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真多事。”艾寶眨著眼睛看著紀典修,小手摟著紀典修的脖頸,玩著他純白襯衫的衣領(lǐng)。
紀典修薄涼的唇綻放一抹淺笑,“小鬼,你很聰明,不像你媽咪那么笨。”
\(o)/YES!又多了一個超帥的叔叔夸贊。
“我像我爹地一樣聰明。”艾寶高興的直拍手,雖然這個叔叔剛才說媽咪很笨。
“你爹地?”紀典修莞爾,“你又沒有看到過你爹地,你怎么知道他聰明?圓的扁的都還不知道?!?br/>
艾寶眨著眼睛驚訝,(O_O)?“叔叔,你說我爹地是圓的扁的?”
紀典修徹底被這個小鬼逗笑了,很認真的一本正經(jīng)說道,“如果他讓你的媽咪有了你,接著拋棄你的媽咪,那他就是混蛋!”
(#‵′)!!艾寶生氣了,原來爹地是拋棄媽咪的混蛋,怪不得這個叔叔說爹地是圓的,蛋是圓的,煎蛋是扁的。
“叔叔……”艾寶繼續(xù)揪著紀典修的衣領(lǐng)不放。
“嗯?”紀典修低頭,這個小鬼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兒被他聞到。
艾寶撅著小嘴兒不敢抬頭,“叔叔,你家里很漂亮,我家都沒有你家那樣可愛的小狗狗,我以后周末可以去你家玩嗎?”
“當然可以,想去……告訴你媽咪?!奔o典修想了想,又說道,“喜歡小狗,叔叔給你買?!?br/>
艾寶越過紀典修的脖頸向后看,小聲悄悄話一樣說,“媽咪被狗咬到過,媽咪怕狗?!?br/>
紀典修眸光深邃,如果今天聽到這些都是真的,那么她的確很可憐,三百萬,這又怎么解釋?還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不過這個小鬼,他竟然不討厭,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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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典修抱著艾寶走到車前,回頭看艾可和蘇霆婷。
蘇霆婷尷尬的在笑,然后說道,“可可,是要我送你回去?還是總裁送你回去呢?”
“你!”艾可立刻說道,然后鼓著嘴巴低下頭,再抬起的時候還是很不自在的樣子,“總裁應(yīng)該很忙,就不麻煩了,或者我們自己回去也行的?!?br/>
蘇霆婷看出來了,艾可這是除了工作真的沒有別的心思的,對總裁這樣的男人,都不理會,是說她傻呢還是要說她沒有自信。
說到底,蘇霆婷了解她,自卑心理作祟……
“叔叔再見?!卑瑢毿Φ瞄_心極了,\(o)/以后可以找媽咪說去叔叔家里玩。
叔叔家的狗狗要是咬媽咪,他會保護媽咪。
“艾寶過來,看這小臉臟的。婷婷媽咪都心疼了?!碧K霆婷找出濕紙巾擦著艾寶的小臉,卻突然皺眉,“這里怎么回事?”
艾寶嘶的一聲,退后一點兒著,“小佟的媽咪掐我?!卑瑢毿⌒牡乜窗傻念伾?,怕媽咪生氣。
“什么?”艾可蹲下,看著兒子的臉,果真是哭花的小臉擦拭后發(fā)現(xiàn)臉上一塊淤青。
“他媽咪掐你的臉了?”艾可心疼的皺眉。
“嗯!”艾寶點頭。
紀典修蹙眉,冰冷的眼眸又變得復(fù)雜,上車,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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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斯特國際度假村酒店。
總裁辦公室。
秘書主管站在距離辦公室門口一米遠處。
紀典修挺拔的身影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冷傲的轉(zhuǎn)身,“從下個月一號起,酒店部、西餐廳部、西餅屋、度假村內(nèi)一切的酒店用品,不再需要杜氏提供?!?br/>
“這……總裁,還有一天的時間就是下個月,恐怕會……”干練的秘書有些猶豫,不清楚總裁為什么突然管起這個事情。
“不要再讓我說第二遍!立刻著手去辦!”紀典修冰冷的,絲毫沒有緩和的余地。
“是!”秘書恭敬的點頭,輕聲退出辦公室。
走出總裁辦公室,錢寧正好走上來,見到秘書主管一怔,問道,“總裁找你什么事情?”
