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師兄可聽說掌門有意開關收徒??”
玄月峰頂,內(nèi)門別院一處庭院,兩名青云劍派內(nèi)門弟子圍著青石桌,悠閑地品著香茗。
“呵呵,這段時間此事門內(nèi)早已傳的沸沸揚揚,想不知道都難?!蹦觊L的那人名叫宋成杰,青云劍派內(nèi)門弟子,另一人是他的師弟賈路。兩人在青云劍派內(nèi)有點名聲,不過都不是什么好名聲就是。
“哈,每到臨近大比,必然傳出掌門師伯開關的消息,可這么多年過去,掌門師伯還不是一個弟子都沒收?!辟Z路撇嘴道。
宋成杰瞥了賈路一眼,心中好笑。以他的資質,其實掌門師伯收不收弟子,壓根跟他沒什么關系。打聽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想來不是他的真正目的。
“師弟有話直說吧,我們師兄弟之間,沒什么不可說的。”他開門見山道。
賈路嘿嘿笑了,不好意思搓搓手:“果然瞞不過師兄,其實師弟此次的來意很簡單,就是想問問那件事怎么樣了?”
“那件事??!”宋成杰瞇起雙眼,食指輕輕動了幾下。
賈路心領神會,似笑非笑地遞上一個小荷包:“就是那件事!”
宋成杰心中狂喜,嘴上道:“師弟實在是太見外了,這怎么好意思!”手上不懂聲色地把荷包放進袖子里,動作卻是再自然不過。
賈路心中使勁抽了抽,內(nèi)心惡意地詛咒——小心哪天把命貪進去。不過有求于人,他不太好發(fā)作,臉上堆起笑容。
“師兄,那件事進行得如何?”
宋成杰笑意盎然地揮了揮手,風輕云淡道:“師弟放心,師兄我辦事就沒有辦不成的,前些天沙克來報,外門的那個誰誰放了那家伙的鴿子,現(xiàn)在靈田貌似已經(jīng)開始枯萎,想來靈田差不多快完蛋了,嘿嘿,師弟就等著看好戲吧?!?br/>
“這我就放心了?!辟Z路心中大石終于落地,悠閑地抿了一口茶。
羅劍沒了靈田,上交不了租費,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被趕出去。當年的一劍之仇,賈路可算是給出了,心中端是暢快無比。
兩年期門內(nèi)大比,羅劍挑戰(zhàn)賈路,不想一個不小心竟被這小子得逞,一劍將他挑下擂臺,幾乎讓他淪為笑柄,那時候兩人的梁子就結下了。
只是礙于門規(guī),賈路不敢挾怨報復,只好先忍著?,F(xiàn)在風聲差不多過去,嘿嘿。
就在兩人得意之時,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兩人扭過頭,看著院子外。
只見一名身著外門弟子服飾的青云劍派弟子快步入內(nèi),咬牙切齒道:“不好了,宋師兄,那個該死的陸洵又去幫羅劍了!”
“他找死!”宋成杰豁然拍案而起。
原以為這件事已經(jīng)十拿九穩(wěn),宋成杰才敢夸下???。不想賈路還沒走,打臉的就上門了,這還能忍?
反倒是賈路平靜得很,擺出一副我沒聽見的模樣穩(wěn)坐釣魚臺,心里卻是樂翻了天。
丫的叫你囂張,被打臉了吧。
一門心思地想看好戲,賈路故意咳嗽了一下。
果然,宋成杰怒火中燒,隨即一臉陰狠朝來人道:“去,告訴徐度,給我狠狠地敲打敲打那小子,叫他多管閑事!”
“是,宋師兄!”那名弟子趕忙應下,飛快地退了出去。
賈路是個聰明人,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等那名弟子退出去,他絕口不提那件事,又閑聊了一些沒營養(yǎng)的話題,便起身告退,宋成杰自然是笑臉歡送。
不過剛把人送出去,宋成杰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手指不停地敲擊著桌面,腦中不停地盤算著什么,片刻,他嘴角微微一翹……
十畝靈田的激化,對陸洵練氣五層的修為,外加一枚一星魂晶,不是太大的工作量。
一個時辰,搞定了這件糟心事,老王是千恩萬謝。羅劍當時雙手顫抖地接過魂晶,更是發(fā)誓,曰后只要有什么事,只管說一聲,他必然赴湯蹈火。
看得出他是認真的,不過陸洵沒怎么在意。
萬惡的妖女心經(jīng),萬惡的藤妖。
有這兩在,陸洵有沒有曰后還不好說,當務之急還是多想想怎么修煉妖女心經(jīng)實在。
忙完了羅劍的事,他趕緊回到了住處。
接下來幾曰,陸洵對外界的事充耳不聞,一心閉關修煉,企圖突破該死的妖女心經(jīng)。
曰子一天天過去,一連三曰,陸洵始終一無所獲。
識海中,藤妖悠閑地拿著調(diào)色盤,專注地對著畫板,畫筆輕輕地在白紙上摩挲,他的動作嫻熟,作畫功底更是不凡,片刻,一幅精美的畫作在他筆下成形。
或許很難想象,作出眼前這幅作品的竟然是一只妖魔。
陸洵站在身后,嘴角使勁地抽搐了幾下,“沒想到,你還是一只文藝妖?!?br/>
“有話直說,不然就出去。”藤妖眼皮子都不抬一下,手下的動作渾然天成,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看著藤妖作畫,陸洵心中暗想,求教肯定是不成,那只能利誘了。
他問:“想不想回到妖界?”
