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這男人,還沒開口說話呢,強子直接上去就給人一大耳刮子。
這會子劉薇才回過神來,忙站了起來,跑到那男人面前擋著,我皺了皺眉頭,看著這漢子,“這就是你對象?”
劉薇怯生生的點了點頭,不過我能從她的眼神里看出她的警惕。
她變了,變的不再像以前一樣了,我的心沒來由的一痛。
強子一看認識,也就傻愣愣的站在了我身后不再說話。
這男的叫柱子,是個老實本分的人,以為是和剛才那幫子人一起的,所以才會這樣,等劉薇說我是她以前一個廠的而且之前還借錢給他們的時候,對我那叫一個熱情,不過看他樣子,實在是老實的有點可愛。
通過聊天我才知道,原來之前劉薇和這個叫柱子的男人來到了C縣,原本是打算好好過日子的,可沒想到,老實的柱子總是被人欺負,所以要強的劉薇就叫他把工作給辭了,接著就琢磨著打算做點小生意。
柱子家里不算太富裕,而劉薇也因為柱子和家里鬧翻了,最后沒辦法,只好出來問我借錢,原來我那一萬塊是倆人拿去做生意了。
對于這些我倒是沒多大在意,當(dāng)初借錢給劉薇的時候,就沒想到人還會還,相信很多朋友跟我一樣,借錢給前女友的時候,心里想著要么是能不能復(fù)合,要么就是以前對她的虧欠,根本就沒想過要她還這筆錢。
倆人做生意的時候是跟著柱子一朋友的,那朋友開始說的天花亂墜,可沒想到,臨了了竟然把倆人給騙了,而且騙的還很慘。
不光那一萬塊錢沒了,現(xiàn)在債主是天天上門來鬧。
欠債還錢那這是天經(jīng)地義,不過我心里就有了一個疑問,欠的那些錢又不是他倆欠的,人憑啥要來找他們鬧?
看著倆人一臉茫然的樣子,我算是明白了,人就是看他倆一個老實,一個是女人好欺負。
黑社會有黑社會的規(guī)律,其實黑社會也只是一種職業(yè)而已,為什么受到社會各界的打壓,無非就是被這種人給高臭的。
我想了想就問,“對方是誰知道嗎?”
劉薇搖了搖頭,倒是柱子若有所思的說,“聽說是附近游戲城里面的。”
“游戲城?”我一愣,隨后明白了,“是電玩城吧?”
柱子忙點頭,我問,“那電玩城叫什么名字?”
“叫飛揚。”
“飛揚電玩城?他們老板是不是叫吳振飛?”我一愣,隨即我脫口說了出來。
劉薇吃驚的看著我說,“東子,難道你認識?”
我冷笑著搖了搖頭,“說認識也算不上,之前倒是和他打過一個照面?!?br/>
柱子說,“其實這件事也不怪人家,畢竟是我們欠了他們錢。”
我樂了樂說,“柱子哥,你總是嘴巴上掛著說你們欠了人錢,那么我想問問,這個錢是怎么欠的,又欠了多少?”
柱子雙手抱頭,一臉無奈的說,“俺也不知道這錢是咋欠的,反正人就是說俺欠了,而且還欠了人兩萬。”
“兩萬?”我皺了皺眉頭,看著這房子,欠人兩萬塊就把這家砸成這個樣子?
我知道事情絕對沒那么簡單,又想起了林然哪一次,然后我緊緊盯著柱子問,“他們是不是說過其他的條件?”
柱子和劉薇倆在我話音剛落下的時候,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盯著我看。
得,不用他倆說,我就已經(jīng)知道了。
那吳振飛是個什么人我清楚的很,我看人要債是假的,要人才是真的。
劉薇雖說比林然要大上兩歲,可光是外貌方面,確實也比林然要出眾不少,當(dāng)初吳振飛這色胚連林然都不肯放過,又怎么可能放過劉薇呢?
吳振飛。
我在心里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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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會子這件事我已經(jīng)擱下了,畢竟陸叔也跟我打過了招呼,可現(xiàn)在,他又惹到我了,那么咱可不能就這么算了。
“好了,柱子哥,你和劉薇倆先把東西收拾收拾跟我走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就可以了?!?br/>
一個電玩城的老板,在以前,我或許會感覺遙不可及,可是現(xiàn)在,咱可不把你放在眼里,不過我是可以這么做,但劉薇和柱子卻不行,畢竟他們在這里住,所以我只能把他們轉(zhuǎn)移。
柱子看著我忙說不用之類的話,不過我沒聽他的,直接叫強子派倆人過來幫忙搬家。
沒多久,就有四個小弟過來了,見我直接就叫東哥,然后我簡單說了一下,他們就開始忙去了。
劉薇這個時候看著我,眼神中帶著一抹的茫然,我淡淡一笑,但我并沒有說什么,因為她心里所想的,我很清楚,而我也更加清楚的是,我現(xiàn)在說什么也沒用了。
她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的那個她,而我也不是曾經(jīng)的那個我,能夠看到她現(xiàn)在跟這么一個老實巴交的人生活在一起,我除了祝福以外,我還能有什么可想的?
等柱子他們收拾完東西之后,我讓小弟們先把兩個人送到東區(qū)去,反正這里房子他們是租的,剩下的租金也就算了,要是找房東的話,搞不好人還要問他倆要賠償呢。
“東哥,下面咋干啥?”
我看著強子那一臉興奮的樣就無語,我拍了拍他肩膀說,“強子,咱下次辦事前能不有這么猥瑣的表情不?”
強子沖我尷尬的一笑。
到了飛揚電玩城,這里還真不是一般的大,起碼比我們東區(qū)那些個電玩城都要大上好多。
畢竟我和強子只有倆人過去,而且外面那些個小弟也根本不認識我們還當(dāng)我倆是客人呢,所以也沒啥擋路的,我跟強子倆就大搖大擺的進去了。
一般來說,老板很少會留在場子里的,不過我料定這吳振飛肯定在場子里,因為他給我的感覺,應(yīng)該并不只是一個老板這么簡單。
果然,我和強子倆剛進了大門就看到遠遠那頭有一幫子人圍在一起玩著打魚機(惡形賭?博的一種游戲機),這種機器我是知道的,輸贏少則數(shù)千多的話一晚上輸個幾十萬也很正常,而吳振飛就在其中。
本來我是打算找到吳振飛揍他一頓給他點教訓(xùn)的,可現(xiàn)在我突然有了一個想法,拉著強子就出去了,強子還一臉茫然的看著我,我卻打了個電話給莊局。
莊局接到我電話倒是有點意外,我也沒怎么客套,就問他南區(qū)這邊他是不是有熟人。
正所謂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莊局還算蠻幫忙的,直接就說了有他以前在警校的一同學(xué),關(guān)系不錯,現(xiàn)在在刑?隊很吃的開,聽完我就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