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叔寂滅快接近溫茨她們居住的房間時,被她把在懷中的卡琳,十分恐懼地抱著她。
“姐姐,我怕!我們什么時候離開這里,外面來了一個兇惡的家伙,我們根本打不過它!”卡琳畏畏縮縮地小聲說道。
“而且,它現(xiàn)在很憤怒,情緒十分不穩(wěn)定,要是它發(fā)起火來,我們根本沒有逃脫的可能。我們什么時候離開啊!”
“乖,小卡琳!等下就過去了,不要擔心。瑪塔麗小姐在這里,沒人能傷害我們的。姐姐等下給你買好吃的,不用擔心??!”
看著卡琳十分慌張,溫茨也沒注意她的語氣,不知卡琳說的是人,還是獸。只在不停地安慰她,讓她不要慌亂,不要引起馬力杰他們三人的注意。
雖然溫茨知道馬力杰三人沒有惡意,甚至還對自己很恭敬,但長年的貧苦生活,讓溫茨過得日子十分小心。她見過不少窮苦女孩,在得過權勢后十分囂張,但被人拋棄時,又無人求助的悲慘生活。
從那時起,溫茨就在心里暗暗發(fā)誓,就算被別人包養(yǎng),也要拿出一部分金錢,來救助那些貧窮的人。
……
隨著太叔寂滅不斷逼近,卡琳感受到他身上的恐怖氣息后,突然昏倒在溫茨身旁,不管溫茨怎么叫她,卡琳就是沒有反應。
不過,在卡琳昏迷后,一股能量從她身上涌出。那股能量變成一個護罩,將這個房間的空間覆蓋,把在屋內的所有人遮蔽起來,將這個房間遷離至另外一個空間。
而在這個房間的能量覆蓋后,太叔寂滅剛好將這個房間打開。正在一旁討論的馬力杰三人,他們則把目光放在溫茨姐妹身上,根本沒有把注意放到門口上。
而太叔寂滅看到的房間場景,則是一個空無一人的屋子,他隨手把房門關上,向另外一間房屋走去。心懷怒氣的太叔寂滅,不知自己已經與馬力杰他們擦身而過。
太叔寂滅正在其他房間尋找溫茨的下落!
在太叔寂滅打開房門至關上房門的幾秒內,馬力杰他們的注意全放在溫茨身上,不知有人打開過房門,更不知太叔寂滅在其他房間尋找他們。
那時,馬力杰三人正看著痛哭流涕的溫茨,不知她怎么突然變這樣了。
“溫茨!溫茨!你怎么了,這是怎么了,在哪哭什么???”瑪塔麗來到她身邊,安慰地問道。
“是啊!你怎么了,你剛剛在哪大叫,沒把我們嚇個半死,到底怎么了!你可不要出事啊,要是你出個什么問題,太叔先生還不弄死我們。你說是不是,尤爾?!瘪R力杰拍了一下尤爾的肩膀,調笑著說道。
尤爾卻在一邊用力點頭,回應馬力杰說過的話。
“對啊!馬力杰說的對,你到底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來,告訴我!讓我?guī)蛶湍?!你不要總哭行不行,有什么事來跟我們說一下,讓我們好有解決的辦法不是!”瑪塔麗摸摸溫茨臉上的淚水,安慰了幾句。
“你不要看我這兩天跟馬力杰大吵大鬧的,我們的關系好著呢,一天不鬧鬧,心里還不痛快呢!你說是不是,馬力杰?!爆斔悓︸R力杰使了一個眼色,安慰說道。
而馬力杰看到她這樣,也連忙回答道:“是??!瑪塔麗說的對,你就不要瞎擔心了。有什么事,你直接說出來啊,我們三人在這里,總有一個能幫上忙的不是!”
“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說說,不要讓我們在這干著急啊。”沉默不言的尤爾,也在一旁插口問道。
看到三人這么安慰自己,溫茨也不好意再鬧下去,把在一旁昏迷的卡琳放好,哽咽地說道:“還不是我妹妹,她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突然就昏迷過去了,也不知她這是怎么了?!?br/>
“突然昏迷了!來,讓我看看!”
瑪塔麗轉了個圈,來到床頭另一邊,用手摸摸卡琳的額頭,又翻開她的眼皮看了看,對溫茨說道:“她好好的,沒事??!體溫正常,眼睛也沒血絲,比馬力杰剛帶她過來的時候,還要好上幾分?!?br/>
“既然沒事,那她怎么昏迷過去了?”溫茨看著昏迷過去的卡琳,不解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從卡琳的樣子來看,她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但我們都在這里,我們都沒事,她怎么會受刺激呢?”
