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面對眼前的畫面,西索毫不客氣的笑了出了聲。
而那邊第一次被西門吹雪如此對待了的小神雕,一時之間完全無法接受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它刺麻麻的屁股卻在不斷提醒它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樣的事情。無法接受現(xiàn)實的小神雕脖子往兩邊扭了下,在看到風景和西索之后,刷的就從地上跳了起來。
它原本是想向著西索跑過去的,但西索笑的實在太明顯了,自尊心特別受損的小神雕轟的一下就撞進了風景的懷里。如今已經(jīng)長出了一些個頭,還肉墩墩的小神雕,抱著還挺沉的,加上它如今的飛行速度,撞進風景的懷里就跟一個小炮彈一樣。
風景看了已經(jīng)笑軟了的西索一眼,再掃過院子里那些全都松了口氣,也都跟著笑起來了的仆人們,眼中略微升起一絲無奈。最后跟西門吹雪的眼睛對上,兩人相互點了頭,風景轉(zhuǎn)身就帶著完全不想見人了的小神雕離開了。
小神雕的屁股確實如同風景所認為的那樣腫了起來,不過西門吹雪下手也是有輕重的,所以小神雕也就是屁股腫了起來,還有些刺麻麻的疼而已。風景專門給它調(diào)整了一下平日里睡覺的地方,以防它一個不小心屁股就挨在上面,再疼一次。
而小神雕從風景把它抱走后,路上就一路對著風景不停哼啾哼啾的小聲低鳴,聽起來別說有多委屈了,就像是在跟風景訴說它的心里到底有多大的委屈一樣。而風景看起來聽的也非常認真,仿佛他真的可以聽懂。
西索見了只是略微偏頭,瞇著眼睛,他當然知道,只要風景愿意的話,他可以說出任何語音,自然也可以聽得懂任何的語言。雖然他跟風景結(jié)婚的時間也不算短了,但即使是到了現(xiàn)在,西索也不敢說自己完全了解風景。
明明,若是讓風景擁有念能力去做念能力測試的話,很有可能是個性格比較直接或者踏實的強化系亦或放出系。但就是這樣的風景,卻讓身為變化系的西索,一直沒有真正的看清過。
好像可以一眼看到地的清澈與固執(zhí),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卻發(fā)現(xiàn),并非如此。不是哪里看錯了,他只是因為太過于“坦誠”,讓他人無法看破。
小神雕和西門吹雪之間的事情,因為小神雕被打了屁股,冷戰(zhàn)反而結(jié)束了。所以說,熊孩子什么的永遠都是需要教育的,不要以為非人類之中就沒有熊孩子了。
也是從那天之后,西索開始戲稱西門吹雪為西門爸爸。而小神雕因為被他的西門爸爸揍屁股的事情,短時間內(nèi)對西門爸爸有了一些心理陰影,但這種心理陰影沒過兩天,就被西門吹雪帶給它的一顆蛇膽給刷掉了。不過也確實,從西門吹雪說不再吃雞蛋的那天開始,西門吹雪真的不再吃雞蛋了。
小神雕能夠跟它的西門爸爸和好的這么快,跟這一點不無關(guān)系。畢竟從那天開始,就算小神雕的屁股被抽腫了,卻還是每天堅持不懈的跑去雞圈那邊數(shù)雞蛋,要是真的少了那么一兩個,它就會開始滿世界的找,好在這樣的情況并沒有發(fā)生幾回。
只不過因為小神雕的這一作為,也使得養(yǎng)雞的仆人產(chǎn)生了一個很大的困擾。
#論母雞產(chǎn)蛋量太高怎么辦?!#
高產(chǎn)的母雞是每天都會下蛋的,那些蛋也不是各個都能生小雞,母雞也不是天天都愿意孵。要是一直放在那里給放壞了,說不定小神雕又要開始傷心了。而且積累太多的雞蛋給放壞了,光是那味道就讓人受不了。
最后仆人不得不想盡辦法讓家養(yǎng)的這些大雞小雞們多做運動,多跑跑、比往常少吃點,反正是能不生蛋就別生了。仆人甚至會在發(fā)現(xiàn)某一只母雞開始咯咯噠的叫要生蛋的時候,會專門守候,確保蛋一生下來就拿走,別被小神雕這祖宗看見了就好。
隨著小神雕跟它的西門爸爸關(guān)系的和好,練劍的章程再次被提了出來,而西門吹雪在跟劍相關(guān)的事情上,那態(tài)度是絕對的嚴肅認真,更準確的說大概是虔誠了。他信仰他手中的劍,他的心也完全的誠于劍。
手中執(zhí)劍的人有很多,因為每個人心中信念的不同,他們手中的劍也是有所區(qū)別,特別是對于那些已經(jīng)在劍道上走到一定程度的人來說,細微的信念和心中想法的變化,都會影響到揮出的劍。
