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有點頭疼?!?br/>
穆梓楠強打著精神,但是蒼白的神色還是出賣了她。
景朔風(fēng)很緊張,從他額角密密麻麻的汗珠就可以看出來。
好在飛機降落的時間很快,穆梓楠的臉色也因為順利著陸好了很多。
景朔風(fēng)讓人去拿行李,自己照顧身旁的穆梓楠,一杯溫水,并沒有多余的話語。
“謝謝?!蹦妈鏖涎劬?,默默的接下了景朔風(fēng)守中的溫水,小抿一口,感覺舒服了很多。
一會兒的功夫助理們就拿著一堆行李走了過來,顯然對于這種事情已經(jīng)輕車熟路。
布蘭肯并沒有出現(xiàn),但是他卻派了專人來接景朔風(fēng),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發(fā)展著。
普羅旺斯作為世界聞名的薰衣草故鄉(xiāng),旅游勝地,同時也是法國最著名的葡萄酒產(chǎn)地,在萬千少女的心目中,他就是夢一般的存在。
這里的房價并不低,因此也成為了法國身份派的象征。
沿著寬敞的馬路,路過紫色的薰衣草田,撲鼻而來的香氣令人神清氣爽,或許這就是普羅旺斯的魅力。
穆梓楠完全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雖然他曾經(jīng)在旅游節(jié)目中看過普羅旺斯,但是當(dāng)身臨其境,才會發(fā)現(xiàn)它到底有多美。
“景先生,我們總裁將會在晚上九點鐘結(jié)束會議,晚餐定在了圣羅蘭國際大酒店,時間有點晚,所以特地為你們準(zhǔn)備了下午茶?!?br/>
布蘭肯的助理是個中法混血,他精通兩種語言,可以操著一口流利的普通話。
“沒有?!本八凤L(fēng)淡淡的說道。
其實外國人一般的用餐時間都是在晚上八九點鐘,因為他們都有喝下午茶的習(xí)慣。
從機場到酒店差不多是半個多小時的路程,車上的人都專注于自己手上的工作,只有穆梓楠沉迷于沿途的風(fēng)景無可自拔。
景朔風(fēng)并沒有阻止,只是一味的縱容著她。
如果她喜歡這漫山遍野的紫色薰衣草,那么日后他定為她量身定做一番。
察覺到車?yán)镏挥械暮粑?,穆梓楠才從美景中脫離出來,默默的拿出手中的文件,只是卻不知道如何表達(dá)。
“里昂絲集團(tuán)距離這邊大概有二十千米,如果開車的話只需要一個小時,所以不用太擔(dān)心,會面的時間我定在了明天上午,到時候就由許瀚陪你一同前去吧!”
景朔風(fēng)發(fā)現(xiàn)了穆梓楠的局促不安,心中猜想是和里昂絲集團(tuán)有關(guān),于是便把行程告訴了他。
“好,謝謝?!蹦妈鏖虼降乐x。
從云端跌入到地獄,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穆家大小姐,只是一個普通的打工仔,她已經(jīng)不再奢求愛戀,但是卻被人捧在手心。
憑心而問,她穆梓楠何德何能?
穆梓楠悄悄的用余光打量著景朔風(fēng),濃墨般眉筆直鋒利,銳利的眼睛就像是藏在深水當(dāng)中的黑水晶,變化莫測,讓人無法捉摸他的心思。
高挺的鼻梁,薄厚適中的唇,男人無可挑剔的五官,神秘莫測的身份,不可估量的財力,無論是哪一點單拎出來都是萬千少女心中的夢。
“今年普羅旺斯的夏天有點熱?!本八凤L(fēng)突然慢悠悠的說道,他定睛凝視穆梓楠,后者立刻把頭低下。
究竟是天氣熱,還是視線熱,這并不得而知。
有了這個小插曲,旅途似乎就沒有那么的無聊,很快他們就到達(dá)了國際酒店。
穆梓楠走下黑色的林肯加長,她看到了豪華的高爾夫球場,綠茵遍野,青蔥彌漫。
“走吧!長途奔波,洗個熱水澡,好好休息休息?!?br/>
景朔風(fēng)一只手搭在穆梓楠的肩膀上,帶著她向豪華的總統(tǒng)套房走去。
穆梓楠小雞叨米似的點頭,然后緊跟著景朔風(fēng)的步伐。
其實她想說她并不累,畢竟在飛機上睡了那么長的時間。
只可惜她并沒有這個機會。
然而當(dāng)景朔風(fēng)和穆梓楠走進(jìn)房間的時候,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蘇躍辰只是介紹了一下他們下住的酒店,但是卻沒有告訴他們只訂了一間房。
這并不是最重要的,因為訂房間的事情主要是由布蘭肯方操辦,但是目前看來顯然那個家伙是有些誤會。
“這個是?”
穆梓楠呆呆的指了下豪華大床上的心形玫瑰花,心跳速度加快。
“可能是布蘭肯有些誤會?!?br/>
景朔風(fēng)面無表情的解釋,雖然是誤會,但是他欣賞。
“之前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我錯過了和布蘭肯的談判,但是鑒于之前的合作,布蘭肯愿意再給我們一次機會?!?br/>
景朔風(fēng)含糊其辭的解釋,但是穆梓楠卻明白了這某些特殊原因的意思。
“抱歉,給你添麻煩了!”穆梓楠低下頭小聲的道歉。
“沒事,但是可能要委屈一下你?!本八凤L(fēng)直接放下了行李,并沒有打算再讓人去訂一間房。
這個總統(tǒng)套房很大,除了必備的客廳和浴室之外,還有書房和一間臥室。
“嗯?”穆梓楠不知所措。
“布蘭肯是一個很有時間觀念的人,他最討厭的便是合作伙伴的遲到以及變卦,然而這兩樣我都占了?!?br/>
景朔風(fēng)把穆梓楠的行李放到了臥室,女孩子的東西還是讓她自己整理吧!
“所以…需要一個理由?”穆梓楠木訥的問道。
“沒錯,當(dāng)時我告訴布蘭肯是為了幫一個對我很重要的女孩…”
景朔風(fēng)的視線過于炙熱,穆梓楠突然感覺胸口有團(tuán)火在燃燒。
“商業(yè)理由,不足掛齒?!?br/>
景朔風(fēng)感覺到穆梓楠的慌張,看來他第一次的表白十分失敗。
“泡個熱水澡,好好的休息,今天晚上布蘭肯設(shè)宴?!?br/>
景朔風(fēng)看著自己的行李箱轉(zhuǎn)身離去,就像是一陣狂風(fēng)掠過,不帶絲毫的留戀。
穆梓楠看著他瀟灑離去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
剛剛,他是生氣了嗎?
景朔風(fēng)去了書房,只是卻沒有心情辦公,不得不說他感到一陣挫敗,這種感覺十分的不好。
轉(zhuǎn)頭望去,正好看到書架上一本書,景朔風(fēng)竟然情不自禁的走過去。
《教你如何戀愛》,景朔風(fēng)看到書名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看來布蘭肯的惡趣味一點都沒有變。