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冥并不打算傷害西陵拂曉。
他只需要祌天三心即可。
他不想要祌天爻帝復蘇就蘇醒。
他要眾天邪王完成血闇大計的最后一步后,才變回祌天爻帝。
此時此刻,閻羅鬼獄。
知曉自己的親兒子和半親兒子之間的決斗后,魙天下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想不到君奉天的實力如此強大,女帝,這對你的大計可是想當不妙啊,或許女帝還不清楚,如今的儒門昊正五道最深處,可是居住者儒門至高無上的創(chuàng)道者皇儒無上,他可是跟九天玄尊齊名,修為通天,就算是九天玄尊在世,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至于尊佛,比起他怕是差遠了,再加上君奉天和儒門,以及佛門的哪些余孽……”
越驕子在一旁開始煽風點火了。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他相信魙天下明白自己的意思。
越驕子也想不到帝龍胤的實力居然恐怖如斯,看來自己更是得好好計劃計劃了。
“哦?還有這回事?”
這下子,魙天下的表情開始嚴肅起來了。
只是一個尊佛,就讓她頭疼不已。
想不到德風古道里還藏著這樣的人物。
這個天下的強者,果真無窮。
“越驕子,你有什么計劃么?!?br/>
魙天下詢問了越驕子。
越驕子頗為猶豫:“計劃是有的,就是不知道女帝對君奉天的看法到底如何?!?br/>
“任何阻攔在本帝霸業(yè)面前的障礙,本帝,不會留情?!?br/>
魙天下心中的確還有溫柔之處。
但在她的霸業(yè)面前,一切,都可以舍棄。
“很好,儒門現(xiàn)如今的主事玉離經(jīng),乃是天邪八部眾之一的鬼麒主和原始魔君妻子生下的孩子,是魔子,而他又是君奉天的義子,也算得上女帝你的義孫了,這件事情具體如何,還是得有女帝你自己做決定了?!?br/>
越驕子既然Cosplay鬼麒主,對鬼麒主自然是已經(jīng)非常了解了,不然的話也不可能用鬼麒主的身份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嗯?還有這回事?真的是天助我也?!?br/>
魙天下萬萬想不到在這樣的關頭,居然給了自己可以從內部瓦解儒門的機會。
這可真的是太好了!
“越驕子,本帝大計成功之日,你當居首要的功勞。”
魙天下不做絲毫猶豫,當即讓人前去完成這件事情,讓儒門陷入內亂,自己消耗力量的同時,讓自己積蓄力量的時間更加充足。
………
天疆,逆神旸第一次遭遇如此強敵。
基本上是全方位壓著他打。
如果不是自身精靈禁元恢復過快,他早已經(jīng)落敗。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之前面對地冥,人覺,他感慨世間能人眾多。
但自己依舊不弱于人。
可面對上眼前這個佛門高僧,逆神旸再也沒有蔑視天地的那份心思。
好在自身情況不妙,對方也沒有好到什么地方去。
此時此刻的天佛尊,明王狀態(tài)已經(jīng)褪去。
他也已經(jīng)算厲害的了,堅持了車輪戰(zhàn)這么久的時間段,比某些近神人的三分鐘,三招要厲害太多。
逆神旸一身修為,已經(jīng)到了難以支撐的地步。
但自己已經(jīng)做出了承諾,就算再度變成一顆精靈禁元陷入沉睡,他也不會就此放棄!
只見逆神旸強摧自身體內精靈禁元轉化的最后兩成力量,完成最后的一擊。
天佛尊的情況倒是要比逆神旸好出不少。
可他心中已經(jīng)難以平靜。
牧神,居然能夠有如此盟友。
反觀他的盟友地冥……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br/>
“人間從此少兩人,九泉之下添雙魂!”
此時此刻,凜牧已經(jīng)睜開了雙眼,輕聲一語,似乎,已經(jīng)將此戰(zhàn)的結果做出判定。
現(xiàn)在的他,一身功體已經(jīng)恢復到九成。
凜靈的話,大概只有六成左右。
他瞬身來到逆神旸身后,將自身的紫芝王氣輸送到逆神旸體內。
凜牧身上三種真氣,也唯有紫芝王氣對逆神旸的幫助最大。
“多謝你,逆神旸,有始有終,接下來,交給我吧。”
逆神旸的確是給他爭取了不少的時間。
畢竟現(xiàn)如今的天疆,一流打手都有好幾個,可能跟這種狀態(tài)的天佛尊比劃的還沒有。
步入超先天,就算是踏進這個門檻的都暫時沒有一人。
想要達到頂峰,意志,元功,體魄這些,要求都太高太高。
如若蒼這段時間不忙碌玄宗之事,靜心在天疆吸收長生之氣修養(yǎng),倒是或許可以恢復巔峰八九成功體,重新回到這個境界。
但玄宗現(xiàn)在連正軌都沒有開始,蒼如何能靜心。
九變妖媸么?
