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陽連忙問道:“你說一下,我們不僅僅能起名,很多事情都能處理,在附近一帶,也是非常有名氣的?!?br/>
“嗯,我也是慕名而來,這件事兒,讓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辦了!”
女人遲疑一下,這才說:“我叫谷若云,剛剛離婚不久,住在銀廈高層,以往就聽說那里出過怪事兒,可是后來聽說沒事兒了?。俊?br/>
尹陽三人忍不住對視一眼,銀廈高層是尹陽來到市里,第一個落腳的地方,確實出過事兒,后來全部都平息掉了,難道說還有什么鬼魂沒走?
“我住進來不久,我的一個閨蜜來找我,問門口的保安,我在沒在家!”
谷若云接著說:“那保安說,我昨天半夜才回來的,他們認識我的車子,一定在家呢,我閨蜜上來和我說起來,我才覺得非常奇怪!”
“這有什么奇怪的?”
舒丹瞪大了眼睛問道:“你沒開車回來?”
“不是沒開車,我確實開車了,不過,我可不是半夜回來的!”
谷若云搖了搖頭,這才接著說:“我記得,我從醫(yī)院出來,好像就迷迷糊糊的,直接回了家,晚飯都沒吃,就躺下休息了,不可能半夜才回來的?”
“啊?”
尹陽意識到事情不妙,連忙問道:“你去醫(yī)院干什么?你有什么問題?”
“我沒有大問題,就是和我老公離婚之后,我心情不好,倒是分到很多錢,可是孩子歸他,我心里實在是······不甘心!”
谷若云氣呼呼地說道:“他找的那個女人,也不如我,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氣得一度想自殺了,就去找心理醫(yī)生看一看,距離你們這里不遠的!”
“啊?”三人又是一聲驚呼,也連忙對視了一眼。
這情況有些異常,不是銀廈高層的問題,而是侵神的問題了!
谷若云也去了那家心理醫(yī)院,會不會就是被侵神了,自己干了些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回家睡覺了?
“你們知道這家醫(yī)院?”
谷若云看了看時間,這才有些膽怯地說道:“今天上午,我還不太相信,去找保安室的人,看了一下大門口的監(jiān)控,確實看到我開車回來,時間也是十一點半左右,我都懵了,這一切太詭異了!”
尹陽對于銀廈高層非常了解,保安室里面就是監(jiān)控,看起來這是沒錯的了,她就是晚上那個時間回來的。
“我懷疑······是不是醫(yī)生搞鬼,給我下了什么指令?”
谷若云并不知道怎么回事兒,還非常擔心:“也或者是我撞了什么邪?你們看我撞邪了嗎?”
“你沒撞邪!”
尹陽和她也說不清楚:“要說醫(yī)生給你下了什么指令,那也不太可能,那都是電視劇里的橋段,現(xiàn)實生活當中,應該不會出現(xiàn)的,你的情況,非常怪異,什么時候還去心理醫(yī)院?”
“這不是約好的晚上六點!”
谷若云看了看時間,這才說:“出了昨天的那事兒,我還有點兒不敢去呢,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
“你還是按時去吧,不是醫(yī)生的事兒!”
尹陽也非常無奈:“我們會想辦法幫你的,即便是發(fā)生什么,你也不用太擔心的!”
尹陽不是害人,也沒害人的意思,她就是懷疑,現(xiàn)在自己等人,也是懷疑,這可算是又找到一個頭緒了。
就算是她去治療被侵神,也不會出人命的,前提是,沒人打斷他們,方道全沒覺得麻煩,就不會了斷她的。
“那我這到底是怎么了?”
谷若云不放心:“要不是在監(jiān)控中看到我自己,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今天我再去,會不會再發(fā)生那樣的事情啊?”
“應該······還會發(fā)生的!”
尹陽不想騙人:“但不弄清楚的話,也不行,你不用太擔心了?!?br/>
谷若云看出來尹陽知道些什么,就是不想說,遲疑一下,這才告辭下樓。
也沒提給錢的事兒,尹陽當然也沒提要錢的事兒。
“又是一個線索來了!”
舒丹可興奮起來了:“咱們也別吃飯了,去心理醫(yī)院,盯著她看一看,是不是會去找男人,要是確定下來,就找機會抓了他!”
“行,咱們確定一下倒是可以!”
尹陽苦笑一下:“要說抓了,那不可能,老人家這兩天也沒來,咱們哪里能抓得到?就是覺得有些不好,咱們明知道谷若云可能被侵神,還讓她去心理醫(yī)院!”
“你想的不對!”
羅剛倒是跟著說道:“咱們不抓了這個方道全,說不定有多少人被害呢,最近就死了多少?別說她還未必出事兒,就算是出事兒了,能抓到方道全,也行???”
別看羅剛總是胡說,這番話說的還真非常有道理。
任道窮也說過,做事只要循天理就行,那就跟著,確定一下是不是被侵神的。
如果真是被侵神的,起碼也能說明,方道全的元神也好,還是他本人也好,對心理醫(yī)院非常了解,或許在這里也能抓到他呢?
今天好不容易何艷君過來了,也不能一起吃飯去了,都跟著下樓上了車,一路來到前面不遠處的心理醫(yī)院。
谷若云應該也是開車來的,門口就停著好幾輛車,三人不敢確定,就在外面等著吧,谷若云一定會出來的。
這期間三人也商量過了,谷若云就是最合適的人選了!
單身,還沒有孩子,長的也漂亮,離婚還分了不少錢,又去了心理醫(yī)院,一切都合乎他的條件,這就侵神在谷若云身上了。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好像就是一個多小時,就看谷若云出來了,直接上了一輛非常不錯的車子,往南面開去。
舒丹連忙發(fā)動車子跟上,要是回家,就說明沒被侵神,如果不回家,那就可能是被侵神了,或許就出去尋找陰命的男人!
果然,車子并沒有回到銀廈高層,而是來到一家酒吧,在門口不遠處停了下來,谷若云下了車子,走進酒吧。
“確定了吧?”
舒丹立即說:“看這情況,就是要找男人中和他的戾氣,可惜老人家不在,法器也不在,要是有合適的機會,咱們是不是能抓了他?”
“不著急!”
尹陽心里也亂了:“這個家伙不好抓的,不過我們又找到一個線索,這是一定的,咱們盯著看吧!”
四個人在車子里盯著,酒吧進進出出的人非常多,也盯不住,只能盯著谷若云的那輛車子了。
好像有一個小時的樣子,谷若云才出來,身邊就跟著一個年輕男人,一起上了她的車子。
“找到目標了?”
舒丹低聲說:“這是要去賓館了!”
說著話,就開車跟了上來。
這次的情況,出乎四個人的預料,谷若云開車,徑直回到銀廈高層。
舒丹眼看著車子開進去,停在大院中,也遠遠地跟了過來。
這時,尹陽就看到里面出來一個年輕人,這個人不認識,但是里面坐著的,仍舊是老耿頭耿傳家,還有些親切感。
可今天的情況不一樣,也沒露面,舒丹就拿出證件,給他們看了一下,立即跟了進來。
“小陽,這高層可是非常偏僻的!”
舒丹這才說:“附近的居民樓也不多,要是老人家在,這里還真是個好地方呢!”
“也不行!”
尹陽苦笑著搖頭說:“不說其他地方,就是這銀廈高層,里面就多少住戶?他還能瞬間侵神,咱們怎么抓他?”
“那就這么盯著?”
舒丹也是暈了:“知道是侵神,也沒辦法,什么時候是個頭?。俊?br/>
尹陽和羅剛對視一眼,也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這個人厲害,不好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