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瑙點了點頭:“奴婢看的一清二楚,福嬌公主上馬車都是趙嬤嬤扶著上去的,還是一副不太樂意的樣子,平日里她可沒有這個樣子?!?br/>
“看來毒已經(jīng)完全發(fā)揮了,李檸溪這個賤人不是很小心嗎?可是這又有什么用呢?還不是被本公主算計的死死的!”
只要想到李檸溪以后的樣子,李瑩華就笑的十分張揚:“她們干什么去了?”
“奴婢不曉得?!爆旇u頭,隨后向是想到了什么,在李瑩華身側(cè)提示道:“公主,會不會是她們知道中毒了,要去解毒?”
窗外陽光明媚,李瑩華搖頭:“那藥無色無味,不會有人知道,她們只會想到李檸溪受了大刺激!”
“可是……”
瑪瑙有些猶豫,不知道到底該不該說。
“可是什么?”李瑩華有些不悅。
“可是,太子妃也在,并且跟著一起坐上了馬車?!?br/>
趙白臻也在馬車之上?
李瑩華若有所思,趙白臻也在,那更不可能是解毒了!太子剛被廢,趙白臻就進宮,并且還帶走了李檸溪……
想不通她們的目的,索性便不在想,自己的毒藥可不是一般人知道的!
“出宮就出宮吧,本公主就不信他們能找人把毒藥給解了,你回去后繼續(xù)盯著他們,有動靜就通知本公主?!?br/>
“是。”
……
掀開窗簾,趙白臻看到前方不遠的相國寺,心里也安心了許多,待馬車停穩(wěn)后,趙白臻第一個下了馬車。
“扶好公主,我先去找主持?!?br/>
讓趙嬤嬤和翹翹照顧好李檸溪,趙白臻來到大殿,卻發(fā)現(xiàn)主持并沒有在,便叫住了候在一旁的小沙彌:“小師父,我找主持,還請小師父幫我通傳一聲?!?br/>
小沙彌自小長在相國寺,自然懂識人之術(shù),眼前的女子的衣著十分華貴,氣質(zhì)素雅高貴,還是來找主持的,定然是認識主持!
這般想著,小沙彌道了一句佛號,讓趙白臻在大殿等著,他踱步而去!
可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那小沙彌還未回來,趙白臻站在大殿中等的心急,開始不停的四處張望。
直到一刻鐘后,一道蒼老的聲音從她身后響起。
“阿彌陀佛,這位女施主找貧僧?”
趙白臻轉(zhuǎn)過頭,看著主持一臉欣喜:“這位便是相國寺主持師父了吧?我有急事找您,可否單獨留個屋子說話?”
主持看到趙白臻的面容一下子便認出了她是太子妃,看著她有些焦急的樣子主持點了點頭。
趙白臻讓主持先在屋子里等她片刻,主持也并未反對,等趙白臻帶著李檸溪來到了屋子里,看著李檸溪。主持有些驚訝和疑惑,趙白臻見狀便開口將自己的請求說了出來。
“還請主持讓元夜佛子與我們見一見。”
說著趙白臻便對著主持行禮一拜。
主持卻是一副閉口不言的模樣。
趙白臻見狀,想起太子被廢,想到李檸溪現(xiàn)如今這個模樣,雙目之中,不由浮現(xiàn)出幾絲淚痕。
“主持就讓我們見一見元夜吧,福兒現(xiàn)在中毒,神志不清,太子被幽禁在太子府,我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在宮中,我們根本看不住她,若是被他人發(fā)現(xiàn)福兒變成這個模樣,福兒定會陷入危險之中!”
聞言,主持看了一眼李檸溪,隨后便緊皺眉頭,明顯看出了李檸溪的不對!
“平日里檸溪最喜歡的就是元夜了,說不定檸溪見到元夜就好許多了?!?br/>
看著主持又恢復了平和,趙白臻開啟了死磨硬泡的模式。
被趙白臻磨的頭疼,主持看著李檸溪忍不住嘆了口氣:“阿彌陀佛,元夜并不會醫(yī)術(shù),恐怕無法幫到公主?!?br/>
對于李檸溪和元夜的見面,他本就十分不贊同,生怕再把元夜的心魔引出來,如今元夜已經(jīng)不在記得李檸溪,自然不愿意讓兩人想見。
趙白臻怒了,自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這和尚還是這樣固執(zhí)!
“我知道主持是為元夜考慮,可福兒這個樣子,實在是不好,我們只是想讓元夜看一看福兒,萬一真的有效呢?”
壓下怒氣,趙白臻一臉懇求,讓主持十分無奈,在加上趙白臻的軟磨硬泡他有些扛不住了,只能答應下來。
“好吧,貧僧叫人去把元夜叫來?!?br/>
旁邊的趙嬤嬤和翹翹聽到主持同意。一臉欣喜,趙白臻也松了口氣。
元夜收到主持要見自己的消息便趕來了。
一進來看到趙白臻三人微微一愣。
“主持?!?br/>
主持看著元夜,看到李檸溪有些分神的樣子,搖了搖頭,悲天憫人的看著幾人。
“這幾位施主要見你?!?br/>
趙白臻看到元夜便是一副看到救星的樣子,可還沒等趙白臻走上前去跟元夜說話,李檸溪就掙脫開趙嬤嬤牽著她的手,撲到了元夜懷中,緊緊摟著元夜的腰,再也不放手!
元夜沒想到李檸溪這么突然的抱住自己,有些不知所措。
趙白臻和趙嬤嬤見狀立馬走去想要將李檸溪給拉回來。
李檸溪卻不管不夠,她只覺得這個哥哥好生熟悉,就連他身上的味道,也是那么好聞,深深的吸了一口,不由得粲然一笑,抬頭看著他問:“這位哥哥這么如此眼熟啊,福兒好喜歡你呀,你喜歡福兒嗎?”
感覺到趙嬤嬤和趙白臻要拉自己,李檸溪抱的更緊了,她把頭埋進元夜的胸膛,撒嬌道:“你們做什么?不用碰我,我就要抱著大哥哥?!?br/>
她抱著元夜死也不松手,讓趙白臻一點辦法也沒有。
元夜自然見過李檸溪,他可還記得前幾次見這位公主,這位公主對自己的反常,在對比如今,也發(fā)覺出來了她的不對勁。
“公主殿下這是怎么了?”
元夜伸手想要將李檸溪拉出自己的懷里,但是他又不敢用力。
看著元夜懷里的李檸溪,趙白臻有些恨鐵不成鋼,剛剛看到自己,還一副黏著自己的樣子,現(xiàn)在看到元夜就把自己給忘了!
但是看到李檸溪在元夜懷里一副乖巧的樣子,她也是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