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我這時候已經(jīng)有些驚慌失措的表現(xiàn)了,看著面前裝了那女人魂魄的酒壇,只感覺腦子都有點死機了:“這怎么回事??。「星樗鼪]被咱們收拾?!!不應(yīng)該啊??!這溺陽符都變黑了怎么還會.......”
“說不準(zhǔn)是那個神像里的東西?!鄙蚝o張的提醒了我一句:“說不準(zhǔn)它沒有魂飛魄散,只是單純的留在這兒了?!?br/>
“那它最開始怎么不出手?”我有些想不明白:“且不說咱們,馮成民那孫子可在這兒待過一段時間啊,他不也沒事么?”
“會不會........”沈涵猶豫了一下,低聲問:“會不會跟咱們收拾了那女人的魂魄有關(guān)系?”
聞言,我皺起了眉頭,仔仔細細的回想起了先前這玩意兒出現(xiàn)的細節(jié).......
那股腐臭味兒確實是在這女人被收拾后才加重的,而且先前.......哎我操?。‰y道沈涵說的成真了?!!
“嘻嘻.........”
臥室里再一次傳出了小孩的笑聲,與此同時,一陣極其刺耳的邪齜聲,也隨之響起。
這種邪齜聲跟以往的邪齜不太一樣,也不是聲音大小的問題,而是尖銳了許多,聽起來惡心得不行。
“你在這兒等著,我去收拾它?!蔽覞M臉凝重的對沈涵說道,把先前用的魯班斗遞給了她,囑咐了一句:“你身手比我好,要是有什么問題,就你來捆住冤孽?!?br/>
沈涵點點頭,接過了魯班斗。
“媽的.......一個小鬼也他媽敢出來嚇唬老子........”我罵罵咧咧的給自己壯著膽,緊握著靐孽木,向臥室走去。
或許是我的錯覺吧。
在往臥室走的時候,我聞到了一股子奇怪的味道。
這種味道,夾雜著那種腐臭味兒里,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我好像在哪兒聞到過!
等我仔細想想......這味兒好像是......獨山.......陽齾之地........這不就是那些尸首身上的尸臭味兒嗎???!
想到這里,我下意識的把腳停了下來,看著面前黑漆漆的臥室,有點不敢進去了。
尸臭跟腐臭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種味兒,但我多少還是能分辨出來,尸臭里夾雜的那些陰氣味兒。
只有能夠起尸的尸首才有這種味兒........
我緊握著靐孽木,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兩步,伸出手去,將臥室的燈給打開了。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消失后,我這才看清楚臥室里的狀況。
從大床旁邊的地板開始,許多地方都沾上了一層黑色的液體,那些尸臭味兒就是從這里散出來的。
每一塊黑色的液體,都有成人拳頭大小,似乎還挺厚實的,怎么看怎么像那種鋪路的瀝青。
“啥玩意兒啊.......”我皺著眉頭,湊上去看了看,也沒敢用手去碰,心說這玩意兒是從哪兒來的?難道是那個冤孽留下的?
忽然間,我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兒。
媽的??!那冤孽呢?!!
我手忙腳亂的站了起來,不停的掃視著臥室里的每個角落,甚至于衣柜上,書桌下,我都看了一眼,但都沒見到冤孽的蹤跡。
“跑哪兒去了........”我滿頭大汗的喃喃道,那種不祥的預(yù)感越來越重了。
在這時候,沈涵在客廳里喊了我一聲。
“沒事吧?!你找到那冤孽了嗎?!”
“還沒呢!”我頭也不回的答道:“我........”
沒等我把話說完,只聽啪的一聲脆響,一團黑色的液體,霎時就從上方掉在了我右腳旁邊。
我當(dāng)時被嚇得愣了一下,隨即就往前一個側(cè)滾翻,忙不迭的從原地閃開了。
果不其然,就在我剛換了位置的一瞬間,又是一團黑色的液體,從上方掉了下來,不偏不倚的就落在我剛才站的地方。
“在上面........”我咬緊了牙,抬起頭向著天花板看了去。
這一看還真把我嚇了一跳。
在天花板上,一個渾身布滿了黑色爛泥的孩子,正裂開滿是利齒的大嘴看著我,眼睛里的血絲很顯眼,虹膜幾乎沒有,黑色的瞳孔有黃豆那么大。
那些黑色的液體,就是從它身上掉下來的!
