去,將兩個孩子摟住,一手一個抱了起來,雖然有些吃力,但何偉清很開心。
分別三年,總算再見到幾個孩子了,何偉清很激動也很愧疚。
分別之時,還都是三個小不點,最大的何雨斌只有五歲,小丫頭冰冰更是才剛滿一歲,沒想才一晃眼孩子們也都這么大了,自己卻沒能陪在他們身邊,沒有看著他們成長,沒有做到一個當父親的責任,何偉清很自責。
“老大文武已經(jīng)八歲了,該上學了吧?”
何偉清眼角有些濕潤。
陳韻這時也淚流滿面的跟了上來,她抹干眼淚,一把將老二小軍搶了過來,抱在懷里親了又親。
“你們幾個想死媽媽了,嗚....”
高興之下,陳韻再次忍不住掩嘴哭了起來。
“媽媽不哭?!睉牙锏男≤娋o緊摟著陳韻的脖子,用自己小臉把她臉上的淚珠蹭掉。
老大文武也伸手過來摟陳韻的脖子,看得出來,相比爸爸何偉清,他還是更喜歡媽媽陳韻。
“好你個臭小子,眼里只有媽媽,沒有爸爸是吧!”何偉清笑著在大兒子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
不想陳韻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那樣子就跟老母雞護崽子一樣。
何雨斌也在他懷里掙扎著要下來。
陳韻連忙分出一只手去抱他,只是兒子大了,兩個小家伙一起,她已經(jīng)抱不動了。
何偉清見狀連忙將兒子放了下來,讓陳韻將他牽著。
“臭小子,都去找媽媽吧!爸爸有小棉襖?!?br/>
何偉清笑罵一句,連忙抬眼去尋他那個心尖尖的小棉襖。
看到那個小身影,何偉清是真的認不出了,原來才一歲的小娃娃,現(xiàn)在梳起了兩個朝天辮,可愛極了。
不過那種父女連心的感覺,還是讓何偉清知道,這就是她女兒,岳父,岳母身邊也沒有其他孩子了。
大舅哥陳子龍的個人問題,也是愁死他們兩口子了。
何偉清走過去,給岳父岳母問了聲好,就要去抱小丫頭。
哪曾想,小丫頭一看到他的動作,小嘴一咧,“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兩眼金豆豆止不住的往外冒,轉身就抱著自己姥姥的腿往上爬。
“冰冰不哭,這是爸爸?!标惸赴参恐鴮⑺饋恚贿^卻沒理會小丫頭的哭泣,直接將她塞到何偉清懷里。
孩子嘛!不都是這樣?等這股生勁過了,自然就安穩(wěn)了。
小丫頭哭鬧著不放手,何偉清卻果斷將她抱了過來,和聲和氣的逗著她。
“冰冰不哭,爸爸帶你騎大馬?!?br/>
說著,何偉清就將小冰冰架在脖子上蹦來蹦去。
沒多久,小冰冰仿佛找到了以前的感覺,不光停止了哭泣,還樂呵呵笑了起來,兩只小手抓著何偉清的頭發(fā),口里興奮的喊著:“駕,駕,大馬快跑?!?br/>
“好勒,大馬跑起來了。 ”
馱著閨女跑了兩圈,把她逗開心了,何偉清這才回到岳父岳母身邊。
這是陳蕓兄妹三人正跟二老話家常,何偉清連忙道:“爸,媽,外邊風沙大,咱們回去聊吧!”
陳子龍也道:“是啊!爸媽我們回家吧!”
幾人回到家中,沒想到穎大姐卻在門口等著。
“穎大姐來看冰冰他們啊!咱們進屋坐吧!小丫頭都認生了。”
“哎,我就是來看冰冰還有小軍的,幾年不見,我怪想他們的?!?br/>
穎大姐看著小冰冰和小軍,滿眼都是慈愛。
“一轉眼兩小家伙都這么大了,冰冰,小軍,還記不記得干媽?”
“干媽。”小軍笑嘻嘻的喊了一聲,從陳韻懷里掙扎著朝她伸手。
他離開那會已經(jīng)記得點事了,知道這個干媽以前待他可好了。
“哎!”穎大姐連忙答應一聲將他接了過來,在他額頭上親了口。
“真是干媽的乖孩子,不枉干媽以前那么疼你?!?br/>
說著,她又轉頭去看何偉清懷里的小冰冰,可惜小冰冰離開那會兒還小,現(xiàn)在是真記不得人了。
雖然沒哭,卻死死的抱著何偉清的脖子不撒手,也不回臉。
何偉清輕輕在她小屁股上一拍,笑罵道:“小白眼狼,忘記干媽對你好了,快叫干媽?!?br/>
穎大姐趕忙拍開何偉清的手,護犢子道:“你干什么?冰冰那會才多大,能記得什么?過段時間自然就好了?!?br/>
“不許打我閨女?!?br/>
何偉清也沒在意,笑著道:“行,你閨女,過幾天讓你兩口子領回家去?!?br/>
“那肯定要接過去住,不光冰冰還有小軍都接過去,陳韻整天不著家,你一個大男人哪會照顧孩子???”
聽到穎大姐的話,陳韻有些愧疚,眼光卻異常堅定。
她回頭看了眼妹妹陳蕓,心里有了某種決定。
一家人吃了個團圓飯,岳父岳母就跟著大舅哥離開了,現(xiàn)在大舅哥有自己分配的地方,就沒有讓父母住女婿家的道理。
何況何偉清現(xiàn)在住的地方?jīng)]有錦陽山那么大,這么多人也住不下,雖然陳韻難得回來,但是這會兒又多了幾個孩子呢!
好在兩家離得很近,幾步路就到了,平時過來看孩子也不麻煩。
一晃眼又是幾個月過去,轉眼來到七月。
幾個孩子也不跟這些叔伯認生了,八歲多的文武被送進了邊區(qū)小學念書,小的兩個也時常被穎大姐接去照顧,何偉清倒是清閑不少。
不過,戰(zhàn)爭的腳步已經(jīng)臨近,侵略者的鐵蹄無情肆虐著這片土地,他們兇殘狠辣,猶如陰兵過境。
身為這片土地上的每一個熱血兒郎,都有責任和義務去守護這片猶如母親養(yǎng)育他們的大地。
根據(jù)地的戰(zhàn)士,更是應當義不容辭。
血可以流干,身體可以殘缺,保家衛(wèi)國的決心永不磨滅。
北平四合院。
何大清心里盡是悲戚和愧疚。
“娘,您的囑托,兒子沒做到啊!”
“我把弟弟給弄丟了?!?br/>
(天氣太冷,下雪了,今天不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