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什么!”
兩人驚得拍拍桌子,見大家都看向這邊,夏薇兩人放低聲音:“消息準確么?”
“千真萬確,我剛剛從數(shù)學(xué)老師辦公室出來,路過的時候聽到的,老韓不相信,老方就把那封匿名信拿給他看了?!?br/>
夏薇想到之前韓老師對她說的話,她覺得老韓不是不相信,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已。
“我去,誰這么無聊,還寫匿名信?”劉麗嬌一臉抓狂,她的素材已經(jīng)Bade
d了一對,另外一對可得給她好好的。
“這樣吧!袁源膽子比較小,我們在這里陪著他,你去找許哲,他應(yīng)該在操場,把情況如實跟他說。”夏薇說道。這個時候可能只有靠許哲了。
“誒不是,他們這事兒是真的??!”羅浩瞪大眼睛看著她倆。
“管他真的假的,你先照微微說的去做,我們(7)班的人,要團結(jié),一致對外?!眲Ⅺ悑衫鼋淌?“老娘要去打聽打聽,是哪個龜孫兒告發(fā)的。”
見兩人出去,夏薇拿了兩本書,在袁源旁邊坐下。
“夏薇同學(xué),你……”袁源抬起頭,一臉疑惑。
“噓?!毕霓北攘藗€手勢,湊近了點說道:“有人把你和許哲的事給告發(fā)了,老方可能等一下會來找你,現(xiàn)在許哲不在,你先想想應(yīng)對的辦法?!?br/>
“啊!是誰……我……我……”袁源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別怕,老韓那里不用擔(dān)心,你想想怎么應(yīng)付老方就行。”夏薇想了想:“到時候你就說你不知道,你沒有,然后低著頭別說話,讓許哲解決?!?br/>
“這樣真的好嗎?”一雙大眼睛,因為害怕變得濕漉漉的。
好萌!夏薇覺得自己快母愛泛濫了:“沒事的你要相信許哲。”
“可是…我不想許哲一個人面對,這明明就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痹纯壑郑p輕說道。
夏薇聞言一怔,是??!這明明是兩個人的事情,她沉默了一下,說道:“你說的也對,你可以更勇敢一點,兩個人一起面對。”
“嗯!”
看著那雙眼睛里閃著堅定的光芒,夏薇握著拳揚了揚:“加油!”
正在兩人聊著天的時候,老方帶著老韓到了,羅浩不知道什么時候也跟在了他們后面。
“袁源同學(xué),方主任讓你去一趟他辦公室?!绷_浩朝夏薇點點頭,對袁源說道。
看到門外老韓朝他招手,袁源無可奈何的出了門。
劉麗嬌剛上樓就撞見迎面過來的幾人,看到袁源因為緊張而皺巴巴的圓臉,擦肩而過的時候,她小聲的說道:“別怕,許哲在樓下等你?!?br/>
果然,到一樓的時候,許哲雙手插兜,站在那里,見人過來,他上前對兩位老師點點頭,然后走到袁源身旁。
“嚇著了?”
袁源點頭:“嗯嗯?!?br/>
“別怕,沒事?!比嗔巳嗨哪X袋。
“我說兩位同學(xué),這邊兒上還有兩個人呢!你們是不是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啊?”見狀,老方都已經(jīng)氣得沒脾氣了。
“好了好了,先去辦公室?!崩享n無奈的搖搖頭,推著他往前走,回頭看了兩人一眼:“收斂點?!?br/>
于是,許哲又悄摸摸的從背后牽著袁源的手,一路上安靜無比,到了辦公室,老方坐在辦公桌前,‘啪’一下拍向桌面:“說吧?!?br/>
本來袁源就很害怕,現(xiàn)在更是嚇得身體一抖。許哲將人拉到身后,看向老方:“嚇到他了?!?br/>
“行了,你倆好好說,這信上說的是不是真的?”老韓將那封匿名信遞給他們。
兩人把信看了一遍,許哲笑了起來:“這…還寫得很詳細……”就連哪天牽了幾次手,接了幾次吻都一清二楚:“老師,雖然信上說的都是真的,但你們不覺得寄這個信的人,是個變態(tài)么?他在跟蹤偷窺我們。”
他們當(dāng)然知道,也在暗中調(diào)查。兩個老師對視一眼:“這事兒我們心里有數(shù),左右不過是學(xué)校的學(xué)生,現(xiàn)在先解決你們的事。”
“那你們怎么解決?”許哲拉起袁源的手,在他們面前晃了晃:“信上說的都是真的?!?br/>
“你們…簡直荒唐!”老方又拍了一下桌子。
袁源看著他發(fā)紅的手掌,突然有點心疼老方了:“老師,我們是很認真的在一起,不是鬧著玩兒的?!?br/>
“認真?”老方覺得有些諷刺,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兒來跟他說認真:“你們拿什么認真?你們知不知道,你們這個樣子被世人知道了要被唾棄的?!?br/>
“世人是什么想法,我們無法控制,我們又不是為世人而活,我們只要為對方而活為對方負責(zé)就行了?!痹S哲握緊袁源的手,他們才不介意別人的看法。
‘呵…’
老方笑得有些不屑,世間的事,要真有這么簡單就好了?!澳銈儏?,終究還是太年輕,天真!”
“老方,你這話也不能說的太絕對,現(xiàn)在的人大多數(shù)都是關(guān)上門過自己的日子,哪里還有閑心管別人談情說愛。”坐在一旁的老韓,擺擺手說道。
“你跟誰一伙的?”老方橫了他一眼,最后也無法,說道:“行了,這事兒我們也不好蓋棺定論,聯(lián)系一下你們家長吧!”
辦公室的兩人淡定自若的等著家長,時不時的還能跟老師聊上幾句,教室這邊,知道情況的幾人都快急上了火。
“怎么樣?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夏薇和劉麗嬌看著跑進教室的羅浩問道。
羅浩喘著氣,擺擺手表示自己累得說不出話來,劉麗嬌有眼色的遞上一瓶水。
‘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半,終于緩過勁兒來,“最后一次了,我不跑了,這辦公室離教室這么遠呢!”
“嗯嗯,說吧!”兩人點頭。
“一開始里面很安靜,只有拍桌子的聲音,實在聽不到他們再說什么,后面老方讓他們叫家長,我才回來了?!闭f完又‘咕咚咕咚’喝完另一半。
“叫家長了啊,那兇多吉少哇!”劉麗嬌說道。
夏薇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別烏鴉嘴,你還沒說呢!打聽出來了嗎?是誰寄的匿名信?”
說到這個劉麗嬌就來氣,“雖然沒有百分百確定,但八九不離十了,除了薛暢那個龜孫兒還有誰?”
“確定嗎?冤枉別人了不太好吧!”羅浩說道。
“才沒有冤枉他,他那雙小眼睛,看人的時候陰沉沉的,滲人得很?!币幌氲剿齽倓傋惨娧车臅r候,對方居然還叫住了她,劉麗嬌被他的眼神看得打了個冷顫,趕緊跑掉了。
“可是,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人家許哲他們又沒惹到他。
“誰知道呢?可能是心理變態(tài)吧!”劉麗嬌聳聳肩:“他不是很在意排名嘛,可能是覺得告發(fā)了許哲他就能當(dāng)?shù)谝幻?!?br/>
別說,還真讓劉麗嬌給猜對了,對于心理已經(jīng)扭曲的薛暢來說,他還真就是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