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元對荒孤庭抱拳道:“既然二皇子有要事在身,在下就不多打擾,先告辭了!”
盧一凡見梁元對荒孤庭十分畢恭畢敬的樣子十分不爽,冷聲道:“本公子要你走了?”
梁元一驚,道:“這位公子有何指教?”
“你算個什么東西,也配本公子指教?”盧一凡不屑一顧,出言罵道。
“你…!”梁元氣得腦袋膨脹,身為一國太子,哪里受過這些屈辱,本來他來的時候,梁國皇帝便已經(jīng)交代他一定要對中等帝國的王公貴子恭敬客氣,并且把天荒皇室的名單印制了一份讓梁元熟記。所以在知道了荒孤庭的身份之后,才會極力交好。
但沒想到盧一凡竟然如此侮辱自己。頓時嗔怒無比,怒道:“閣下欺人太甚!我乃梁國太子,你這是侮辱我梁國!”
“呵呵!原來是梁國那等邊陲小國,不毛之地!你聽著,本公子乃是天秦宰相之子盧一凡!你去問問梁國皇帝,見到本公子可敢大聲說話?”
盧一凡冷喝一聲:“你一個區(qū)區(qū)太子竟然敢對本公子如此無禮!等著回去割地賠款吧!”
盧一凡不愧是宰相子嗣,一句話便要讓梁國割地賠款!獲取更大利益!
“轟…!”梁元腦海中一聲炸響,忽的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眼前之人竟然是宰相之子!很可能是未來天秦帝國的宰相!得罪這么一個位高權重的人,簡直讓梁國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要知道梁國皇帝都未必是盧一凡的對手,整個梁國在一個中等帝國的宰相面前更是毫無顏面。
“你…!”梁元雖然心生恐懼,但還是緊緊克制,不服氣道:“你…!我剛才說的都是事實,怎么就是出言不遜,要我梁國割地賠款?”
盧一凡像看白癡一般盯了梁元一眼,笑道:“本公子說你出言不遜,便是出言不遜!”
“你!……”梁元氣憤不已,隨即以求助的目光看向荒孤庭。
荒孤庭本想置身事外,但梁元無故受災,卻也和他有關系。
荒孤庭便看向盧一凡,道:“梁國是我天荒下屬,恐怕輪不到你天秦指手畫腳!盧公子若想逞威風,請回你的天秦帝國!”
盧一凡本想反駁,但卻被秦月璃攔?。骸氨R一凡!本公主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如此無理取鬧?你再這樣仗勢欺人,就回去,別礙著本公主!”
“公主,我……!”盧一凡一時語塞。冷眼看了梁元和荒孤庭一眼,忍了下去。
“轟隆隆!”
戰(zhàn)天臺內突然傳來一聲巨響,戰(zhàn)天臺頓時被完全打開。
一個巨大的戰(zhàn)臺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野之中,戰(zhàn)臺有數(shù)百米之寬,十分寬闊。戰(zhàn)臺下面是觀戰(zhàn)席,密密麻麻的座位,分成七大區(qū)域,分別對應東域七國!
本想魚貫而入的武者全部都被堵在外面,只有收到邀請函的武者才可進入?yún)⒂^。
秦月璃欣然一笑,隨即拉著荒孤庭,便道:“走,我們進去看看!”
荒孤庭點點頭,隨即轉身對梁元道:“你放心,梁國既然是我天荒屬下帝國,就不會容他國欺凌,梁太子盡且放心!”
梁元聽到荒孤庭稱呼自己為太子,頓時心中惶恐,在中等帝國面前,他這個太子哪里敢稱,連忙拱手致謝。
盧一凡冷哼一聲,不再看梁元,冷眼瞧著和秦月璃十分親密的荒孤庭,心中憤恨不已。
小晟看了他一眼,道:“盧公子,公主殿下都走遠了我們快跟上吧!”說著便跨步離開。
三人來到戰(zhàn)天臺外,士兵攔住他們,喊道:“出示邀請函,才可進入!”
秦月璃見那士兵異常囂張,便大聲道:“你這個小士兵,知道他是誰嘛!敢問他要邀請函?”
士兵毫不動容,瞥了一眼秦月璃,道:“若是沒有邀請函,就請離去!不要阻撓我等!”
“可惡!他可是你們天荒的二皇子荒孤庭!你們敢攔他?”秦月璃喊道。
“二皇子?”士兵終于正眼看了荒孤庭一眼,不過他自然不認識荒孤庭,便語氣恭敬了一分,道:“口說無憑,有什么憑證?”
荒孤庭搖頭輕笑,自己好像真的沒有沒有什么憑證,太子令牌被慕清靈奪走,現(xiàn)在總不能把天荒令拿出來吧!這個小士兵級別恐怕也不認識!
當然天荒玉璽現(xiàn)在也在荒孤庭的手中,荒孤庭本來想還給荒擎夜的,但又覺得無法解釋,所以就先留在手中!
秦月璃道:“你的皇子令牌呢?拿出來啊!”
荒孤庭搖搖頭,道:“沒有!”荒孤庭被廢掉太子之后,可沒有人為他重新鑄造皇子令。
最后無奈之下,秦月璃只好拿出邀請函,道:“現(xiàn)在可以了進去吧!”
“姑娘和這位公子可以進去,但是他不行!”士兵看向沒有任何邀請函的荒孤庭。
秦月璃正然生怒,忽然見盧一凡追了上來,便心思微轉,道:“你們等我一下!”
秦月璃攔住盧一凡,道:“邀請函給我看看!”
盧一凡不明所以,便拿了出來。秦月璃一把奪走,扔給士兵,道:“現(xiàn)在我們能進去了吧!”
士兵微微擺手,道:“請!”
秦月璃走進去,回頭對盧一凡做了個鬼臉,笑道:“你先回去吧!我一個人就行!”
盧一凡半天才反應過來,他實在沒想到身為天荒皇子的荒孤庭竟然無法進入戰(zhàn)天臺,還要用他的邀請函!
盧一凡又是氣惱又是鄙夷!身為皇子,混到這般地步還有什么皇子的樣子?
“荒孤庭,這可是你們天荒帝國,守門的士兵竟然不認識你,竟然不讓你進!你怎么搞的?”
幾人經(jīng)過一番波折進入戰(zhàn)天臺,秦月璃對著荒孤庭吐槽道。
“看看本公主!在天秦,誰敢不認識,去哪里有人敢攔?哼!也就你這個大笨蛋,連自家的戰(zhàn)天臺都進不去!”
荒孤庭淡淡一笑,戲謔道:“本皇子確實比不得月璃公主神通廣大,慚愧!慚愧!”
聽到荒孤庭的戲謔之言,秦月璃不由俏臉一紅,嗔道:“那當然!本公主在天秦那可是一言九鼎的!我告訴你,要是…以后…以后你可不準欺負我!”
小晟忽的訝然道:“公主殿下!你這是要打算嫁給二皇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