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臉把我和蒙天逸嚇了一跳,白流年卻很是淡定,目光將那老太太上下掃視了一眼之后,便看向了我和蒙天逸。
“看來,這里并沒有需要我們照顧的人。”白流年對一頭霧水的我和蒙天逸說道。
而那老太太則是手中提著一個白色的燈籠走了出來,那燈籠上還寫著一個千字,讓我不禁想起了千裳影。
不過,正如白流年說的,這個老太太雖然有些年紀(jì)了,但是,看起來很是精神,并且,腿腳也并沒有不方便。
“老太太您的丈夫是這幾天去世的么?”我開口問道。
那老太太點了點頭:“沒錯,我家那口子,已經(jīng)去了,而且,夜里他已經(jīng)來過,說是有人會來照顧我?!?br/>
老太太說著,便沖著我們幾個微微一笑,然后便要請我們幾個進(jìn)去。
白流年蹙著眉頭,淡淡的說了一句:“不必了!”
“白大師,您還是進(jìn)來坐一坐吧,或許會有意料之外的收獲?!崩咸粗琢髂晁菩Ψ切Φ恼f著。
白流年聽了眉頭頓時是微微一蹙,然后盯著這老太太。
老太太則是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前方,沒有看我們?nèi)魏稳恕?br/>
“你怎么知道我姓白?”白流年問道。
在醫(yī)院里的時候,白流年也沒有跟那老爺爺說過自己的姓氏,這未免也太奇怪了。
看白流年的表情,是怕這其中有詐。
“呵呵呵,進(jìn)來吧,你一個大法師,還怕我一個瞎眼的老太么?”老太太的嘴角帶著笑容,有些許的詭異。
我們幾個面面相覷,最后老太太提著燈籠就朝著屋內(nèi)走去。
我們便跟了進(jìn)去,“嘭!”的一聲,我們幾個才剛剛跨入門檻,木門就嘭的一聲自己關(guān)上了。
白流年大喊了一聲小心,將我和蒙天逸給推開了。
只聽“簌簌”幾聲,幾個黑色的鏢就朝著我們飛了過來。
白流年旋身躲開了那些鏢,可是那老太太卻直接提著那白色的燈籠朝著白流年就飛沖了過來。
這頭發(fā)都有些花白的老太動作卻是無比的敏捷,看的我和蒙天逸都呆住了。
這叫什么事兒,我們是好心,本來還是想要來照顧她的,她怎么這么莫名其妙的就跟白流年打上了呢?
“你究竟是何人?”白流年和那老太連連對了十幾招,老太太的不但動作迅猛,而且,通身的黑氣,就好像是惡鬼。
可是,她看著明明就是一個活人啊。
“哼,你忘了我了么?可這么多年來,我無時無刻不記得你,為了給我家少主報仇,我苦練邪術(shù),為的,就是要親手殺了你!”老太說完,便停下了攻擊,雙手合十,微微發(fā)紫的嘴唇拼命的張合著。
我一看她那副樣子就好像是要施法,趕忙大喊讓白流年小心。
結(jié)果,就在這個時候地面上冒出了好幾個小孩,這些小孩也就五六歲的模樣,脖子上都掛著好像鈴鐺一樣的東西,老太一張口,這些小孩就朝著白流年沖了過來,一個個就好像是瘋了一般張著嘴就沖著白流年撲了過來。
這些孩子外表雖然都是五六歲的小孩兒,但是,嘴里一口又黑又尖銳的牙齒卻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要是被它們咬上一口后果不堪設(shè)想,索性白流年對付自如,那些小東西壓根就進(jìn)不了白流年的身。
對于這一點那老太似乎已經(jīng)早已知曉了,嘴里喊出了一個字“收!”
突然那些小人就朝著不同的方向跑去,并且,手中好像還拉著什么東西,我瞇著眼仔細(xì)一看,發(fā)現(xiàn)居然是細(xì)細(xì)的黑線。
“靠,鬼絲,那玩意兒是怨氣所化,一旦被捆綁住,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化解對對方的戾氣?!泵商煲菡f著咬了咬牙,也不知道從自己的上衣中摸出了一個什么東西,就朝著那些小鬼沖了過來。
老太撇了一眼蒙天逸眼神中突然閃過了一絲愕然,緊接著我就看到那些黑線一條條的斷開了,蒙天逸手起刀落,那些小鬼嚇的直接又全部都鉆入了地底下,不敢再冒出頭。
那老太卻不死心,將手中的燈籠朝著白流年就拋了過去,然后縱身躍起手中同時又射出了幾十個鏢,那些鏢密密麻麻,想要躲避只怕也不容易。
白流年卻拽著蒙天逸,直接躍起,抬手朝著那些鏢一揮,那些鏢轉(zhuǎn)了一個彎居然朝著那老太飛了過去。
老太躲閃不及,瞪大了眼眸一副十分詫異的樣子。
眼看著她就要種鏢倒地,可沒有想到那些鏢卻全部都停在了半空,緊接著便全部都掉到了地上。
中午在病房里頭看到的那個老爺爺出現(xiàn)了,而他居然不是魂魄,而是有著真實的肉身,那么中午我們看到的不過是他出竅的靈魂。
看來,之前他說的那些話,確實只是想要把我們引到這來而已。
望著那老爺爺,白流年便開口問道:“你我無冤無仇,為何痛下殺手?”