“嗯,倒是有點想?!碧傺唤?jīng)心地應了一句。
“那我送你回去,怎么樣?”陸洵的聲音像極了大灰狼的欺騙小紅帽。
藤停住了畫筆,笑嘻嘻地回過頭:“等你變成妖女,自然會乖乖送我回去,所以不急,一點都不急,嘿嘿。”
陸洵全身瞬間一涼,如墜冰窟,哭喪著臉道:“真的沒商量?”
“你說呢?”藤饒有興趣地盯著他。
“那我去死算了!”陸洵以死相逼。
“去吧,去吧,別打擾我作畫。”藤轉身繼續(xù)作畫,一臉陶醉,身體時不時換個姿勢。
見他依然不為所動,陸洵咬咬牙,發(fā)狠道:“老子死了,一定拉你墊背,我就不信你能躲得過修真界各大門派的追殺。”
“那倒是個麻煩!”藤若有所思:“雖然我不怕,但終歸是麻煩。”
聽了這話,陸洵頓時一喜,暗道有戲:“那你幫我講解妖女心經(jīng)。”
“這不行?!碧俅驍嗔怂?。
陸洵:“為什么?”
藤笑著攤了攤手,得瑟道:“因為我也不會啊,而且妖女心經(jīng)從來沒人練成,所以我根本完全不懂。”
陸洵目瞪口呆:“怎么會練不成?”
“你問老天爺唄?!碧贅O不負責地道。
陸洵:“……”
跟講故事一樣,藤滔滔不絕道來
“據(jù)說,當初那個變態(tài)創(chuàng)下這妖女心經(jīng),自個兒沒練就先嗝屁了,只留下一份手札。后人看了覺得很厲害,于是就練了,不幸地是他是男子,結果當然是變妖女。后來這妖女心經(jīng)又被交給女子練,結果威力驚人,當然依舊沒人練成第一層,而且不幸地是凡是女子練了妖女心經(jīng),必然心志大變、忘情絕義、鐵石心腸……噢,差點忘了,我給你的心經(jīng)有點問題,異化應該是從第七天開始,現(xiàn)在應該差不多了?!?br/>
“尼瑪!”陸洵陡然迸發(fā)出如同野獸般驚天動地的慘嚎,迅速退出識海。
“嘻嘻,好戲就要開始了,那迷人的慘叫,真的好讓人懷念,噢!我,我已經(jīng)等不及了,快,快點開始吧!”藤陰陽怪氣地怪叫。
只見他一步踏出識海,詭異地出現(xiàn)在陸洵身后。
陸洵呆若木雞,愣神了半天沒反應過來,指著藤語無倫次:“你,你怎么可以出來?”
藤眨了眨他天藍色的右眼:“我我我我怎么不可以出來?!?br/>
“你不怕妖氣被察覺。”陸洵呆呆地問。
“我會天妖斂息術,你咬咬咬我??!”藤妖一臉得瑟地手舞足蹈。
陸洵面如死灰,心中卻不禁哀嘆,看來自己的最后一個籌碼也沒了,原來人家真的什么都不怕……
藤上下打量著陸洵,忽然,他興奮地跳了起來:“噢,開始了,開始了,你看,喉結下降了,還有,毛孔開始變細,噢,還有,皮膚也變了……”
妖女心經(jīng)的異化終于開始,藤興奮地像個孩子。
反觀陸洵的臉色,簡直就像吃了蒼蠅,別提多難看。
身體究竟是什么狀況,陸洵比別人更清楚,體內(nèi)幾乎瘋狂的細胞活動提醒著他,這是真的開始異化,并不是說說。
陸洵臉色慘白。
難道真的就這樣變成女人?
天吶,讓一個大男人變妖女,干脆殺了我吧!
異化即將開始,藤饒有興致地掰著手指頭:“第一階段,據(jù)說皮膚會變白,毛孔變細,身材會變得相當美妙,噢,真是快等不及了……”
“死人妖閉嘴!”陸洵的怒吼在不大的房間里回蕩。
當然,不用擔心房間的隔音,青云劍派房外有專門的隔音陣法,任他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理他。
額,這個打開方式有點錯誤,打??!打住!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陸洵始終無法入定,對妖女心經(jīng)的恐懼,讓他的心神有些不受控制,加上這只在他身邊喋喋不休的藤妖。
天吶,這怎么入定!
指望藤妖閉嘴,別開玩笑了,這貨巴不得陸洵變身妖女,怎么可能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哇噢,皮膚又變了又變了!”藤這貨又來了,幸災樂禍地鼓掌。
“閉嘴,閉嘴??!混蛋!”陸洵歇斯底里地怒吼。
“我偏不,你咬我啊,咬我?。 碧贅O其犯賤地拍拍臉。
此刻,陸洵當真恨不得沖上去弄死這貨,還好理智告訴他,留給他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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