“這他媽不是陰魂冤孽........這是........”我嚇得說話都有些哆嗦了:“這他娘的是尸首......”
冤孽的真身,哪怕是再真實,那也沒辦法跟尸首相比。
無論是什么冤孽的真身,看著多少都會有些虛幻的感覺,但尸首那可就是實實在在的冤孽了。
隨便來個普通人打眼一看,絕逼都能分出真身跟尸首的區(qū)別。
我不知道這屋子里為什么會有個小孩兒的尸首,更猜不到這玩意兒是從哪兒鉆出來的,但就跟它打的這個照面來說,我敢肯定,這丫的肯定不是一個善茬!
“嘶?。?!”
這小孩尸首毫無預(yù)兆的張大了嘴,刺耳的邪齜聲,隨即就從它嘴里傳了出來。
沈涵估計也感覺到有點不對了,急匆匆的跑進了臥室里,抬頭一看,嚇得差點沒叫出聲來。
“這是什么........”沈涵顫抖著說:“它身上有死人的味道.......”
“這就是個死人?!蔽乙Ьo了牙,提醒了沈涵一句:“你先在門口站著,別急著進來,等我把它勾引下來,你就用魯班斗捆住它........”
沈涵點點頭,輕咬著嘴唇,把墨斗線抽了出來。
在這個過程中,那個小孩尸首并沒有什么動作,咧開嘴笑著,一動不動的死盯著我。
“媽的!你有種就下來!看老子不干死你!!”我沖著那孫子吼了起來,極盡所能開啟了嘲諷模式:“大晚上你趴天花板要裝蜘蛛俠是不?!有種的就下來?。±献咏裉煲遣唤逃阋活D!我跟你姓??!”
那死孩子好像是聽懂了我的話,張大嘴發(fā)出了兩聲邪齜,眼里隱隱有著暴虐的殺氣,然后轉(zhuǎn)過頭看了看沈涵,又回過頭來看了看我,似乎是在想什么。
這孫子不會是在琢磨要先對誰動手吧?!
我想到這里,便不敢再猶豫,直截了當(dāng)?shù)囊屏松囝^,然后一口唾沫夾雜著舌尖血就噴在了它身上。
“?。。。。 ?br/>
它毫無預(yù)兆的慘叫了起來,身上被舌尖血噴中的位置,滋滋的冒起了白煙。
“袁長山!??!小心!?。 ?br/>
在沈涵喊出這句話的前一秒,我已經(jīng)有了動作。
沒等那孫子撲下來,我已經(jīng)忙不迭的往右邊閃了一步,在它落地的時候,我拽著床上的被子就蓋了上去。
說真的,我可不敢用身子去碰它帶著的那些黑色液體,光是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那些肯定不是啥好玩意兒。
“沈涵!??!快點?。?!”我死死的壓著被子,用腳蹬在它腦袋上,拼著命的控制著它:“趕緊拿魯班斗來捆它?。。?!”
“來了??!”
可能真的怪我倒霉,沈涵剛抬腳往我這邊跑,只聽刺啦一聲,被子就讓那鬼孩子給撕開了一個大口。
它壓根就不給我半點時間反應(yīng),想都不帶想的,一口就咬在了我抬起的那條腿上。
當(dāng)時我就只有一種感覺。
疼。
它的牙齒全是一根根細密的利齒,我不知道那上面是否帶著毒素,反正就那么一下子,我感覺整條腿都動不了了,酸麻腫脹的感覺隨之襲來。
但它咬住的那個部分,沒有半點酸麻感,只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劇痛。
像是在傷口上撒辣椒那般,疼得我直接慘叫了起來。
“我操你媽的?。?!”我大吼道,把靐孽木舉了起來,飛快的念叨著咒詞,然后直接拍在了這鬼孩子的腦門上。
“轟?。?!”
伴隨著靐鳴聲,這鬼孩子總算是松開了口,嗷嗷叫著就癱在了地上,但很快就爬了起來。
在這時,沈涵已經(jīng)用墨斗線纏住了它的脖子,臉上的表情焦急無比。
“你的腿........”沈涵顫抖著說,眼神里滿是恐懼:“它的牙上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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