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少,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
方華從外邊進來,見到盛裝打扮的蘇淺暖,微微一怔。
“蘇小姐,今天很漂亮?!?br/>
他走上前,由衷地夸獎道。
“嗯?謝,謝謝。”
在蘇淺暖的印象當中,邊城的這位特助,一直都是不茍言笑的。
沒想到,竟然也有夸人的時候。
她先是微微一愣,然后抱以羞赧一笑,唇邊的梨窩若隱若現(xiàn),好不嬌俏媚人。
蘇淺暖對方華的微笑,不過是出于禮貌。
看在邊城的眼里,則成了她心儀方華的最佳佐證。
不是才跟相戀五年的未婚夫分了手嗎?
這么快就看上方?
女人果然是水性楊花的動物!
還有方,不是跟他家那顆小幼苗打得火熱么?
跟蘇淺暖這個女人眉來眼去是怎么回事?
心情莫名地不爽,邊城沖方華發(fā)火道,“方,你今天話太多了。”
方華有些驚訝地看了突然動怒的邊城一眼,后者正不悅地瞪著他。
方華像是明白了些什么,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是。下次一定改進?!?br/>
方華從善如流地道。
滴水不漏地叫你想要找他的麻煩都難。
邊城心底的那股無名火燒得更旺了!
蘇淺暖面露困惑。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從進門到現(xiàn)在,方特助總共也就講了一句話吧?
這也叫,太多?
邊上,言冰、夏雪、可蔥、紫茗四人全部都掩嘴竊笑。
喲喲,少爺這是吃醋了哩。
余光瞥見言冰她們在竊笑,邊城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眼看著又要炸毛,四人當中最為聰慧的言冰,趕緊推著他往外走。
方華躬身,右手做出邀請的姿勢,“蘇小姐,請。”
“我也去嗎?”
蘇淺暖驚訝得瞪大了眼睛。
方華奇怪地看著她,“四少什么都沒有跟您說嗎?”
蘇淺暖搖頭,她誠懇地問道,“方特助您能告訴我,這是要帶我去哪里嗎?”
言冰、夏雪、可蔥、紫茗四人拼命地朝方華搖頭。
方華不知道四人葫蘆里在賣什么藥,不過他本身就不是多嘴的人,于是淡淡地道,“蘇小姐去了就知道了?!?br/>
蘇淺暖郁悶不已。
又是去了就知道。
是不是這句話是邊先生身邊的回答問題的固定模式?
上次,紫茗轉告邊先生的話,說是她去健身房,她問紫茗邊先生找她什么事,紫茗也是回了一句去了就知道了,結果她在健身房里累成狗。
該不會,這次邊先生將晨練改到了戶外吧?
蘇淺暖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臉上也不由地露出慌張的神色。
穿著修身的晚禮服,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晨練,這跟謀殺她有什么區(qū)別?
“可不可以不去?”
蘇淺暖還在做最后的掙扎。
“恐怕不行?!?br/>
方華一板一眼地道。
蘇淺暖最后一點希望破滅。
就算她決意不去,以邊先生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性格,綁也會把她給綁過去吧?
好不容易,這幾天從健身房里出來以后,雙腿能不打顫來的。
她抱著壯士扼腕的決心,蘇淺暖隨方華一起上了車。
“蘇小姐你好大的架子,竟敢讓本少爺?shù)冗@么久!”
蘇淺暖的腿一邁進車內,早就在車上等得不耐煩的邊城就發(fā)作她。
根本就沒有人告訴過她今天要出門啊,何況,她又沒有要他等她。
當然,以上這句話,蘇淺暖只敢偷偷地在心中腹誹。
蘇淺暖在距離變成最遠的位置坐了下來,對他的冷嘲熱諷回以一貫的沉默。
多說多錯,這是蘇淺暖近一個月和邊城相處以來,總結出來的戰(zhàn)斗經驗。
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邊城氣惱不已。
汽車在一陣詭異的沉默中開始前行。
嚴冰、夏雪四人來給蘇淺暖化妝更衣的時候,才七點鐘,眼下,已然將近九點。
驅車近一個小時,駛過繁忙的市區(qū),車子駛入城西。
城西是錦城未來的經濟發(fā)展重心,到處都是正在新蓋的寫字樓和小區(qū)大廈,只是由于尚在開發(fā)階段,人煙十分稀少。
戰(zhàn)秦集團是搞房產起家的,錦城賣德火熱的幾大樓盤幾乎都是出自戰(zhàn)秦的手筆,邊城會在周末來施工現(xiàn)場視察情況,蘇淺暖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問題是,為什么要帶上她?
難道她之前的猜測有誤,其實四少是帶她來板磚的?!
蘇淺暖被腦海里這個不靠譜的想法給雷了一下。
可邊城根本不是個按常理出牌的住,蘇淺暖頓時覺得自己此行兇多吉少。
車子在一塊巨大的空地前停了下來。
他先是從后備箱中將邊城專用的輪椅取出,這才繞到后駕駛,打開車門。
“四少,我們到了?!?br/>
“嗯?!?br/>
邊城嗯了一聲,很自然地將雙手環(huán)繞在方華的脖頸上。
方華彎腰,幾乎不費什么力氣地就將邊城從車內給抱了出來,坐到事先準備好的輪椅上。
蘇淺暖推開車門下車。
蘇淺暖打量了眼周遭的環(huán)境,意外地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雖然空曠,眼下卻布置地格外熱鬧。
隨風搖曳的紅色熱氣球,到處可見的慶賀橫幅以及五顏六色的彩帶。
現(xiàn)場還鋪有長長的紅毯。
喜慶十足。
因為太過專注,蘇淺暖一時分心,高跟鞋沒能踩穩(wěn),
“呀。”
蘇淺暖發(fā)出一聲驚呼。
前面的邊城聽見動靜,迅速地轉動輪椅,扶住了她。
蘇淺暖的手在空中亂抓,本能地尋找東西以穩(wěn)重身體的重心。
一陣惱怒的咆哮聲在她的耳畔響起。
“該死!見鬼的!你的手給我放在哪里!”
她的手放在了哪里?
蘇淺暖茫然地去看自己的手。
首先,映入她眼簾的是一片黑色的布料,當中,有一小塊凸起。
凸起?!
蘇淺暖倏地倒抽一口涼氣。
她面紅耳赤地從邊城的雙腿之間爬起來,過程當中,又因為重心不穩(wěn),摔了幾次。
幾次雙手都好死不死地按在了不該按的地方。
邊城的臉色已經是由黑轉青逐漸到現(xiàn)在徹底慘白了臉。
蘇淺暖欲哭無淚。
最后,還是方華看不過眼,扶了蘇淺暖一把,蘇淺暖才得以沒有繼續(xù)上演將四少撲倒又撲倒的尷尬畫面。
就在此時,一道清脆中夾雜著驚訝的女聲響起。
“姐姐?”
很是有些熟悉的聲音。
蘇淺暖轉過頭,只見一個黑超遮面,身姿曼妙的女郎風姿卓越地朝她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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