聽到瑪塔麗的話,溫茨沉思了一下,道:“會不會是外面的原因,剛剛我聽小卡琳說,外面有一個兇惡的家伙。我們打不過對方,小卡琳她讓我們快點離開。”
“怎么可能,什么兇惡的家伙。這個旅館已經被火狐的人包場了,要不是太叔先生把火狐的人教訓了一頓,我們跟那些客人一樣,早被他們趕跑了。再說了,旅館到處都是火狐的人,再怎么說他們也是排在前幾的傭兵團,怎么會輕易地放兇惡的人進來。估計不用等他們進到旅館,就被火狐的人槍殺在外面了。我只能說你想多了!”馬力杰擺擺手,一臉相信火狐傭兵團的實力。
但在床上躺著的溫茨,并不怎么相信馬力杰的話,她反駁道:“你也說他們是前幾名了,萬一真的出現(xiàn)一個,他們擋不住的人!那該怎么辦?!?br/>
“溫茨小姐,你真的多想了,火狐他們還算可以的了。就算黑鋒真與火狐打起來,也不見得火狐會怎么失利?!瘪R力杰安慰一下,讓她不要這么急躁。
“但是……”
“溫茨小姐,不要想那么多了。你還是跟我說說小卡琳的事吧,剛剛我們三個在交談,沒怎么注意你們兩姐妹的情況,你跟我仔細說一下,讓我好了解一下當時的情況,不要讓我在這瞎猜,而耽誤了她的病情?!爆斔惔驍鄿卮牡脑?,略帶關心地問道。
“好,我這就跟你詳說一下。”
被瑪塔麗這么一打斷,溫茨也不好再說什么,只得將小卡琳昏迷前的樣子細說一下。隨后她又問道:“瑪塔麗!小卡琳她,真的沒事嗎?”
“你等下,讓我想會。”
瑪塔麗沒有直接回答溫茨的問題,而是在床邊深思了一會,這才道:“你剛剛說,小卡琳感覺到一個十分兇惡的人,然后就突然昏迷過去了?”
“是啊,沒錯!就是這樣,小卡琳就是這樣突然昏迷過去的。”
“聽你這么一說,外面真的來了不得了的人?”
瑪塔麗停頓一下,又道:“但馬力杰說的話也蠻有道理的,這里被火狐的傭兵包場了,除了傭兵外,還有誰能進入這里,更不要說兇惡的人。估計不等那人進入這里,便會被火狐的人射殺了吧!”
“我也不清楚啊,這不是在問你們嗎?火狐傭兵的力量我不清楚,但我在工作時,可聽到不少有關他們的事??!”溫茨急忙回應道。
“這就奇怪了,到底是誰在這經過了!”瑪塔麗左手托著右手,捏著自己的下巴疑惑說道。
“壞了!!”
順著瑪塔麗思路思考的馬力杰,突然一拍自己大腿說道:“壞了!壞了!壞事了!”
“馬力杰,你做什么呢,在那一驚一乍的?!爆斔惒粷M說道。
“瑪塔麗,你說那個人是不是太叔先生,除了他能讓火狐低頭,我實在是想不出其他人,而且太叔先生身上……”
說到這里,馬力杰看著瑪塔麗,對躺在床上的溫茨使了一下眼色。
得到馬力杰示意后,瑪塔麗想了一下太叔寂滅對人的態(tài)度,微不可查地點了下頭。
“你說的不錯,但也不能這樣懷疑太叔先生不是!他的實力我們雖然不知道有多強大,但鉆石級的異獸都對他那么恭敬。太叔先生不可能、不知道我們居住的地方??!”
“你說的也對,以太叔先生的實力,他是不可能、不知道我們住的地方?!瘪R力杰點點頭,認同瑪塔麗所說的話。
“但你要這么說的話,我還真想不起其他人了,真想不起讓火狐低頭的人了?!?br/>
一旁閉口不言的尤爾,突然開口道:“馬力杰,你似乎忘記了火狐他們正在接待什么人,要真是那些人的話,卡琳怎么昏迷過去的,也是能夠說的清的?!?br/>
“你們在說什么謎語,我怎么聽不懂你們說的話,究竟是什么意思啊,你們解釋清楚??!我妹妹到底怎么樣才能醒來?!?br/>
“溫茨小姐,您別著急啊。如果你妹妹的昏迷,真的與那些人有關系的話,我們也幫不上什么忙。那些人根本不是我們能夠惹得起的,只能等太叔先生回來了!”馬力杰在旁邊為難說道。
“太叔先生,什么太叔先生!你們不是說我是他的情人嗎,我都被你們帶來兩天了,怎么不見他人影了!他到底在做什么,我妹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我愿意做那個什么人的情人,還不是為了我妹妹,如果她要出什么事,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還不如早點死掉算了,反正也爛活了這么長時間。”溫茨突然情緒失控說道。
原本覆蓋房間的護罩,在聽到溫茨的講話后,發(fā)生一陣悸動。被隔離的幾人,重新返回原來的房間。
而在旅店過道外,正準備上樓的太叔寂滅,一下子感覺出護罩的晃動,他看著馬力杰他們所呆的房間,向這里大步走來。
“終于讓我找到你們了,該死的玩意,你們到底做了什么。竟然消失在我的感知外,就連與我血脈有聯(lián)系的水晶球,也被你們屏蔽起來。”
“究竟是什么樣的力量,竟然能將我定位的秘器隔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