而能夠做到西門吹雪這種程度的劍客,這個世界上也是沒有幾個了,而他的這種做法和想法,再加上本身的資質(zhì),必能使得他在劍道上走的更遠,遠的把所有人都甩在身后。
每一個絕頂劍客的最終,可不都是會當臨絕頂,一覽眾山小。但那樣的風景,卻也格外的孤寂,無人可以與其共賞。
所以,在這樣的西門吹雪提出要教導小神雕劍術(shù)這件事情的時候,那是絕對沒喲開玩笑的。只要是跟劍有關(guān)的事情,他從來都非常的認真。故而,當小神雕被西門吹雪給拎走開始學劍,就等于新的挑戰(zhàn)已經(jīng)來臨。
大概再也沒有哪只鳥會有這樣精彩的鳥生了,長大之后的捕獵技巧都不一定學到了精通,但在劍法上的造詣,等到它學成,可以讓西門吹雪說一句“可以”的時候,只怕也可以在人類的武林之中橫行了。
只不過小神雕畢竟是鳥,無法拿起劍來,所以它的武器就是自己的利爪、翅膀以及本身的速度。
西門吹雪不是沒有考慮到這一點,然而他說,“你無法執(zhí)劍,那便讓自己變成一把劍?!币槐鷦υ撌侨绾危可頌槿说乃麄円苍S無法回答,但不論他們是否可以回答,一定沒有問題的就是,要有充足的與劍對戰(zhàn)的經(jīng)驗。
于是在接下來的時間中,就看見小神雕每天都被西門吹雪一兩句話說的整只鳥都在懷疑人生。但這個小家伙可不是一般的鳥,它有著強大的韌性,并且勇于挑戰(zhàn),至于西門爸爸說的那些“我對你感到很失望”之類的話?轉(zhuǎn)個身子就被它忘在了身后,然后第二天又是一只精神滿滿的小神雕啦!
“大概,就算有很多的事情都已經(jīng)被改變,但還是有一點是沒有改變過的?!憋L景看著行動越發(fā)迅捷的小神雕說,“這個小家伙,注定不平凡?!?br/>
西索輕笑一聲,“大概是這樣吧?!彪y得有一天,他也會覺得一只傻雕挺可愛的,而不是想著要把這只傻雕給做成烤小鳥給吃了。
小神雕確實進步神速,不過西門吹雪卻不可能一直都這么陪著它在家里“玩”——不論是風景還是西索、西門吹雪幾人的作為,在小神雕的眼中看來,可不都是在跟它玩,并且玩的是越來越驚險刺激。
每當西門吹雪的手握在劍上的時候,整個人的氣質(zhì)都會發(fā)生巨大的改變,那種鋒銳的劍氣,讓小神雕也跟著變得越來越認真、精準、動作靈活又快速。
西門吹雪那天依舊跟往常一樣,在專門練劍的院子里與小神雕玩“教學”的“游戲”,管家就捧著一個放了幾個信箋的托盤來到了院子里。等到西門吹雪結(jié)束一個階段的“訓練”之后,便直接走了過去,從管家捧著的托盤中一個個的拿起了那些信箋。
管家略微躬身道:“這一段時間以來,江湖之中搜集到的惡人信箋經(jīng)過挑選,最后剩下的五個,都在這里了,莊主你看要挑哪一個?”
西門吹雪在把這五封信箋全都看了一遍了后,很快便選定了其中一個,平聲道:“此人也是用劍?!?br/>
管家一聽便已經(jīng)明了莊主選了哪個,雖然說莊主在外出殺人的時候,并不會特別挑著用劍的惡人來殺。但若是那個人不但極為兇惡,還是使劍的話,莊主還是會對那個人格外照顧的。
畢竟,莊主對于劍的虔誠,是整個萬梅山莊中的仆人全都了解的。
管家很快就離開,為西門吹雪準備外出需要的東西,當然,在外出之前,也少不了要為西門吹雪準備好齋戒沐浴的各項事宜。
對于西門吹雪要外出開始殺人的事情,風景和西索也是知道的,畢竟這個萬梅山莊可是難得有這么大動靜的時候,整個莊園的所有仆人們?nèi)荚趪@著西門吹雪要出門殺人的這件事情在瘋狂的運轉(zhuǎn)。而且這莊子里還有幾位極少出現(xiàn)的美人,全都在這個時候走進了西門莊主的房間里,只是為了給即將要出門的西門莊主……剪指甲。
當然,還包括為西門莊主用香尋衣服等等。
西門吹雪在做完了這些事情,臨走之前也專門與風景和西索說了一聲,作為留在這里專門照顧小神雕的風景和西索自然不需要跟在西門吹雪的身后一同出門,更何況,西門吹雪出門殺人,身邊從來也沒有帶著什么人過。
他們這邊相互告別完了,卻完全忘記了另外一個小家伙——他們的小劍圣神雕同學。
小神雕什么都好,但可能是因為被人類一路養(yǎng)大,而且還是在西門吹雪如此土豪的手下養(yǎng)大,就被養(yǎng)的稍微有些“嬌”——從某方面來說。所以當小神雕在接下來的三天中,整個莊園找來找去都沒有找到西門吹雪之后,小神雕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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