這個妖精,還沒有全心全意地屈服,凜牧自然是不可能放他出來。
凜牧倒是自己制作出一個超先天,但現(xiàn)如今,尚未功成。
“好,這是你的事情,吾就不過多插手。”
逆神旸稍作退步。
“結束了?!?br/>
凜牧牧天九歌再握雙手。
強者的血,能讓劍…更加鋒利!
天佛尊自然是不可能束手就擒。
但現(xiàn)在都他依舊在苦惱。
為何太曦神照到現(xiàn)在都沒有將入口打開。
她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劍花揮灑,天佛尊的萬佛之軀,已經(jīng)來到崩潰的邊緣。
在一旁已經(jīng)恢復了幾分元力的一頁書找準機會。
在牧神探尋到天佛尊的破綻,將要一劍破碎天佛尊防御之刻。
挺身而出。
然而,凜牧此時此刻的雙劍,沒有因為一頁書的加入而做絲毫的停留。
無情利劍,摧折勇者。
鮮血染紅袈裟,慘不忍睹。
一頁書只感眼前縈繞血霧,視線模糊。
似乎生命又來到最后一刻。
“一頁書,你能得到夸幻之父的身軀,借體重生,是我暗中一手促成,也是吾讓你頂替人之最的命格,讓你重新開始,但你的選擇,讓吾失望了,讓吾憤怒了,吾現(xiàn)在要收回吾的一切,也會讓你徹底消失,業(yè)途靈,很快就會來九泉之下見你?!?br/>
一語落,雙劍抽出。
一頁書頓時鮮血飄灑,血流三尺。
一番言語,一頁書恍然一悟。
原來如此。
眼見不一定為實,耳聽不一定為真。
自己,錯的離譜。
有此結局,似乎已經(jīng)是最初就已經(jīng)注定。
“梵天!”
天佛尊將落地的一頁書抱住,準備運輸元功,吊住梵天性命。
然而,不管自身佛元如何輸送,依舊無法改變一頁書現(xiàn)如今情況,只能夠給一頁書,吊住一口氣。
或許,一口,都難以完全。
佛元一旦停息,一頁書怕是真的要再入酒泉。
“業(yè)途靈…業(yè)途靈是無辜的,你…你……”
此時此刻,一頁書僅剩半息,完成的話語,都難以言明。
心血已經(jīng)冷漠的凜牧,劍招只是稍作停留,就已經(jīng)極招再出。
既然已經(jīng)說出九泉之下添雙魂,凜牧自然不可能只是說著玩。
“九歌天唱!”
凜牧運轉雙劍,漫天劍雨,飄灑而落。
招出,身轉,似乎不愿意見到最后凄慘血腥的一刻。
“讓你們同入黃泉,讓你們路上不在孤單,是牧神對你們最后的仁慈。”
言落,凜牧踏出自己的第一步。
然而,情況,卻發(fā)生了轉變。
“你終于還是出手了,太曦神照?!?br/>
感應到身后多出的那一個人后,凜牧語氣之中,無喜無悲。
太曦神照第一時間并沒有回應凜牧的話。
兩道白光沒入天佛尊和一頁書的體內。
天佛尊和一頁書只感覺自身如沐春風,體內的傷勢似乎有所減緩。
“太曦神照,趁此機會,把天疆,查看完了嗎?找到你的東西了嗎?”
凜牧轉過身,看著這個莫名其妙而來的女人。
“嗯?牧神,為何會這么說?!?br/>
太曦神照稍有疑惑。
“你自己明白,留下他們二人,離開吧。”
凜牧此時此刻可謂是格外警惕,自然是注意著太曦神照的動作。
“牧神,可否給我一個薄面,讓吾帶二人離開?!?br/>
太曦神照想不到連達到近神人形態(tài)的天佛尊都拿不下眼前之人。
要知道,就算是她出手對付天佛尊,勝敗也在三招之后了。
那么,凜牧的修為如何,太曦神照也有了一個譜。
雖然說沒有近神人的根基,卻能因為自身奇特情況,擁有近神神力。
這倒是讓太曦神照不得不慎重一二了。
“大地光明之母的面子的確是必須到位,一頁書,你可以帶走,天佛尊,給我天疆帶來何等傷害,吾豈能留他?!?br/>
如若就這么讓太曦神照把人帶走,自己付出這么多,豈不是什么都沒有得到。
殺而不死,滅而不絕,徒立強敵。
這在苦境是取死之道。
他現(xiàn)在如何能放過這些帶著滅門之意,上門而來的人。
“嗯?如若吾將這一切彌補呢?”
