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玉成,你要去哪里?”眼見韓玉成抬起腳要走的樣子,王琴馬上追了上來。
不過韓玉成此時的目光卻不在王琴身上,而在被自己踩的疼的齜牙咧嘴卻又不好叫出來的孫依萍的身上,一邊用一抹怨毒的眼神看著她:“阿鳳的手機(jī)什么時候在你手上的?”
“啊那個是這樣的,今天早上阿鳳不是很忙么,怕手機(jī)弄丟了,所以就”孫依萍一邊說著,一邊從地上爬起來,臉上帶著一抹尷尬的笑意。
“你撒謊!”韓玉成皺眉,“今天早上你一直在忙朱文兵這邊的事情,又怎么可能去見阿鳳?即便你早上到阿兵家之前是去見了阿鳳了,然而這個手機(jī)我早在一個星期之前就在醫(yī)院里看到它在你的口袋里了!”
他記得非常清楚,之前朱文兵在中醫(yī)院住院孫依萍在那照顧著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孫依萍從口袋里掏出一只他看起來很眼熟的手機(jī)。只是當(dāng)時孫依萍的動作很快,加上他又沒去特別的想,所以一時沒想到竟是阿鳳的。
若不是今天大家在一起拉拉扯扯的,他恐怕還一直被蒙在鼓里呢!
早知道這個孫依萍肯定和張華武倆勾勾搭搭,說不定她就是被張華武給買通的。而現(xiàn)在,阿鳳的手機(jī)在她的身上,而這段時間阿鳳竟很奇怪地將自己給拉黑,這種事情自然是這個孫依萍干的!
“原來阿鳳的手機(jī)一直在你的手上,阿鳳是那樣的信任你,你卻那樣對她?”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的王琴也馬上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孫依萍的身上了。
她本來見韓玉成要走還以為他想逃走呢,不過在旁冷眼旁觀了一會兒,她總算是徹底明白過來了:“我女兒之前找手機(jī)找的眼都花了,一場算手機(jī)居然在你的口袋里,你到底在那打的什么主意?依萍,今天你要不說清楚,今天休想過了我這一關(guān)!”
當(dāng)下,王琴大有見誰咬誰的態(tài)勢了。
而在這邊正自混亂起來的時候,那邊早有人急匆匆地跑過來,一邊拉著王琴:“大嫂子,車來了,別吵了趕緊走吧,先把孩子送醫(yī)院再說。”
“不行,我今天要是放了這兩個人的話就不姓王,跟他們姓了!”王琴叫著。
“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夾雜不清的,這可真要命。那個什么,他上了年齡的人你們倆也別見怪,你們啊也跟著過去,什么事情回頭再說,人命關(guān)天呢這是!”一邊說著,那個老女人馬上不容分說地拉著韓玉成和孫依萍。
事實(shí)上孫依萍原本見事情敗露,真打算就此脫身呢,然而就在這時王琴卻將她緊緊地抓住,硬是不讓他走。韓玉成雖說心里對秦明鳳是一萬個不滿,但想到她畢竟是自己的老婆,所以姑且忍氣吞聲地跟著一起過去。
當(dāng)然,此時不要說秦明鳳是自己的老婆了,哪怕是一個陌生人,韓玉成也會估計(jì)對方的生命危險而跟著大家一起去的。更何況關(guān)于這段時間的事情,他還是要和秦明鳳當(dāng)面對質(zhì)的!
且忍了這么多天了,他和阿鳳之間的賬也該在她醒過來后徹底算個清楚了!
當(dāng)下一行人也顧不得什么婚禮不婚禮的了,直接將目瞪口呆的朱文兵拋在婚禮現(xiàn)場,浩浩蕩蕩地跟著車一起去了醫(yī)院,然后迅速地將阿鳳推進(jìn)了急救室中。
在阿鳳被送進(jìn)去后,站在急救室外面的便剩下了王琴、劉阿姨以及韓玉成和孫依萍四個人。
雖說剛才見到女兒下身是血的時候,王琴滿腦子都放在女兒的身上。不過此時見女兒在急救室里,她很快便將目光轉(zhuǎn)到了韓玉成的身上,一邊咬牙切齒著。
“韓玉成,我一直覺得你是個好孩子,我也知道我就阿鳳那么個女兒,她從小也被我和她爸慣壞了,所以結(jié)婚之后每次你們倆有什么矛盾我都說阿鳳不對,每次她一打電話回家哭苦我和她爸她外婆舅媽四個人都一起罵她不懂事,讓她好好改改那個性子和你好好過日子。沒想到你就是這樣對待我女兒的,可憐我女兒每次被我們罵的一點(diǎn)都不還嘴”
休息室里,王琴只顧在那嘮叨著,而說著說著,她眼眶很快又是一紅,委屈的淚水頓時止不住就落了下來。
“哎呀,大嫂子,你這是干什么啊?”一旁,劉阿姨只在那勸說著,一邊看著韓玉成,“不是我說你,你這次也實(shí)在不應(yīng)該,阿鳳和你賭氣那么多天不回去,你再不說把她接回去,連個電話都不打。你是個男人,老婆發(fā)脾氣你做男人的要忍讓忍讓一點(diǎn)才是?!?br/>
事實(shí)上對于王琴的各種嘮叨,韓玉成始終不吱一聲,畢竟她情緒激動中,說話不對譜子,和她解釋也解釋不清。更何況,他根本就不想和王琴有任何的解釋,畢竟當(dāng)看到丈母娘今天居然也參加了那場婚禮,他震驚之余更是惱火起來。
當(dāng)時韓玉成就在想:原來丈母娘居然也知道這件事情,那她居然不阻止她女兒就算了,也不打電話給自己說她女兒在干什么,這不是這對母女同流合污在做什么事的么!
此時見劉阿姨居然那樣說自己,他哼了一聲,隨即將下巴一揚(yáng),目光只落在休息區(qū)的排號屏上:“我忍讓?難道就讓我忍的一頭都是綠的么?”
“什么叫一頭都是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王琴本來正在那哭著,此時見韓玉成那么說著,她馬上淚如雨下地看著韓玉成,“我女兒吃了你那么大的苦,你不但不愧疚還說她給你戴綠帽子。你說,她哪點(diǎn)給你戴綠帽子了?你的心還是不是人心?。 ?br/>
“孩子,這種事情不能隨便瞎說,阿鳳對你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你就算賭氣也不能說那樣的話?!?br/>
“好,我不說那樣的話,但你們說我十多天沒給她打電話?我沒打么?電話打了那么多卻打不通?!?br/>
“這事都都是這個死丫頭干的么?怎么又賴到我家阿鳳身上了?”王琴叫著,一邊指著孫依萍。
“我”
孫依萍正要解釋著,韓玉成卻打斷了她的話,一邊又道:“好,就算我誤會了阿鳳,你們說我沒給她打電話,她怎么也不給我打電話?人家母畜生還舐犢情深呢,她秦明鳳為了那個朱文兵,丟掉這個家十天了。你們覺得讓我費(fèi)工夫去找這種畜生都不如的東西,我腦子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