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爾克有些感嘆,東洲國真是與二十一世紀自己的老家一樣,就連特產(chǎn)都是如此接近。絲綢、茶葉、砂糖,看來這些東西只有東洲國有生產(chǎn),如果自己和月世子的父親月親王達成了協(xié)議,在博爾頓王國壟斷這些進口品,那么金幣就跟涓涓的隆河一樣源源不斷了。當然,要像讓月親王與自己合作,可不是單憑月世子就可以的,生意場上的事情,只有利益才是最有說服力的伙伴。
不過納爾克還是有信心拉攏月親王一起合作,壟斷東洲國特產(chǎn)在博爾頓王國的市場,畢竟自己手里還是有些籌碼的。
在整理完計劃書后,時間已經(jīng)是傍晚。納爾克和月世子來到了會廳吃晚餐,自從他回到??颂K達約,年輕妖艷的繼母艾琳娜就似乎在故意躲避著自己,一天下來很難遇到一面,更別說是共同吃飯了。這讓她在納爾克的心中產(chǎn)生一種朦朧的神秘感,隱隱約約的透射著陰影般的威脅。
在送月世子回到房間后,納爾克決定去找艾琳娜責問轉(zhuǎn)讓??颂K達約銀需和伐木場的事情,這么做的原因很簡單,表明自己很明顯的要與蒙斯家族作對,更重要的是給這個女人一個下馬威。
來到三樓艾琳娜的房間,這位年輕的繼母正在兩位侍女的幫助下卸妝。納爾克敲開了客廳大門,在走進來的時候故意讓自己的腳步很重,以便讓艾琳娜知道自己已經(jīng)了過來。
這時,正在幫艾琳娜卸妝的一個侍女看到了納爾克,于是走了過來。她體態(tài)雍胖,樣貌令人憎惡,表情十分冷淡的看著納爾克,不冷不熱的說:“侯爵大人,夫人正在卸妝,不便見客?!?br/>
“見客?我是客人嗎?你是誰?”納爾克看著眼前的這位胖子女仆,心中很是怒火。
胖女仆依舊冷著臉色,對于眼前這個光棍侯爵一點敬意都沒有,道:“我是艾琳娜夫人的貼身仆從西蒙,我從夫人的娘家一直服侍到這里?!?br/>
納爾克暗暗的咒罵了一句,媽的,蒙斯門閥的狗東西。他一把推開胖女仆,沒好氣的丟下一句:“滾開?!?br/>
胖女仆西蒙臉色大變,怒氣躍然紙上,沖上前一把拽住納爾克,幾乎威脅的口吻道:“侯爵大人,我說過,艾琳娜夫人不便見客,請你在客廳里稍等?!?br/>
“滾,你被解雇了,從明天開始,不要出現(xiàn)在海克蘇達約?!奔{爾克終于忍耐不住了,在自己的城堡,竟然連蒙斯家族的一個下人都敢對自己無禮,自己的顏面還有何立錐之地。
西蒙沒有說話,怒目直直的看著納爾克,一動未動。納爾克看到這里,一種暴力的沖動涌進了大腦,正欲伸出手給這個犯上的女仆一巴掌時,一個妖嬈輕盈的聲音從寢房里傳來出來:“侯爵大人,何必與一個下人斤斤計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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