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一番熱烈地討論后,最終案件的偵查方向也初步定了下來,介于案件還存在著不少謎團,決定案件的偵查先從以下幾方面入手:
一、也是目前最為迫切的問題:確定尸源。由于,現(xiàn)有的失蹤人口系統(tǒng)中未能找到與之相匹配的,故此,法醫(yī)方面也已將尸源的條件上傳系統(tǒng),希望能得到全市各派出所的配合,在轄區(qū)內(nèi)尋找符合條件的失蹤女性。
二、對現(xiàn)場進行二次勘查,特別是注重屋子周圍,有無可疑的車印,或類似與‘老虎車’之類的人力工具推行后留下的痕跡。
三、介于報案人田二嘎、田狗勝等人的qq賬號存在被盜的可能,尋求公共信息網(wǎng)絡安全監(jiān)察大隊,也就是栗縉云那一隊的技術支持。如果能順利偵查到ip等地址信息,也許將成為偵破案件的一個捷徑。
四、也是介于犯案人,對村中的地形、人際關系等的熟悉程度來推測,犯案人很可能就是田家村人,或者至少在近期內(nèi)有過田家村居住的經(jīng)歷。
介于第四點,您也許會說,那還不容易,就算把整村的人查個底兒掉,也不費事???!一個村子,那能有多大?
如果說,你以為光“田家村”這名頭聽上去,那能有多大呀?撐死了,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小小的村落的事,那你就大錯特錯了。這田家村,在帝都這么個大城市里,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就是一中型村落吧。
這人口說多也不多,說少吧它也不少,估摸著至少也有那四、五百來號人吧。
要是犯案人真是這田家村的,下刨去牙牙學語、蹣跚走路的小童,上刨去七老八十,體力不濟的老者,中間再加上半不郎當,除去那些個不懂電腦的,剩下的至少算來算去也得有百八來號人吧!?
那你也許還會說,不是還有一個特定條件,能知道田二嘎、田狗勝等人qq號的,必然是那關系好的。
經(jīng)這么一盤算,一扒拉還能剩下幾人?
還不一下就縮小包圍圈了?這人還不好找?刨來刨去地,不就是光剩下那幾個杵在那兒,等你抓了嘛!?
要是這么思忖著的,敢情您也許還不知道:隨著天朝現(xiàn)在基層管理工作的現(xiàn)代化程度的推進,不僅很多小區(qū)居民建了社區(qū)群,你一言我一語的,對發(fā)生在社區(qū)里的大小事務,高談闊論,海闊天空一番。
就連他們帝都市的現(xiàn)代化農(nóng)村,也緊跟潮流,興起了建群熱。這不,就他們田家村就組了那么一個,有心的披上馬甲,要想在qq群里找上一兩個目標賬號,上群里一看不就全有了嗎?。?br/>
所以,這個縮小范圍的法子,在他們這件案子上,還真是不好使,它就是行不通?。?br/>
也介于這案子的犯案人可能是田家村人所為,也為后續(xù)的走訪工作帶來了難度,你總不能敲鑼打鼓,進村挨家挨戶地問吧?。?br/>
所以啊,這還得暗著來。要暗著來,也就得隱晦著干。當然,這么一來,自然也為偵查工作增加了不少的難度。
另外,由于會上,墨馨瑤出于對自己觀點的論證,基于此,她決定準備再跑一次醫(yī)院,找一次田大媽,核實那“怪聲音”的情況。
而這一頭,從案件討論開始,一直悶頭不語,就沒有開過口的蕭弇,也有著自己的盤算——
對于這參與的第一個案子,蕭弇總覺得有一絲隱隱的不妥。他總覺得,藏匿的女尸,和作為藏匿地的廢屋,似乎總有著某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聯(lián)系。
“大紅色的裙子”、“突發(fā)性的疾病性猝死”、“哮喘”等幾個詞,就猶如魔咒般,一直在蕭弇的腦中徘徊不去。仿似有某種東西就在眼前,但當你伸手想要去抓時,卻又怎么也抓不住。
但,你真要讓他說出個子丑寅卯,他又只能是搔搔腦袋,具體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要單單說是他的直覺,您能買賬不?
“直覺”這東西,本來就挺虛無縹緲的,要是偶爾蒙對了,那也要有證據(jù)鏈的支持不是?
特別是一個對案件偵破什么,都一臉懵懂的“新手”來說,相對與會上這些有經(jīng)驗的“老刑警”而言,他的想法或者破案思路,也許會顯得過于稚嫩、不成熟。
但,這也被不代表著案子在偵破上,不是不可以多管齊下——
既然,孟非玨已經(jīng)安排了偵查的方向,那他是不是可以按著自己的想法去試試?
一方面,既不用擔心,自己的想法把大伙兒往歪路上帶,耽誤了大家伙的正事,破壞破案進度。
另一方面,如果運氣夠好,讓他蒙對了,那無疑也是一個大收獲。就算是查否了,那也不礙事,畢竟這沒擾亂到偵查的大方向,不是?!
故此,通過再三考量,蕭弇決定還是自己一個人,先去查證某些事情。只因,有些事,是此刻的他想要即刻弄清楚的——
例如,查查當年這廢屋中的田樹林一家,也許——
就在孟非玨,準備給各個偵查員安排工作的當口,一直未曾發(fā)言的蕭弇,偷偷地向著師父孟非玨遞了個眼色,告了個假。
“怎么著,你小子,有自己的想法了?”
“嗯——”沒料,自己剛開口,就被孟非玨給料了個十成十,沒做過多的解釋,蕭弇也就大方的認了。
“不錯啊,要不,先說給‘師父’我聽聽,也好讓我參謀、參謀——”
“我說,非哥,你就忙你的正事去,別跟著我瞎摻和了,成不?不是都說,條條大路通羅馬嗎?我這不,就想試試另一條路嗎?”
“嘿,你小子,還跟我玩起保密這一套了?”
“哪能?。∵@不,就是為了,不擾亂你們的破案思路嘛——”
孟非玨見著蕭弇并不愿多說什么,也便識趣的沒有多問下去,只是臨了有些擔心的道:“要不我找個人陪你去,這樣也好有個照應?。俊?br/>
“‘頭兒’,不用了,我那事做起來沒危險——”就被孟非玨這么盯著,蕭弇突然也不自在了起來。
“真不用了?”孟非玨不死心的繼續(xù)追問道。
“真不用——”
“那個——”正當,孟非玨不放心地又想轉(zhuǎn)身問些什么的時候,卻不料那剛?cè)腴T的徒弟,就早已不耐煩地,對自己翻了個大白眼——
“‘非哥’,不是我說你,你就是一不折不扣的事兒媽,知道不!”
“嘿,你小子,是存心討打是不是?”待孟非玨作勢揚手,眼前哪兒還有蕭弇的影子?
“阿西,敢情,按著這節(jié)奏,這徒兒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不用多久就得欺師滅祖啊!看來等這案子了了,不好好收拾收拾他是真不行的了!”
此刻,收拾著手中案件資料的孟非玨,仿佛都能預見到自己被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樣子:“要不,把這小子,調(diào)到栗縉云那兒去,反正那老小子,也惦念這蕭弇很久了——”
不過沒多久,只見這孟非玨,還是搖了搖頭,畢竟還是舍不得!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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