“哼,無冤無仇?大法師,你的記憶力似乎不大好,還是你殺的人太多了,就連你自己都記不清了?”老爺爺冷冷一笑,盯著白流年問道。
“白流年,敢情是你得罪人了呀?”蒙天逸在白流年的身后嘀咕了一句,然后便站出來幫白流年說話:“這位老大爺,您是不是搞錯了,我這朋友平時雖然冷著一張臉好像不好相處,但是,絕對不是大奸大惡之人,他是不可能殺人的?!?br/>
“對啊,白流年沒有殺過人?!蔽乙沧吡诉^來,篤定的說道。
“哼,你們兩個乳臭未干的小孩兒知道什么,這個男人心狠手辣,殺了少主,我們兩人苦苦尋覓多年,終于有機(jī)會報仇了?!崩蠣敔敽湍抢咸劬飳憹M了仇恨。
看他們這么惡狠狠的盯著白流年,確實不像是在說謊。
白流年沒有認(rèn)出他們或許是因為封印了前世的記憶,之前我就想過,他既然刪除了那些記憶,很有可能前世有很多事兒是白流年不愿意想起不愿意面對的。
難道說,那個時候,白流年確實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么?
想到這里,我的心不由的一顫。
“你們說了半天什么少主,少主的,你們少主是誰?。俊泵商煲萃撬麄儐柕?。
“我的少主,是千燈棺材鋪的主人,千主子!”老太太說著,眼眶就變得通紅。
千燈棺材鋪?我和白流年去過,這老太太口中說的千主子,那便是千裳影無疑了。
“老太太,您,您,搞錯了吧,您的意思難道是,千裳影是被白流年害死的?”我望著那老太太一臉的愕然。
因為,我很清楚,白流年有多么的喜歡千裳影,他怎么可能害死千裳影。
就連白流年自己,也是眉頭緊蹙,沖著那老頭老太大喊了一聲:“簡直胡說八道!”
“哼,胡說八道?你自己做過的事兒,難道記不起來了么,我們少主為了你拋棄一切,可是你呢?你親手殺了她?!崩项^的聲音有些歇斯底里。
“胡說,胡說!”白流年搖晃著腦袋,表情十分的痛苦。
“哼,今天不論你如何狡辯,我們夫妻二人都會要了你的命?!闭f罷他們便一起朝著白流年過來了。
蒙天逸也加入,幫忙,我也想要幫白流年卻被白流年給呵住了。
“小犀,你離遠(yuǎn)一點?!卑琢髂赀@么一喊,我便只能是默默的朝著身后退了兩步,就怕自己幫不了白流年,最后還成了白流年的累贅。
這么一想,我也只能是立在門邊上看著他們四人,不過那老太明顯的不屑跟蒙天逸動手,只是隨意的跟蒙天逸敷衍上幾招之后,便召喚那些小孩出來拖住蒙天逸,他們則是全部都沖著白流年去了。
“白流年,你小心,那老太太在你背后?!蔽乙娔抢咸那牡亩愕搅税琢髂甑纳砗?,便激動的大叫了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雙手卻突然將我的口鼻捂住,我聞到了一陣淡淡的幽香之后,就覺得自己渾身一陣陣的發(fā)軟,緊接著,就失去了意識。
不過,隱隱約約能覺察出好像是什么人把我給背走了,等我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個黑漆漆的洞穴里。
四周昏暗的可怕,我瞇著眼想要看清四周的情況,卻沒有辦法。
“你醒啦?”一個女人低低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刺眼的光束便朝著我的臉照射了過來,我抬起手擋住那光束。
許久之后,我才適應(yīng)了這刺目的光,將手放下之后,我看到了一張無比熟悉的面孔。
“秦凌?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抓我?”我看著秦凌,很是不解。
不過,通過之前的事兒,我隱約感覺到,這次他們把我們引到千家胡同,目的似乎不是對白流年“報仇”而是聲東擊西,主要目的應(yīng)該是抓走我。
見我一副沉思的模樣,秦凌便抿嘴笑了笑。
“那個姓白的,我們主人一再讓我們小心對付,不過,他似乎并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么聰明,只要提到千主子,他便方寸大亂?!鼻亓钃P起嘴角,沖我狡猾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