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過是一個熟悉的朋友罷了?!标懲袂缯f得有些不在意。
蘇銘蔓也不好繼續(xù)多問,打了招呼便朝著車庫走去。
等蘇銘蔓開車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十分鐘后。交叉路口,蘇銘蔓等著紅綠燈有些漫不經(jīng)心。
透過后視鏡,蘇銘蔓看見馬路邊上的陸婉清正坐上一輛保時捷。
蘇銘蔓并沒有多想,紅燈過后,便開車回了御山別墅。
第二天,蘇銘蔓一早便去了公司。把文件檢查了一遍后,裝進袋子然后去辦公室給了陸肖。
方芷晴因為工作問題被艾米姐說了幾遍心情有些不好,翟茉莉心情似乎很好,一如既往坐在辦公桌上修著自己的指甲。
蘇銘蔓有些口渴,拿著杯子便走到飲水機前面,辦公桌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喂,你好這里是顧總秘書助理辦公室?!碧K銘蔓并沒有來記得接水便匆忙走到辦公桌前接起電話。
“蘇銘蔓,為什么文件袋里沒有公司的公章跟法人章?”電話的另一端,陸肖似乎很生氣。大聲質(zhì)問蘇銘蔓。既然是簽合約,沒有公司的公章怎么簽?
“昨天婉清姐給我的資料里面并沒有說要公章啊?”蘇銘蔓有些著急,公章是自己在保管,出了問題當(dāng)然是自己負(fù)責(zé)。
“我不管,現(xiàn)在對方馬上要趕飛機去s市,你趕緊把公章送過來?!闭f蔓毫不留情的掛掉電話。
蘇銘蔓放下電話,從抽屜里拿著鑰匙,打開文件柜,拿出公章,正收拾好一切,陸婉晴便開門進來。
她臉上難得的有些生氣,甚至還有些責(zé)備:“蘇銘蔓,為什么公章沒有跟合同放在一起?昨天我不是把今天要帶的資料清單附在后面了嗎?為什么還會出錯遺漏掉?”
也不怪陸婉晴有些生氣,從她擔(dān)任顧氏秘書以來,不管是做任何事情都是保持著零失誤而被公司高層成為“精密機器秘書”,可是現(xiàn)在卻因為蘇銘蔓一個小小失誤而讓自己蒙羞。
更何況這次的合同可是幾個億的金額,出了問題誰也擔(dān)當(dāng)不起。
蘇銘蔓卻抓住陸婉晴說話的重點:“資料清單?”她并沒有看見呀。
目光轉(zhuǎn)向坐在一旁正裝模作樣的翟茉莉,蘇銘蔓瞬間了然。
翟茉莉眼底閃過一陣蔑視:“哎呀,是呀,清單還在我這里,昨天可是你先拿的資料,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看過了呢。”
“姐姐,這么重要的資料你應(yīng)該不會說沒看到吧……”方芷晴在一旁幸災(zāi)樂禍道。
翟茉莉一句話便把責(zé)任推得干干凈凈,方芷晴一句話堵得她啞口無言,蘇銘蔓有些自嘲,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翟公主是故意陷害自己的??墒乾F(xiàn)在說再多都沒有用了,唯一的辦法便是趕緊把公章送過去,補救。
“婉清姐,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還有半個小時,應(yīng)該能來得及,我馬上送過去?!?br/>
“祝你好運.?!钡攒岳驇е覟?zāi)樂禍的表情。
陸婉晴斜著眼,有些擔(dān)憂道:“這里離會議大廈距離比較遠(yuǎn),況且現(xiàn)在正是高峰期,我怕開車來不及?!?br/>
“不用,我坐地鐵去?!?br/>
“那你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