太曦神照微微愣神。
“你,如何彌補。”
凜牧心思虔誠,仿佛在期待著什么。
太曦神照手中禪杖揮舞。
頓時,剛剛凜牧和天佛尊交戰(zhàn)的死絕之地,再度枯木逢春。
裂動的地脈,似乎也趨近穩(wěn)固。
“這樣,可以了嗎!”
太曦神照此時此刻的語氣,已經(jīng)加大了音量,似乎已經(jīng)微微有了絲絲怒火。
“宇宙法準?似乎的確是有著自己玄妙的地方。”
看到太曦神照的這一手,凜牧也深感佩服。
他查看了一下情況,看看是不是太曦神照敷衍了事,只是用“豆腐渣工程”來呼弄他。
“帶走可以,吾要,毀掉他一身武骨?!?br/>
確定的確是沒有什么問題之后,凜牧依舊猶豫了很久。
他很不想答應,但最終還是有所退步。
技不如人,就算是自己有所底牌,但也不能萬分把握。
夢玲心那邊,也不知道計劃是否已經(jīng)達成。
就算有所退步,凜牧也是有底線的。
天佛尊可活,但凜牧要他活著,也宛如死了。
而且,他要親自出手,讓苦境再怎么玄奇,也解救不了天佛尊。
這就是他的底線要求。
“沒有再何談的余地了嗎?”
太曦神照一臉陽光的臉上,有了無奈。
“是你的要求,太強人所難?!?br/>
凜牧負手而立,臉上已經(jīng)沒有昔日面對太曦神照的那一絲唯諾。
“那,天疆之主,出招吧,如若我能受天疆之主你三招無事,牧神是否能答應我的要求,反之,太曦神照,認錯離開,不在插手這件事情?!?br/>
太曦神照的臉上似乎也很惋惜。
“祈求你三招而不亡!”
似乎是為了出其不意,凜牧體內元功雖然說催發(fā),但并沒有到極致。
太曦神照面對來勢洶洶的牧神,顯得格外穩(wěn)妥。
禪杖輕輕地觸地,一道微光縈繞太曦神照周身。
凜牧陰陽雙劍,再難寸進。
“一招?!?br/>
此時此刻的太曦神照,算得上是常態(tài),不過近神修為。
不過在近神之中算是巔峰,面對凜牧這九成火力的一擊,游刃有余。
“神的實力,出乎預料,很好,第二招,注意了?!?br/>
凜牧的確是感受到太曦神照的實力。
但既然已經(jīng)做出約定,凜牧現(xiàn)在反而沒有了限制,心境,也已經(jīng)放開。
話雖如此,但凜牧并沒有出手。
“你在等待什么,拖延時間么?!?br/>
見到牧神久久不出手,太曦神照有此一問。
“來了?!?br/>
凜牧不做其他回答。
此時此刻,只見天際之中,俯首而來一巨大妖物。
近眼一看,原是一有神鐵制作的巨大妖龍。
只見凜牧引動元功,沒入妖龍之內。
“是…是龍珠的氣息?!?br/>
山龍隱秀突發(fā)感應。
自己體內的那一顆龍珠。
不對,是左龍缺的龍珠,已經(jīng)被安置在這巨龍體內。
四奇觀以及天疆萬獸的妖力,仿佛成為了其中的驅動能源。
天疆妖力,對凜牧并沒有太多抵觸。
至于塵界九龍之龍魂,的確是暴虐難馴。
但現(xiàn)如今的它們,又能如何。
凜牧不奢求能夠直接如同青陽子那般吸收塵界九龍,穿上真正的無敵戰(zhàn)龍袍。
他只是迫不得已之下,服用青陽子的心血罷了。
能夠吸納兩條龍魂,就算是實在是因為自己功體原因,吸納四五條龍魂也可以。
當然,凜牧對不是完整的九龍之力興趣不大。
現(xiàn)在,他最儀仗的還是這一頭機械之龍。
他打造無敵戰(zhàn)龍的時間已經(jīng)不短,并非粗制濫造,發(fā)揮的戰(zhàn)斗力,自然是能不差。
青陽子的命元,一頁書的龍心龍血,天疆本土的龍氣妖力。
這,是什么樣的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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