“抱歉!總裁一切直系交給我的工作我沒有權(quán)利向除了總裁以外的任何人透露!”秘書主管冰冷的回答,一米七的個子讓她顯得冷感十足。
不過能坐上雷斯特秘書部主管的位置,也是能力非凡,自然是得到紀典修的賞識。
錢寧瞪了秘書一眼,秘書好像沒看到一樣,下樓。
紀典修坐在大班椅上,手指放在涼薄的唇邊,思索著上午發(fā)生的事情,他看到了那個四十幾歲男人的名片,杜氏酒店用品公司董事長,不過……過了明天,如果雷斯特沒有人跟他們續(xù)約,也什么都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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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紀典修即將下班,手機在辦公桌上響起。
“添添?!奔o典修蹙眉。
“是我,哥……今晚有時間嗎?我想跟你一起吃飯?!碧硖碚驹谧约杭业穆杜_,看著樓下的花草笑著。
“今晚不行,改天哥約你,先這樣?!奔o典修掛斷電話。
騰添添皺著眉頭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小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隨之鍍上愁緒,哥好像并不是很喜歡她。
“站在那發(fā)什么呆?”廖芝端著一杯咖啡,挑眉。
添添回身,走回客廳,“媽,上次,上次我在竇阿姨的別墅里,見到一個漂亮的女人,阿姨說那是哥的女朋友?!?br/>
“哦?這樣?”廖芝挑眉淡笑?!澳悄阌袥]有跟你竇阿姨說,你很喜歡她的兒子,一直想嫁給他呢?”
添添氣餒的坐在沙發(fā)上,雙手攥著手機,“我怎么敢?我們這些年跟阿姨的聯(lián)系并不是很密切,如果我說了,阿姨恐怕會覺得我貪圖富貴,不再喜歡我了也說不定呢。”
“放心!”廖芝淡淡一笑,起身走回二樓。
騰添添皺眉思索著,原來,她并沒有對紀典修抱著太大的希望,但是,這幾日的見面,她喜歡這樣的男子,他已經(jīng)深深印在她心里,她猛然想起什么,起身跑上二樓。
“媽……”添添推開廖芝的房門。
廖芝立刻掛斷房間電話,神神秘秘的樣子,“哦,添添,怎么了?”
“媽你剛才在給誰打電話?”添添看出媽媽剛才很慌張。
“沒誰,一個***擾電話,我接了,剛掛斷?!绷沃フ酒鹕?。
添添深呼吸,手摳著門框,“媽,你猜我看到了誰,一個你想不到的……”
“誰?”廖芝的眉頭緊皺,是誰能讓添添這么緊張。
添添臉上寫滿了驚恐,“是姐,她沒有死,也沒有在國外,她回國了,就在雷斯特里面上班,我看到了!她好像跟哥關(guān)系很近的樣子!”
“什么————”廖芝嚇得向后退了兩步。
“怎么辦媽媽,早晚……早晚姐會看到我的,哥會知道一切的。”添添緊張的揪著衣服。
“不行,這樣絕對不行?!绷沃ド裆秀?,“添添,你要冷靜,在媽媽面前這樣可以,在別人面前,特別是紀典修面前,千萬不能露出破綻,我們必須要盡快想出辦法,讓她立刻滾出雷斯特,絕對不能留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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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一家私人俱樂部內(nèi)。
方勁將自己帶來的人領(lǐng)進包廂,自己則是站在門外守著。
紀典修將一張照片,和一張個人資料,推給對方。
對方接過去看了一眼,說道,“沒問題,我們會盡量調(diào)差清楚。”
“嗯!”紀典修深沉的點頭,除了一個‘嗯’字,便再不曾張口,他帶著褐色的墨鏡,對面的私家偵探根本看不清他的摸樣。
私家偵探走出后,方勁才閃身走進去,“沒人!隔墻也沒耳朵,不過你真的要調(diào)查她?你們之間到底什么關(guān)系?我怎么越來越糊涂了……”
“她身上有太多事情無法解釋?!奔o典修摘下墨鏡扔在沙發(fā)上,揉著眉心。
方勁不禁揚唇一笑,“說到底,你就是太多心了,你是什么人這么多年我還不了解么,受不得欺騙忍不了背叛,別人那邊死了你也不一定生出同情心,冷血著呢。只對自己非常感興趣的事情才會這么下功夫,那個艾可,很入你的眼啊?!?br/>
紀典修沉默冷冽,深邃的眼眸閉著,掩去了一切別人不懂的復(fù)雜。
方勁已經(jīng)喝掉了一杯俱樂部高級咖啡豆沖的咖啡,說道,“別忘了明天晚上的聯(lián)誼會,也讓你見識一下中國的純情女孩子,你也不能把精力都貢獻給工作,也該貢獻一點給可愛的女人們啊?!?br/>
慵懶的靠在沙發(fā)里,紀典修蹙眉緊閉雙眸,性感薄唇卻挑起一抹弧度,女人嗎,他不禁想起五年前她醒來時那副驚恐、害羞、無辜、想罵他卻找不到合適的詞匯的可愛表情。
其實,她滿身吻痕抱著被子躲閃的摸樣,很性感,他為她著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